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像艦娘一樣的軀體,這使得尼克斯號這一路走來都是蹦蹦跳跳的,看著自己那光滑白淨的小手,尼克斯號甜甜的笑著。
“這女人在傻笑什麽?”被顏辰扛在肩上的飛行場姬不禁疑問道。
“你大概是不會明白的吧”顏辰平靜的開口道。
“切,我才不想去明白呢”飛行場姬撇了撇嘴。
淡藍色的長發直達腰間,如同黑寶石般明媚的雙眼,小巧可愛的鼻子和同樣完美的櫻唇,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配上一套黑白相間的水手服,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情不自禁的稱讚其完美,這就是現在的尼克斯號的模樣,說實話,櫻唇也沒想到尼克斯號會變成這幅模樣。
就這樣,尼克斯號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而顏辰嘖則跟在後面肩頭上扛著飛行場姬,這形成了一副奇怪的畫面。
當來到食堂外時就已經能夠聽到食堂內部熱鬧的聲音....
“啊嘞?提督還沒來嗎?”
“嗯,不過已經收到消息說尼克斯號已經進入港口了,說不定馬上就會出現”
顏辰也就在這個時候適當的出現了,顏辰一出現,在場所有的目光就都轉移了過來。
“啊!是提督!”
“嗯嗯,是提督呢”
“沒錯,的確是提督”
“夠了!說一遍就可以了”
“提督肩頭上扛著的是誰啊?還有提督身旁那個美少女艦娘是誰啊?”
“提督真是厲害,一出海就帶回來兩個美少女”
諸如此類的聲音在食堂內響起,就連那智也不禁好奇起來,不過工作還沒完成,所以她還是壓製住了好奇心。
“咳咳!安靜,既然提督已經回來了,那麽有請提督致辭”那智說著便走到了顏辰身前將話筒遞了過去。
“各位,辛苦了,宴會,開始”非常簡短,不過在場的所有艦娘卻都熱鬧了起來。
看著歡快的鬧騰著的艦娘們,顏辰也扛著飛行場姬帶著尼克斯號找到了一處空位坐了下來。
“呐呐提督,她們兩位是?”這時,一堆早已好奇心大發的艦娘們瞬間就圍攏了過來,就連那智也站在不遠處仔細的聽著。
“我是尼克斯號哦”尼克斯號挺了挺胸說道。
“.............”
詭異的一陣沉默,隨後.....
“誒?!!!”
一乾艦娘等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尼克斯號。
“騙人的吧”
“是我喝醉了嗎?”
“不,你根本還沒喝”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嘿嘿,我就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尼克斯笑了笑。
“尼克斯號前輩能夠變成這樣真是太好了,恭喜前輩”這時吹雪從人群中擠過來說道。
“謝謝小吹雪”尼克斯號高興地給吹雪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不行!不能隻抱吹雪,我也要抱抱”看見被尼克斯號抱住的吹雪,白雪等艦娘也都不甘示弱,都要求尼克斯號抱抱她們。
“好好,來抱抱”尼克斯號此時就像是一個大姐姐一樣環抱著幾個驅逐艦娘。
而此時又有人有疑問了,既然這個大美女是尼克斯號,那麽那個被提督綁著的又是誰呢?
“呐,提督,那她是誰呢?”瑞鶴指了指飛行場姬。
對於艦娘們的提問,飛行場姬根本不予理會,而所有人則都自然而然的向顏辰發問了。
“嗯嗯,前輩,我好像看她有些眼熟的樣子,還有一種感覺很相似的力量呢”這時醬插嘴道。
“她是深海艦隊的飛行場姬”顏辰開口道。
“..............”
又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什麽?!!”
一陣比剛才還要激烈的聲音響起了。
“她、她、她、她是飛行場姬?!”艦娘不敢相信地指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飛行場姬。
“嗯”顏辰淡定地點了點頭。
“那她為什麽會被提督你抓住啊?”
“這是今天出海巡邏的事了,我們本來.........”尼克斯號開始述說起今天出海的事情,當聽到是顏辰獨自捉住飛行場姬的時候都不敢相信的看著顏辰。
“提督是怪物嗎?”
“不愧是咱們的提督呢”
“提督賽高”
“嘖,要不是我一時大意了我才不會輸呢”飛行場姬不屑地撇了撇嘴。
“死鴨子嘴硬,被咱們提督生擒的家夥沒資格說話”瑞鶴嘲諷道。
“什麽?!敢放開我跟我去單挑嗎?!”飛行場姬瞬間炸毛了。
“白癡”瑞鶴只是丟了一個白眼給她。
經過了短時間的震驚後,會場再次熱鬧起來,期間,艦娘們喝酒的喝酒,吃飯的吃飯,還有興致甚至在跳舞。
“嗝~提~督,來喝一杯怎麽樣?”這時,扶桑滿臉通紅地走過來說道,只見她時不時的打著嗝,一隻手拿著那個酒杯,一隻手上拿著一個特大的酒瓶。
看著所有人都好興致,顏辰也沒有拒絕,見顏辰答應,扶桑開心的笑了笑,只見她挨著顏辰坐了下來,將手中的酒杯遞了一個給顏辰,隨後把酒給他倒滿後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了。
“來!提督,喝!”說完後扶桑先豪爽的喝光了自己的那一杯。
顏辰也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手中的酒一口喝完了,扶桑又再次倒上了第二杯,兩人依舊一口喝掉了,看著眼前異常豪爽的扶桑,顏辰開始懷疑起當初第一次見面時那個懂事有禮大和撫子般的扶桑是不是夢了。
不止顏辰被灌酒,就連那智和尼克斯也都不例外,她們都被一一灌酒,而最慘的還要屬飛行場姬,不知道為何,她始終不能使用自身的力量,所以也只有被老老實實的捆著,最要命的是,由於剛才跟瑞鶴頂嘴的緣故,此時有些醉醺醺的瑞鶴開始朝著她走了過來...
“你要做什麽!你不要過來啊!我警警告你!不、不要!!”
被困住的飛行場姬只能老老實實地被瑞鶴灌酒並且還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每喝完一杯瑞鶴就會壞笑著倒上另一杯,後來實在是不過癮了,發著酒瘋的瑞鶴開始拿著整瓶救對飛行場姬灌了起來。
喝到快吐的飛行場姬只能用眼神看向顏辰求救,不過顏辰也無能為力,他此時被已經被扶桑拉著動不了了,此時扶桑身上的和服已經變得松垮垮的了,衣服也已經滑落到了雙臂,身前也是即將走光的樣子。
“哎,酒品真差”顏辰不得不感歎。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