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修士見自己的同伴受了重傷,頓時眼睛赤紅,手持一把上品法器長劍,氣勢暴漲,顯然是正在燃燒精血,手上掐了一個複雜的印訣,長劍揮舞,劍招晦澀而又強大,招招致命,此時就連宦博遠也一時陷入下風,手中千魂幡一次次揮出,一個個魂魄猶如餓狼般呼嘯撲向那灰袍修士,但卻都如同泡沫般,顯得不堪一擊。
宦博遠大駭,他沒想到這個名聲不響的林鵬居然如此強大,終於,宦博遠抵擋不住,長劍突破了他的防禦,宦博遠受傷了,後退中的他即刻取出了一枚盾牌法器,這是一件多用法器,看似是盾牌,其實是用眾多飛刀組成的,也是一件極品法器,這宦博遠還真是富有。
改攻擊為防守的宦博遠狀態稍微好了些,但也時不時受傷,半個時辰後,那林鵬氣勢開始減弱,攻擊也沒有了之前那麽凌厲,誰都能看出,他是經血虧損嚴重導致的,現在隻是臨時虛弱,如果虧損的再厲害點,就會如陸辰一樣修為下降。
“哈哈,怎麽,撐不住了,我說是兩個垃圾吧…”宦博遠狀若瘋狂,對著林鵬喊道,此時林鵬和昌姓修士都開始絕望了,林鵬更是眼露決絕,瘋狂催動體內靈氣,“宦博遠,既然我沒有活路了,那就同歸於盡吧。”嘴中大喊,衝著宦博遠而去。
“你快停下,我放你一條生路”宦博遠慌忙大喊,可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說的話,瞬間取出數張防禦符全部激發,又出去一件盾牌法器,玄液修士自爆,那威力可是強大的嚇人的。
就連在遠處的陸辰也是趕緊取出符和盾牌,於此同時,他更是飛遁到一間石屋中,他站的位置非常靠邊正是石屋旁,所以他躲到石屋中用的時間很短。
幾乎是他剛躲到石屋中,“轟”一聲巨響在大殿中響起,一股強勁的靈氣湧了過來,但到達陸辰這裡後已經是弱了很多,別說他激發了幾張符了,就算他不激發符,僅憑一枚盾牌法器,也能抵擋下來。
可是,宦博遠就沒這麽好運了,林鵬主要針對的就是他,如果他不受傷,那真是怪了,玄液初期自爆可是足以殺死玄液中期的。
他此時一身白袍變成了爛抹布,渾身血紅,胸口更是有一個可怖的大洞,可陸辰心裡清楚,這宦博遠雖然看起來算是重傷,其實並不是看上去的那麽厲害,因為他並沒有傷到最重要的兩個位置,腦袋和丹田。
“啊~真是該死,兩個玄液精魂就這樣沒了,”宦博遠第一時間並不是恢復傷勢,而是頗為憤怒又有些不舍的盯著昌姓修士原來的位置,此時卻是什麽都沒有了,在林鵬的自爆中,他一個重傷的玄液初期哪能挨的過去,早被化為虛無了。
到了這時候了,陸辰也沒必要在躲在一邊了,徑直走向了剛才的戰場。
宦博遠看到陸辰走了過來,嘴角掛著一絲輕笑,心裡更是不屑一顧,一個聚元小子而已,別說他的傷不算太重,就算比現在再嚴重十倍,他也不會把聚元修士放在眼裡,聚元和玄液的差距,在他眼裡是無法逾越的,既然兩個玄液修士的精魂他沒得到,那就用這小小聚元的精魂做個補償吧。
陸辰腳步很緩慢,這個大殿也非常巨大,他從石室走過來用了將近一分鍾,在宦博遠十丈處停了下來,“宦博遠,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麽惡毒的,拿修士的命來煉製自己的法器,以前隻是聽說這種法器,本以為沒人會用,沒想到今天居然讓我撞見了,如果我放過了你,不知道你又要殘害多少無辜的修士,既然這樣,那今天我就殺了你了事。”
陸辰此時面無表情,他是真的怒了,一千多修士的性命,煉製了一件法器,這絕對是天怒人怨。
“哈哈,小子,就你還想殺我?小小聚元螻蟻,口氣倒是不小,別急,一會你也會是我那魂幡中的一個精魂。”笑聲陰厲嚇人,他此時滿臉扭曲,跟個惡魔差不多,也不顧身上的傷,取出魂幡就對陸辰施展攻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可不傻,要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鋪天蓋地的精魂洶湧了過來,陸辰趕緊取出一件極品防禦法器來抵擋,然後又取出幾張防禦符,這還是在林一凡那裡得到的呢,他此時要做的就是拖延,那宦博遠雖然傷勢不是太重,但是體內靈氣卻是消耗殆盡了,隻要耗乾他的靈氣,玄液修士怎麽了,一樣任人宰割。
可是初一和精魂接觸,卻是被他輕松抵擋了下來,難道這是宦博遠的陰謀?這家夥可是很會算計的,沒有半分放松,陸辰依舊全力防禦。
宦博遠可就不好受了,他本以為他全力施展魂幡,那小子會瞬間被他的精魂吞噬,沒想到的是,這聚元螻蟻居然擋住了,而且還顯得如此的輕松,這是什麽聚元修士,竟有如此厲害,他體內的靈氣一點點消耗,剛才已經十不存一,根本就禁不起這種拉鋸戰了,轉念一想,他迅速停下了手中的攻勢。
陸辰見到宦博遠居然停止了攻擊了,他究竟想要幹什麽?
“小子,啊不,道友,我感覺我們沒必要如此大動乾戈,咱們又沒什麽仇恨,不如我們各自離開這裡,相安無事,你看可好?”
相安無事?哈,他陸辰就是再傻也不會相信他的話,此時這宦博遠停下攻擊,必然是體內靈氣不多,不敢和他打了,既然你不攻擊我,那我就攻擊你。
取出一把極品飛劍,控制著攻擊向宦博遠。這會宦博遠才看清楚,這小子用的竟然是極品法器,可知道,就連他也是沒有極品法器的,不然他也不會去煉製魂帆,不是因為他不忍,而是因為耗時太久了。
這次輪到宦博遠防守了,此時他體內靈氣幾乎消耗一空,也隻能防守了。
但是,防守又有什麽用呢,最後靈氣不支,就連盾牌都掉在了地上,“前輩,您就饒我一命吧,我這裡有很多好東西,隻要您答應放過我,那我就全部給您,要是您缺少跑腿的,那我就給您跑腿,隻要您能放我一條生路。”
此時宦博遠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竟然陰溝裡翻船,還向聚元修士求饒,但跟活命比起來,求饒又算什麽,隻要能活著,比什麽都好,他可沒有那林鵬愚蠢,居然自爆,自爆後可是真靈泯滅,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當然,被他抓住,收入魂帆也是永世不得超生。
陸辰哪會聽他的,靈氣灌注進手中的長劍內,手起劍落,一顆大好頭顱咕嚕嚕就滾了下來,宦博遠此時還不敢相信會被陸辰一個聚元修士所殺,他原本以為,陸辰一個小小聚元修士,他答應做仆人,這螻蟻是絕對不會拒絕的,沒想到這螻蟻如此果決。
陸辰怎麽會留這麽一個惡心的人在身邊,再說了,這人老奸巨猾,誰知道他又在玩什麽陰謀,他可不相信宦博遠是真心做他的仆人的。
進來時,一共四人,此時卻只剩下他一個了,這就是修真界。
收了三人的儲物袋,一個火球打向了宦博遠,沒有靈氣護體,他的屍體幾乎是瞬間就被火球化為了灰燼,至於另外兩人,早就在自爆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還有幾個石室沒有搜刮完,但他卻沒有去那些石室,從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不少時間了,那些被困在陣法中的修士,誰知道他們幾時能出來,萬一他們出來了,看到洞府中隻有陸辰自己,那還不得把陸辰給活吃了啊。
以最快的速度衝出洞府,幸好被困的修士還沒有出來,陸辰趕緊返回靈麟城,找了個息棧,在自己房間裡,用他那簡單的陣法水平反覆打了十幾個禁製, 到床上仰頭大睡,這是他的習慣,雖然修士不用睡覺,但他每當感覺到疲憊時,總是想要大睡一場。
一覺醒來,已經是兩天后了,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這家息棧的一樓,這裡是個茶樓,當然,一般息棧都是包括茶樓的,也隻有陸辰第一次住的那種小息棧沒有茶樓。
這裡的茶樓,其實什麽都有,有靈酒,靈茶,還有各種美味的菜肴,這些美味的菜肴一般都是靈藥和妖獸肉做的,蘊含濃鬱的靈氣,既能滿足口腹之欲,又能有助於修為的提升,所以很多富有的修士一般來茶樓都會點幾個菜來吃。
“前兩天去古修士洞府的修士,現在都回來了,聽說有人得到了極品法器,”“這算什麽,有一個聚元圓滿的修士更是得到了一張三階符,那可是相當於凝丹前輩的一擊啊。”“三階符又怎麽了,你們不知道,我一個朋友也去了,他說剛打開洞府的時候,是有三位玄液前輩的,後來他們被困住了,出來後那三位玄液前輩都消失不見了,他們得到的這些,都是人家剩下的。”陸辰剛坐下,要了一杯靈茶,就聽見了幾人在議論古修士洞府的事情,聽情況,應該是都以為寶物是被宦博遠三個倒霉鬼得到了,倒是沒人懷疑到他身上,畢竟嘛,他隻是個聚元修士,沒人會注意到他。
小坐一會後,陸辰返回了房間,既然沒人注意他,那也該去看看這次的收獲了……
未完待續……(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