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陳禹便是沉下心來認認真真的讀起來這帝王心經,等陳禹看了一遍之後,這天色也是暗淡了下來,都是晚上了,不過也沒人來叫陳禹吃飯,看來還真是把陳禹當成孤家寡人了。
不過這一番閱讀之後陳禹也是有所收獲,原來這帝王心經最主要的是適合男人修煉的一門功法子。
第二則是用陽氣吞噬真氣,為陽元,這一吞噬,那種反應則是更加的強烈,陽氣本來就很霸道,而真氣則是這世間力量的來源,兩者結合起來,必然是驚濤駭浪,所以這結合的過程也是凶險無比,一個不慎就會走火入魔,但是要是結合成功之後,這好處當然是很大的。
自書中記載,陽氣成功吞噬真氣之後,人的體質都是徹底的改變,同時丹田當中孕育神魄,就算肉身被毀了神魄在同樣能起死回生,只是功力大減。
陳禹也是明白,現在的世界跟古時候不能比,現在真氣本就不純淨,還有現在世界的生活方式,陽氣也是不純淨,這練就純鋼的陽氣就不容易,同時要將陽氣吞噬真氣,練就陽元更是不容易,估計沒個十年八年的還真不行。
但是同樣,真氣不純淨,所以就算練就了一些皮毛,陳禹也有信心,這個世界也能任由自己走上一遭了。
還有就是,這修煉的過程也陳禹也簡單的看出了一些門道,共分為三個層次,一是練就純鋼陽氣,二是陽氣吞噬真氣,練就陽元,三就是書中記載的得道成大仙,這點書中也是含糊記載,看來這絕世秘籍的主人估計到死也沒練成那一步。
這看似簡單的歸類,其實大有玄機,陳禹也是明白,第三個層次不知道,光是第一個層次,都得有九個品級,第二個階級也得有九個品級,這樣一算,還真是恐怖的修煉過程啊。
而同樣,雖然秘籍當中只是草草的說了一下這每一品級練就之後的威力,但是陳禹自己也能感受的出來,肯定非常的了不得,只是秘籍更多的是記載修煉的方式,還有一些心得,看來創立這秘籍的人也是心細,也是希望自己的衣缽能夠傳承下去。
不過這一番研讀之後陳禹也是發覺天色暗淡了下來,關於帝王心經這事,一時也不能心急,有空還得多看看才行,所以陳禹也是不著急,只是這個時候再回去吃飯,坐在飯桌上眾女一臉的鄙視,也會讓陳禹覺得難受,所以陳禹也是在考慮著要不要回去。
“唉,算了,還是回去吧。”想著的時候陳禹的肚子一陣咕嚕嚕的響聲,陳禹也不是鐵打的,自然也會餓,然後不再強忍著便是準備回去吃飯。
不過還沒等陳禹走出門,門前便是一道靚影阻擋住了陳禹的去路。
一看來人,陳禹笑了笑,看來今天晚上沒有自己后宮的伺候,自己這也是還有豔福的。
“去哪去啊,大神醫?”
而來人正是白合,看著準備出門的陳禹,小臉上掛著戲謔,調戲的說道。
“哎呦,美女嬸子大駕光臨,不會是想我了吧?”陳禹也是一臉調戲的反問道。
聽完陳禹的嬸子叫法,白合也是愣了一下,不過轉念又是反應了過來,現在村子都叫傳奇村莊了,規矩也是定了,自然不會再像是教派一樣了,自己年紀比陳禹大,陳禹叫一聲嬸子也無可厚非。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白合又是說道。
“算了,不跟你貧了,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得趕緊回去吃飯了,有事就趕緊說。”陳禹裝作不耐煩的樣子說道。
其實陳禹裝成這樣子只是為了讓白合快點說到底因為什麽事過來。
果然聽得陳禹這一聲有些怒氣的話,白合悻悻的吐了一下舌頭,然後說道:“要不先到我那,我做好飯了,咱們邊吃邊說,而且還有好酒哦。”
看著白合俏皮的模樣,陳禹便是心中一樂,看來今晚又是有好事了,不然白合可不會這麽殷勤的邀請自己。
“那行,剛好我也沒吃飯呃,就去嬸子那蹭一頓好了。”陳禹裝模作樣的說道。
然後白合便是帶著陳禹往自己家中走去,到了白合家,果然見到白合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看來可是有備而請陳禹吃飯。
只是白合不說陳禹懶得說破,這種事情就是這樣,你說的越是明白,後面的事做起來就越是麻煩,索性誰也不說,來一個水到渠成最好不過。
這樣想著陳禹也沒多問,只是一臉壞笑的便是坐了下來,白合也是沒多說話,等陳禹坐下之後便是給陳禹倒了一杯酒,殷勤的遞給陳禹。
“對我這麽好啊,嬸子,你這樣我可是有點受之有愧啊。”陳禹則是旁敲側擊的說了一句。
“不用,真不用,俗話說得好,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個請你吃飯也是有原因的。”白合笑了一聲,然後胳膊往陳禹脖子上勾著便是吹了一口熱氣說道。
一看白合這麽主動,陳禹心裡也是癢癢,不過雖然跟白合已經有過那事的鋪墊,但是陳禹心裡也是知道,就算那樣白合也不會太過的主動,什麽事情都得有個過程,而白合直奔主題,這倒是讓陳禹覺得其中肯定有詐。
就在陳禹準備說話的時候,忽然陳禹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身後有一道視線在自己背後飄來飄去。
陳禹一直以來神經很是大條,但是這不代表陳禹的馬虎,陳禹的大條表現在女人方面,而其他關於自己背後的一些東西,陳禹還是非常敏感的。
而感受到了那點異常,陳禹便是知道,今個這頓飯,看來可是鴻門宴了,陳禹一想,會不會是陳道坤的人滲透到了傳奇村莊,不過轉念一想,這事肯定不可能。
然後陳禹又是仔細的盯著白合看了看,這一看陳禹倒是看出了一些門道,白合的臉色有一些輕微的紅潤,而按照白合的脾性,哪裡現在臉就有了紅潤。
就算害羞,那也應該是羞紅,而不是紅潤的色澤。
而說了話之後,陳禹摸了白合的脈搏也是心裡清楚了,原來是中邪了。
而白合中的邪氣可不是一般人想的那樣鬼怪壓身什麽的,白合這次中的邪氣,陳禹在不經意之間的把脈之後也是清楚,這分明跟現代的某些不懷好意的人用的迷幻藥一般,使中了邪氣的人能夠聽從別人指揮,讓你幹嘛就幹嘛。
然而等這份邪氣散了之後,中了邪氣的人卻全然不知道自己在中了邪氣的這段時間究竟幹了什麽,這才是這種邪氣最厲害的地方。
原本陳禹想直接在白合的體內打入一道真氣,這樣把邪氣給震散開,不過陳禹又是一想,此事肯定沒有那麽簡單,他倒是要看看,這背後究竟是誰在搗鬼,看著樣子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然也不會在白合身上下了邪氣,分明是知道自己跟白合之間的事情。
想到這裡陳禹也是不打算揭穿,看看白合究竟有什麽打算。
“嬸子,這是做啥呢,我家裡可是有大小老婆的啊。”陳禹難得一次裝的正經,沒有被白合這一番挑逗給迷惑了心智,一把推開的白合戲謔的說道。
聽完這話,白合佯裝不高興,小手往陳禹的肩膀上一拍,語氣溫柔的說道:“死鬼,我可是想死你了。”
看著白合撒歡的樣子,陳禹心中是一陣冷笑,雖然自己對白合的性子了解不是太深,但是白合肯定不會這樣撒嬌,看來這次還真是有人故意找茬了。
想了一會,陳禹忽然想到了兩個人,自然是黃達和黃秋生兩兄弟,在傳奇村莊,除了這兩兄弟,陳禹還真不知道自己得罪誰了。
然後沒再搭理白合,陳禹的眼睛不斷的掃視著這屋子,既然都猜到了是誰,陳禹也是不想藏著掖著,畢竟這是村子裡自己的家務事,自己這個作為村子的創立人,當然有責任保護村子,不讓這兩兄弟壞了風氣。
“我說你們兩人還要藏到什麽時候?”陳禹掃視了一圈毫無發現,然後臉色陰冷著喊道。
“死鬼,說什麽呢,嬸子可是主動獻身的。”白合又是一臉嫵媚的撒嬌道。
看著白合的模樣, 陳禹就覺得不對,本來白合看樣子都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自己喊她嬸子她竟然沒有生氣,反而主動還應承了下來,這樣種種可疑的跡象,也是讓陳禹的脾氣爆發了出來。
其實陳禹不是那種時刻小心的人,脾氣也有些大,但是要是時時刻刻自己被人算計,就算陳禹就算想得再開也咽不下這口氣的,就算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氣的,更何況陳禹了。
沒有搭理白合,陳禹繼續陰沉著臉,然後又是憤怒的叫了一聲:“要是再不給我滾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得陳禹這次生氣的話,白合卻是沒有再動手動腳的了,只是愣愣的站在那,如同一根木頭一般。
而陳禹身後的一個角落,則是慢慢出現了兩道人影,等陳禹看清楚人之後,心裡更是冷笑加甚,的確是黃達和黃秋生兩兄弟。
只是被陳禹識破,兩人的表情有些嗔怒,同時也帶著恨意,看來對陳禹是相當的不滿。
“我說我到底是得罪你們什麽了,你們這樣來算計我?”又一看兩人手中還拿著相機,看來是專門為自己跟白合準備的。
一想到今個晚上自己這要真是和白合做了,被兩人給錄像了,那自己在傳奇村莊肯定是混不下去了,陳禹滿肚子都是怒火,這兩兄弟,真是當自己是病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