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啊嫂子!我都是被那個陳禹害的!唉!都怪我命苦罷了,瞎了眼,看錯了人!”小語一臉悲傷的說。
瞎眼?薑哲和二寶還有秦雪兒的心裡都冷笑,如果相信了這個假小語的話,才是真正的瞎了眼!
二寶對順子使了個眼神,說:“那個混蛋敢這麽欺負我妹子,順子,把他帶過來!”
順子一近手,一個臉上蒙著黑布嘴裡塞著口塞的人被押了上來,小語一見,便撲倒在二寶的懷裡:“哥哥!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二寶安撫了一下小語:“既然他敢給我妹妹氣受,那就做了他吧!”手下們趕緊把那人押了下去,時間再長點,就露馬腳了。
“等等!”小語突然出聲:“哥!他脖子上的葫蘆很好玩,我很喜歡,你幫我拿過來好不好!”小語拉著二寶的手撒著嬌。
而秦雪兒剛剛對這個小語那一點感情也隨之消失了:哼!敢圖謀我陳禹哥的東西,沒那麽便宜!
“什麽葫蘆?二寶,是不是上次你丟掉的那個?”隨即一個勁的給二寶使眼神。
二寶會意過來,說:“是啊!上次我和他玩牌,他這頓輸,就把葫蘆給我了,我嫌它破,就給扔了!”
小語恨恨的說:“你怎麽那麽笨啊!”隨即反應過來:“哥!那麽漂亮的東西,你怎麽能扔呢!你扔哪了!我去找!”
二寶笑著拍了拍小語的背:“妹妹別生氣,當時是到外面吃飯扔的,估計現在早沒影了!”
“哥!那你殺了他!”小語顯然是被氣壞了,便只能拿陳禹泄憤。
二寶對順子揮了揮手說:“沒聽到大小姐的話嗎?趕緊把他拉出去做了!對了,別在這屋子裡做,你嫂子有身子了,禁不得嚇。”
順子揚聲道:“沒聽到大哥說話嗎?把這小子拉走,拉的越遠越好,到了地方再把他做掉!”
“不要!我就要看著他死!”那小語也不知哪來的恨,眼睛都紅了。
二寶一臉為難:“你看,妹妹,你嫂子還有著身孕呢,你不能嚇著她啊!”
順子提議道:“大哥,要不拉院子裡解決吧!這樣即能讓大小姐看著他死,還能讓嫂子不受驚嚇!”
二寶回頭對秦雪兒說:“你先上樓吧!”
秦雪兒雖然對二寶放心,可是她還是有點懷疑。她相信二寶,可不相信他的那幫手下啊。特別是這個人的身形非常像陳禹哥,有關於陳禹的一切,她無法不緊張。
“好,我上去!”秦雪兒擔憂的看了一眼二寶,二寶對她點了點頭。隨後,薑哲扶著秦雪兒上了樓。
小語看著薑哲:“哥!這個人是誰啊!你怎麽能容忍這個陌生男人離嫂子這麽近呢?”
二寶解釋道:“你可別小看他,他是我重金請來的保鏢,專門保護你嫂子的!”
小語神色古怪的說:“哥,你是好心請保鏢保護嫂子,可是做妹妹的要勸你一下,這家賊難防,後院可不能起火啊!”
二寶心裡一陣嫌惡,虧這姑娘還掛著妹妹的一張臉,可是心地怎麽就差那麽遠!小語心善的不行,而這個女人,心黑的到了底!
“沒事,我相信你嫂子。你不是想看殺人嗎?走吧!咱們到那院子裡去!”二寶拉著小語向那門口走去。
順子先帶人把那假陳禹給帶到了門口,到了門口,讓那假陳禹趕緊跑開,拿著一個仿真人體走到了院子裡。
幾個手下把那人體按在地上,用跪著的姿勢。而二寶和小語也走了出來,小語說:“哥!開始吧!我恨不得讓這個人趕緊死!”
順子拿出手槍,照著那個假人的胸便打了三槍,其中一個手下趕緊捏破了手中的血包,看起來非常像真的。
小語這才展露笑顏:“太好了!我心裡一下就順當多了!哥!我們吃飯吧!”拉著二寶便走進了屋。
秦雪兒站在上面,對下面的貓膩看得很清楚,這才放了心,對一同站在窗前的薑哲說:“沒想到二寶哥這麽聰明!”
薑哲笑著說:“當然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古有一句老話‘咬狗不叫,叫狗不咬’,那些看著聰明的,往往是吃虧最大的。而那些看起來傻傻的,大部分是最後的贏家。”
秦雪兒的心放下了,說:“陳禹哥有二寶哥這樣的好兄弟,真是他的幸運!”
“是啊,你別忘了,還有我這麽個兄弟呢!你的兒子出生了,我可是乾爹!別想不承認!”薑哲對秦雪兒耍起了無賴。
秦雪兒笑著說:“好好好!不過,做乾爹的可是要給乾兒子紅包,到時候,你看著給吧!反正別太薄了!”
“陳禹這家夥,哪來的福氣呢?即有這麽靠譜的兄弟,還有這麽溫柔的老婆!唉!話說回來,陳禹現在到哪了?”薑哲感歎著陳禹的好運氣,一邊又在擔心著陳禹。
陳禹此時逍遙的坐在車上,美的找不到北。秦雪兒安全了,而獨龍族,他已經完全擺平,幾乎沒有什麽後顧之憂。
陳禹所高興的,並不是他的權力有多大。他生來對那些錢權便沒什麽感覺,他所重視的,是打垮陳道坤的籌碼。
多了一個人,就多一分力量去打敗陳道坤。他離報仇的日子越近,就越興奮。
扎蒙和陳禹一同坐在車後,他還是在暈車:“嘔!陳禹,怎麽我開車不暈,坐車暈成了這樣!”
陳禹笑著說:“是這樣的!很多人開車不暈坐車暈。扎蒙,你好點沒有!”
“你看我好點沒有!我這胸口上的槍傷都快要犯了!唉呀,回去我可要好好的刮你點好吃的,我得好好補補!”扎蒙其實已經不怎麽暈了,他只不過找了個借口黑一把陳禹罷了。
陳禹失笑道:“這五大車的東西,你隨便挑!我說扎蒙,你打算什麽時候和那個小侍女辦婚禮?”
“不知道呢!等回去再說吧!我歲數也不小了,是應該找個女人趕緊生孩子了。畢竟我們獨龍族,只有我這麽一個大族醫!”扎蒙想起了這些事,就有些頭疼。
陳禹當然知道扎蒙不開心的是什麽事了,他可是一直喜歡邊美呢!當然,扎蒙這種夠義氣的男人,在女人的事上,肯定是會讓給兄弟的!
兩個人一路打屁,時間就過的特別過,在凌晨時分就到了獨龍族。幸好扎蒙知道路,過了幾個坎才走出去。
陳禹奇道:“我出來的時候也不覺怎麽,怎麽進去的時候,好像是進了迷宮一般?”
扎蒙頗為自得的說:“你說對了!我們的老祖宗曾經告訴過我們,不要輕易出去,出去了就回不來。也不要放生人進來,進來也不準出去。而這些東西,就是我們老祖宗留下的!”
陳禹知道他們的老祖宗是個道士,對這些奇門遁甲肯定是很熟的。他借著車燈,仔細的看了一下,果然,那些還真是陣法。
只是,陳禹並不熟悉這道法,所以也看不出個一二三來。眯了一會,車子便開到了族裡。
陳禹的司機是小七,薑哲親自囑咐小七要保護好陳禹。保護這事,恐怕涉及不上,但是有了熟人,就不用陳禹和扎蒙再指路了,這倒是挺方便的。
到了族內,小七回頭叫了兩個打盹的人:“陳哥,扎蒙哥,到地方了!”
陳禹趕緊下了車,拉著扎蒙:“走吧,你跟我回去睡吧!”
“不了,我有家,幹什麽上你家去睡?”扎蒙臉上有些紅,一把打掉了陳禹的手。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睡算怎麽回事,這要是傳出去還不讓人笑話!
“你們去哪睡啊!”大祭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陳禹知道,拉到的地方是祭台,而大祭司所住的地方,離祭台不遠。
“你一夜沒睡!”陳禹轉過頭,見到了衣服很整齊的大祭司,一看便知道她站在這裡很久了。
大祭司嗔怒道:“當然了!你不回來我能睡得著嗎!我讓桑達和邊美不用陪我,這幾天你不在,可把她們累壞了!”
“你們都住在這吧,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大祭司吩咐道,所幸大祭司所住的地方屋子很大,容幾十個人都沒問題。她的眼中只有陳禹,所以,把那五個巨型卡車倒給忽略了。
一進了屋子,眾人那本來擔憂的心便放下了。
本來這薑哲的六個特工司機,加上扎蒙和陳禹,再加上大祭司本人,人數就不少了,再大的一個屋子,也睡不下這麽多人啊!
可是這一進去,陳禹也笑了起來。原來,這是大祭司後院的屋,也就是以前關過東婭的房間再打開一個門。
這屋子裡有二十多張床,足夠這麽多人睡了!
“你這怎麽有這麽一個好所在!”陳禹不禁問起大祭司。
大祭司笑著說:“這個是以前侍女的房子,就是服侍聖女的。邊美和桑達可以回家,也可以陪聖女在前面住,這後面的,就是一些乾雜活侍女住的地方。因為離的近,所以服侍起來也方便。”
陳禹拉著大祭司的手:“難道我也要住這嗎?”陳禹雖然拉住了大祭司的手,也是在暗地裡拉的,並不敢在眾人的眼前。
大祭司溫柔的說:“來吧,你要跟我睡!”
扎蒙看到這一幕,不禁對陳禹更加佩服了,他招呼眾人上了床,大祭司也拉著陳禹去了前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