秦雪兒抹了一把眼淚,笑著說:“我就知道陳禹哥是逗我的,別鬧了陳禹哥,一會飯就涼了!”
秦雪兒站起了身,向後退一步,望著陳禹,雖然她在笑,可是眼淚怎麽也止不住了。
因為她現在正踩著陳禹的腿,如果是一個正常的人,肯定會有痛感,也會叫疼,可陳禹,沒有半絲反應。
秦雪兒相信了陳禹已經沒了知覺,可是她始終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
在秦雪兒的眼中,陳禹始終是一個大英雄,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大英雄!
雖然小語死在了陳禹的懷裡,可那是意外不是嗎?再好的神醫,也不能與死神搶人!
“對了,陳禹哥,你不是神醫嗎,你肯定能把自己治好的是不是!你一定可以的!”秦雪兒抓住了一絲希望,抓住陳禹的手臂說道。
陳禹搖了搖頭:“寶貝,我治人都是扎針的,可是你看我的手,我的腳,我還能拿得起針嗎?”
秦雪兒終於憋不住了,撲在陳禹的懷中大哭起來:“陳禹哥,這不是真的,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是不是!”
陳禹想摸摸秦雪兒的頭髮,但他現在只能用嘴安慰秦雪兒了:“你在這族裡,找一個好男人嫁了吧,否則跟著我,你只會吃苦的!”
秦雪兒吼道:“你放屁!你胡說!別說你是廢了,哪怕你死了,我姓秦的也不會另嫁他人,我不陪站你去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還想不要我,你做夢都不要想!”
陳禹聽到這句話,是感動的,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情意竟然可以比天還高,比海還深。
有了這樣的女人,這輩子,陳禹還能有什麽所求呢?可是現在,他不能拖累秦雪兒,不能!
“雪兒,其實我不喜歡你,我是為了娶你姐姐,才和你在一起的。平時逗你笑,哄著你,都是看著你姐姐的面子上!”陳禹把心一橫,索性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秦雪兒抬起了頭,一臉的不敢相信:“我不相信,陳禹哥,你是騙我的,你是想讓我離開你的對不對!”
陳禹堅定的搖了搖頭:“你說呢?我如果是騙你,上哪找這麽現成的詞?我說是的實話,只是看你對我這麽好,所以不忍心再騙你了,我現在說的,才是實話!”
秦雪兒愣了愣,突然一把推倒陳禹,向著外面跑去。房子後面,響起了一陣哭聲。
陳禹笑著,可是這笑,卻比哭還難看。他落地的時候,感覺腹中猛地跳了一下,不覺喜上心頭,難道……
陳禹再次提起一口氣,這次的氣力,顯然比上次有力多了,而且四肢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無力。
難道他體內的真氣,需要外部擊打才能有效果嗎?
“呀!你們別碰我!”這一聲尖叫,打破了陳禹的沉思。
秦雪兒撞開了門,跑了進來,撲在陳禹的身邊,外面兩個獨龍族的男人一臉邪笑的看著秦雪兒:“妹子,你最好老實一點,讓我們快活快活,以後你也能有好日子過,否則……”
另一個人接過話來:“否則,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可知道,我們獨龍族不養閑人,這也就是聖女開恩,否則你們現在早餓死了!”
秦雪兒的衣服被這兩個人撕壞,下身穿著獨龍族特有的短裙,嘴角流著血,怒視二人:“是你們硬把我們留下的!我們在外面可以錦衣玉食,可你們硬是不讓我們走,還這般折磨我們!”
其中一個說:“這可不怪我們!這是聖女下的命令!我們族裡所有人都得聽聖女的,而聖女只能聽大祭司的!不讓你們走,你們也沒招!”
“你和她說這些幹什麽!趕緊乾完她就完事了!要不一會換完班,就沒得幹了!”那個男人說。
陳禹又氣又怒,他剛覺得有點勁,便被這兩個人氣的提不起來了:“你們這兩個混蛋,就不怕我告訴聖女嗎?好歹我還是個族醫,在你們獨龍族是有些地位的!”
不料,那兩個人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你真是個笨蛋!你以為你是誰?族醫?我呸!聖女已經把你關起來了,不餓死你就算不錯了!你他媽還想當族醫?”
陳禹這一生氣,內息便全被打亂了,這一回,他想提氣也提不起來。想叫人也沒人來幫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雪兒被人欺負。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秦雪兒被那兩個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個男人一把撕開了秦雪兒的短裙。
另一個男人扯下了秦雪兒的衣衫,放在鼻子尖一聞:“真香!二哥,沒想到這外面的女人這麽香的!”
“你真他媽沒出息,就聞個女人的衣服你就滿足了?滾開!看二哥怎麽結果了她!”那男人一把推開另一個。
“不好啦!聖女昏倒了!”桑達突然跑了進來,頭髮散亂,臉色煞白,一看到屋子裡的情形,嚇了一跳。
那兩個人剛要對雪兒用強,桑達便闖了進來,雖然心裡生氣,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向桑達行禮:“見過桑達侍女!”
桑達愣了一下,繼而生氣的說:“你們兩個人是怎麽回事!聖女囑咐你們是看著陳禹,你們憑什麽欺負陳禹的人!”
秦雪兒本以為自己就要被這兩個人給禍害了,沒想到桑達突然出現,並且護住了她,委屈頓時盈滿了心頭,她站起身,捂著身子跑了出去。
桑達一把抱住了秦雪兒,把身上侍女穿的白色披風為秦雪兒披上:“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秦雪兒此時對這個桑達才改變了看法,原來這個桑達除了騷一點,還算是個好人。隨即撲到桑達的懷裡,大哭特哭。
陳禹感激的看了桑達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包含了很多東西。嘴上卻說:“你剛剛說聖女怎麽了?怎麽昏倒了?”
桑達會意一笑:“聖女今天早上吃了飯,然後又去後花園走了一圈,回來便暈倒了,也不知怎麽著,扎蒙救了半天都不醒。”
陳禹心裡著實感激著那個曾經害過的男人,如果扎蒙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幫陳禹。
陳禹猜到了,其實扎蒙是可以救聖女的,事情並沒有桑達說的那麽可怕。否則現在桑達就不會有一點笑意,而是哭著進來了。
“快!快帶我去看看!”陳禹因為四肢皆廢,便在床上喊著。
兩個看守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對桑達說:“尊貴的侍女,這個人還是個囚犯,如果把他放出去出了事怎麽辦?下屆聖女都沒有選出來,如果這屆聖女不在了,那我們獨龍族……”
桑達冷冷一笑:“我想,這些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操心!別說聖女還在,就是沒了,咱們還有大祭司呢!”
兩個人不敢再說什麽,趕緊抬著陳禹向著聖女住的地方走去。而秦雪兒抓緊了桑達,跟她一起走了過去。
到了地方,那兩個人把陳禹放到門口便不再進去。陳禹好奇的說:“怎麽不進屋?難道要把聖女抬出來治病?”
桑達笑著說:“咱們族裡,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能進聖女的住處的。”桑達拍了兩下手,四個妙齡少女走了出去,抬著陳禹往屋裡走。
秦雪兒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兩個男人,桑達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兩個男人已經嚇得滿臉大汗了。
“雪兒,你別怕,別的地方我不敢說,在這獨龍族,只要有人欺負了你,你就和我說,聖女是最公平的,她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受委屈!”桑達拍了一下秦雪兒的肩膀,給她力量。
秦雪兒對桑達的感激已經不能用言語形容了,看向桑達的目光中透著堅定:“我知道了!”
幾個人進了屋,陳禹看了一眼好多了的秦雪兒:“雪兒,對不起,陳禹哥差點就沒保護好你!”
秦雪兒低著頭說:“陳禹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的心,和你認識一場,如果連你的心都不懂的話,那我也不配和你在一起了!”
“你們能不能先不要說話!聖女還沒醒呢!”邊美在一旁喝道。
扎蒙冷著臉說:“你們都出去,族醫治病,是不可以有人在旁邊看的,這個規矩你們難道都不懂嗎!特別是給聖女,更不能給別人看!”
邊美上上下下打量著陳禹:“可是,這個是外來人,如果我們不在旁邊盯著,聖女出了什麽事可怎麽辦!誰能負得起這上責!”
“我能!我對陳禹很有信心,而且他一定能治好聖女!”扎蒙堅定的說。
陳禹知道扎蒙的心意,趕緊說:“不用不用,我治病沒有那麽多的講究的,你們都在一旁看著就好!”
扎蒙有些著急:“你這個笨蛋!你……”扎蒙想說些什麽,但是,他到底也沒說出口。
扎蒙走到陳禹身邊,作出一個扶起他的樣子,卻小聲的在他耳邊說:“你這個笨蛋!聖女傷的地方很邪門,如果你看了她的那個地方,你就活不成了!如果你能活得成,她就做不成聖女了!”
陳禹驚訝的看著扎蒙,此時,幾個少女已經把陳禹抬到了聖女的床邊。聖女躺在白虎的皮上,那慘白的色,趁的臉色更加蒼白。
陳禹看了一眼聖女,說:“她明顯就是中毒了,而且是蛇毒!”
“是啊,這個我也知道!”扎蒙無奈的歎了口氣,有些不解恨的看著陳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