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蒙正好走了進來,聽到了陳禹的話,說:“我現在就帶幾個人去邊界采幾把草過來。陳禹……謝謝你!”
陳禹搖了搖頭:“不管是誰幫了你,最終也是你自己幫的你自己,你要記住!好了,你先去采草,采完快點過來,我好看看是什麽毒。”
大祭司歎了口氣:“唉!早算晚算,最終還是被他們惦記上了,陳禹,你說,大祭司的打算是不是錯的?”
東婭聽到大祭司這般說,嚇得“呼”一下站起身來:“大祭司,你怎麽能讓他知道秘密呢!”
黑雨冷冷的看了一眼東婭:“陳禹為什麽不能知道?他已經是咱們族醫,並且誓死效忠咱們,他的地位已經讓他有資格知道了,怎麽?你在質疑我?”
東婭看著陳禹說:“東婭不敢質疑大祭司,只是,大祭司告訴陳禹真相,然後咱們族人就出事了,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巧了!”
大祭司笑著說:“我說你在質疑我,你不承認。東婭啊東婭,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鬼靈精了?陳禹一直和我在洞裡,而且洞口也塌了,就算是他有心,或者乾脆是我有心想坑了族人,我們都出不來呢!”
大祭司雖然是在笑著,但那笑卻使低著頭的侍女與抬著頭的東婭都渾身發麻,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掉到了冰塊之中,冷的發麻。
東婭雙腿一軟:“大祭司,對不起,請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是這麽回事。洞口封了,也是在出完事以後才知道的。”
大祭司笑著走了下來,扶起東婭:“我怎麽會怪你呢?你是為了咱們族人好啊!”
陳禹打了個哈欠:“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我走了。好幾個晚上沒睡好了,那洞裡又潮又濕,真不好受!”
黑雨問道:“你說,現在他們還會不會動心思?”
“應該不會了,放心吧!他們要是有把握,也不會用下毒這種招了。而且看你們都沒事,所以更不敢下手了,別的不敢說,至少目前你們是安全的。”陳禹堅定的說。
扎蒙正好跑了過來,把這邊界的草遞給陳禹:“還好你沒回家,你看看,這個草就是你要找的那種。”
陳禹見那草有些色深,放在鼻尖一聞,驚道:“他們太他媽的狠了!”
黑雨心中一緊:“怎麽了!”
“幸好我治的早,這上面全是砒霜!我說呢,族人們中毒怎麽會那麽快,原來草吃了砒霜上面的毒,一時半會死不了,而牛吃了這種毒草,所以會更加的毒。人如果吃了這種肉,在三天之內必亡,這些人好狠的心!”
陳禹氣的牙根直癢癢,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些什麽樣的人,怎麽會下這麽狠的手。
難道對方是陳道坤,可是他也不敢肯定,那些下手的人就是陳道坤。更何況,他現在與那金哥還未解決呢,根本就沒有這個閑心來坑這裡的人。
不過,凡事都不是一定的,也許那陳道坤被逼無奈,來個狗急跳牆。陳禹也許久聯系不上那邊,所以發生了什麽事,他也是不知道的。
黑雨的臉頓時冷了下來:“真不知道那人與我獨龍族有什麽仇,怎麽敢這麽害我們!”
陳禹歎了口氣:“不管是誰,一切事情都等明天再說。聖女,你多派些人在旁邊駐守,這幾天再開一個什麽節什麽會,就是……類似於扎多河那種狂歡會,懂嗎?”
“我懂的!”東婭回頭看了一眼黑雨,見黑雨向她點了點頭,這才敢應下陳禹的話。
隨後,陳禹回了屋,發現秦雪兒還沒有睡覺:“你不困嗎?”
秦雪兒倔著個小嘴:“陳禹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秦雪兒躺在床上,手腳呈一個大字。
陳禹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一把摟住了秦雪兒:“傻瓜!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我剛回來,有點累,乖,你不要鬧了!”
秦雪兒的眼淚頓時滑了下來:“陳禹哥,你知道不知道你消失的這幾天我有多擔心,咱們來這裡,有幾天過的是平靜日子?”
陳禹心中一酸,想起大老婆孫菲,疼的他吻了一下秦雪兒的額頭:“都怪我,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陳禹哥,你不要這麽說!”秦雪兒趕緊捂住了陳禹的嘴:“其實,我就是想和你過平靜普通的日子,窮點累點我都不怕,你明白嗎?”
見陳禹點了點頭,秦雪兒繼續說:“我有時候多希望你不是一個神醫,就是一個普通人,我跟著他過日子就好,不用有多少錢多大的權,只要平平安安的就好。”
“可是你看看,先是紅葉村被滅,我那唯一的老爹爹也不在了,然後是小語死了,再然後是菲兒姐也死了,你又差點變殘廢,現在……陳禹哥,我們離開好不好!”
陳禹看著秦雪兒那迷蒙的雙眼,心中無限內疚,可是現在他根本離不開:“雪兒,相信我,我會保護好你的,我也會保護好自己。咱們早晚會離開,但不是現在。”
秦雪兒一把推開陳禹:“保護好我?你記不記得我差點就當著你的面被別人強奸?你那個時候怎麽保護我!你拿什麽保護我!”
陳禹心中的難過,一把怒火襲擊得他體無完膚,他心裡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怒火,燒得他雙眼通紅。
“啪”、“啪”兩巴掌狠狠的扇在陳禹的臉上,打陳禹的不是秦雪兒,而是陳禹自己!
“我他媽不是人!我沒有能力帶給我喜歡的女人一點安穩!是我害死了小語!是我害死了菲兒!我為什麽沒有死!”陳禹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向自己,那雙臉立時變得紅腫。
秦雪兒嚇蒙了,待反應過來的時候,陳禹已經抽了自己十多個嘴巴,嚇得她趕緊抱住陳禹:“陳禹哥,我錯了,你別內疚,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說這些!”
陳禹像是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氣一般:“雪兒,這不是你的錯,都是我的錯,真的,我不是男人!”
秦雪兒痛哭道:“陳禹哥,你千萬別想不開,你還有我呢!小語的死不怪你,菲兒姐也不會怪你的,她們都是心甘情願做你的女人,死也是你的鬼,你不要再難過了好不好!”
陳禹無力的說:“雪兒,睡吧!”陳禹強行按著秦雪兒躺下:“你就在這睡覺,乖,聽話,我出去走走!”
“不!你要是出去我陪你!你不準扔下我一個人!”秦雪兒執著的說。
陳禹心煩不已,他面對著眼淚不停的秦雪兒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現在,他確實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秦雪兒溫柔的抱住陳禹:“陳禹哥,別難過,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我再也不會要求你離開了,以後你說什麽我都聽你的,答應我,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秦雪兒那柔軟的嘴唇悄悄印上陳禹的,那一雙玉手摸上了陳禹那結實的胸膛,來回遊離。
而陳禹則緩緩沉入了這溫柔鄉中,也罷!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他告訴自己,不能就這麽完了,不能讓自己的女人白死。
“陳禹!陳禹你在不在家!救命啊陳禹!”門外響起了邊美的呼喊聲。
陳禹趕緊爬起了床,打開門一看,那邊美一身是血的站在門外:“陳禹,快、快去救救我妹妹!”
陳禹見那血中黑色極沉,心道不好:“怎麽了?”
邊美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那肉,我想起來,突然想起來我妹妹喜歡吃肉,所以分下來的肉我一塊都沒舍得吃都給她。後來族裡出事我沒顧得上她,一回家才看到她已經吐血了……”
邊美急的說話都前言不搭後語,但陳禹聽明白了。原來這邊美知道妹妹喜歡吃肉,所以把肉都留給了她,只是族裡突然出事顧不了妹妹,又因為之前阿旺叔的事讓妹妹不準出門,也不準給別人開門,這才忘了妹妹的事。
“快!帶我過去!藥你還有嗎?”陳禹一邊穿衣服一邊問。
邊美點點頭:“藥還有好多,我怕住在我附近的人還有中毒的,就帶回來一些湯藥,可是、可是我妹妹喝不下去了啊!”
陳禹回頭對秦雪兒說:“雪兒,你在家看好家,我去看看馬上回來,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要等我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邊美哭成了個淚人,在路上不斷的重複著:“如果不是我, 妹妹也不會中毒這麽深,如果我妹妹死了我也不活了!”
陳禹沒空理邊美,一到了邊美的家,便看到央美臉色煞白的躺在那裡,只剩下出的氣了,完全沒有力氣再進氣。
陳禹抽出銀針:“我要幫她解毒!”
邊美不敢遲疑,把門關好以後,又多點了兩盞燈,放在陳禹的面前。
陳禹借著燈光看了一眼央美,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命門,發現那指印半天也不消失,知道事情有些糟糕。
“我現在只能是盡力的治,因為我不敢肯定能不能治好她。但你要有心理準備,也許,我是說也許,她有可能回不來了。”
邊美聽到這話,“哇”地一聲哭出來了:“妹妹,是姐姐害了你啊!我要是不讓你鎖好門,不讓別人進來,你肯定不會有事的!我怎麽就忙的把你給忘了呢!妹妹!”
陳禹推開邊美:“要哭你上一邊哭去!別耽誤我救人!”
陳禹手起針落,一共扎了七大空心針為央美放血,央美那小小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難受的她伸直了脖子,眼睛翻白。
胸口上的針已經冒出黑血了,剩下的七針漸漸也開始冒黑血,陳禹一見,臉色緩和了下來:“還好,有救!邊美,快!快把藥給她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