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李雲風已經練功完畢,收功出了天虛戒,準備洗漱後出去練武。剛洗完臉的時候發現張雨晴也來到洗手間,原來張雨晴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安穩,突然間聽到家裡有動靜,連忙起床,來到洗手間後看到是剛洗完臉的李雲風,頓時松了口氣,剛才還以為家裡來了賊呢。
“雲風弟弟,你這麽早就起來了?”張雨晴揉了揉眼,睡意朦朧地問道。
“雨晴姐,早啊!我是習慣了,每天都是差不多這個時候出去鍛煉。你怎麽也起這麽早?是不是和我媽擠在一起沒睡好?”李雲風很奇怪張雨晴為什麽也起這麽早,還以為她是因為和湯玉清擠在一起沒睡好。
“沒有。”見李雲風誤會,張雨晴連忙擺手說道,“姐姐昨晚隻是在想些事情,所以沒有睡好。”
“哦?雨晴姐你有什麽事?不妨和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張雨晴想起昨夜湯玉清和自己說的話,突然臉一紅,連忙掩飾道:“沒,沒什麽,隻是姐姐的一些私事,你就別多問了。”她總不能說,自己一整晚都在想李雲風想得沒睡好吧。
李雲風見張雨晴的臉色有些奇怪,也沒有多想:“那好,雨晴姐你如果有什麽困難就和我說。那我先去鍛煉了。”
“好的。你去吧。”張雨晴道,“對了,因為才剛搬進來,家裡還沒有準備早餐的食材,今天的早餐,等下我和湯姨一起到樓下吃,你呢?”
“哦,那我自己在外面解決吧。雨晴姐再見!”李雲風對她揮了揮手,拿著劍轉身出門鍛煉去了。張雨晴盯著已經關上的門,傻傻在原地站了半晌,也沒說話,似乎心事重重,隨後搖晃了晃腦袋,轉身地洗臉刷牙去了。
李雲風施展輕功來到一公裡外的公園裡,還好他現在住的地方不是鬧市區,加上這個時候天色還很暗,路上基本沒有車子和行人,施展輕功倒也沒有什麽顧忌。
來到公園後找到一個較為偏僻的樹林,從天虛戒中拿出一個傀儡,放入一塊靈石激活後,就開始和傀儡對練起來。由於他從小練武,雖然沒學過劍,但他的拳法境界較高,一通百通,因此他基礎劍術的進境相當快。就好比一個開了十幾年大貨車的司機,現在要他開出租車,他隻要稍稍花點時間適應就可以搞定,武學上也是一樣的道理。
福伯看著他李雲風的修煉進度,知道他再這樣單練下去的話,進度會變得很緩慢,於是找到一個最低級的傀儡,讓他從現在開始,每天用基礎劍術和傀儡對練。當然,現在隻是你攻我守,或者你守我攻地對練,到後面還要和傀儡進行模擬廝殺,直到把基礎劍術的十三式融入到骨子裡。
按《基礎劍法》上的描述,任何劍術,不管多麽高深,都是由基礎的十三式延伸出來的,如果不把這基礎的十三式融入到骨子裡,又如何能學好高深的劍術?李雲風也深知這個道理,每天一絲不苟地練習著,按福伯所說,直到他能用基礎劍術把這具傀儡打敗,當然,這個打敗隻是在招式上,即使是最低級的傀儡,也不是李雲風現在能抗衡的。打敗這具傀儡後,他就可以開始學習周公劍了。
此處畢竟不是在鄉下,隨便找個山林就可以毫無顧忌的修煉,再加上環境所困,每天的練習時間也不會像在鄉下時那麽多,這讓李雲風有些無奈。不過幸好傀儡看上去和常人差不多,即使有人看見,也會認為是兩個人在練武,這倒是唯一讓他欣慰的地方。
練完劍,之後就是修煉身法和暗器,最後打完一套拳,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多,李雲風看了看時間後,收拾好東西走出公園,在公園附近找了個面攤:“老板,麻煩來碗牛肉面。”
“好咧,馬上就好。”擺面攤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爽朗地答道。
“這位大哥請先喝杯水,面條馬上就好。”李雲風找了個空位剛坐下,一道如黃鸝出谷的聲音傳了過來,李雲風抬頭一看,即便以他的定力,也不禁微微一呆,但立即又恢復了正常。這個正在為自己倒水的女孩子,看年齡應該和自己相當,居然有著不亞於張雨晴的姿色,不施粉黛,玉潔冰清,一貌傾城,皎若秋水,特別是那種溫柔如水到極致的感覺,讓男人看到她,就有一種將其永遠抱在懷裡細心呵護的衝動。
李雲風見女孩為自己倒完水,對她點頭微微一笑:“謝謝。”
“不客氣。”女孩的眼中包含著一絲驚訝,她對於自己的容貌可是非常了解的,任何時候,那些男人看著她的時候,眼中都會包含一些特別的東西,而眼前這個年齡和自己相仿男孩,雖然也呆了一下,但目光絕對純淨,找不到一絲雜質。
看到李雲風放在旁邊的劍,女孩隻是多看了兩眼而已,畢竟在公園練拳練劍的人又不是沒有,不過都是些老人,今天倒是第一次看到有個年輕人也來練劍,稍稍有些意外罷了。
沒過一會,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就端了上來,鍛煉了一早上的李雲風早就快餓翻了,端起面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才剛吃幾口,旁邊就傳來一陣喧鬧。
“老板,老板,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麽?”
李雲風正吃著面條,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抬頭見到一個頭染黃發的青年,站在旁邊的那張桌子邊上,瞪著面攤老板,一手指著桌上,李雲風一看,原來是隻蟑螂。
“這個,各位大哥,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為各位重新換一碗,今天的面,老頭子我請……”面攤老板站在那裡,表情很是惶恐。
“呸!”黃發青年還沒等面攤老板說完,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免單?我們劉少會在乎這幾個錢?來你們這裡吃麵是看得起你,你倒好,想謀財害命是吧?”
李雲風看向那個所謂的劉少,長得倒是挺英俊的,一身穿著也是人模狗樣的,不過紈絝之氣卻十足,看來今天這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
“這個,劉少,是老頭子我的招待不周,還望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高…高抬貴手……”面攤老板此時知道得罪了權貴,連臉上的唾沫都不敢擦,說話也不利索,隻能點頭哈腰地賠罪。
“哼,我們劉少身份尊貴,要是吃出病來你們賠得起嗎?這樣,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你賠償個三五萬, 這事就算了,不然的話,你就和警察去說吧。”黃發青年突然順勢敲詐起來。李雲風此時也眉頭一皺,三五萬,這些人還真敢開口。
“這,這,我實在沒有這麽多錢啊,還請劉少高抬貴手,暫緩段時間……”
“沒錢?沒錢你和警察去說吧。”黃發青年拿起手機就準備報警。
“別,別……還請劉少大人有大量……”面攤老板活了大半輩子,自然知道貧不與富鬥,富不與官鬥的道理,眼前這位劉少的身份非富即貴,明知對方是故意的,也不敢指出來,等警察來了,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隻好一遍又一遍地求饒……
“嘿嘿,沒錢也好辦。”黃發青年見面攤老板似乎快絕望了,話鋒一轉,“讓你女兒陪我們劉少玩幾天,說不定我們劉少心情一好,就不會追究這件事了……”
事情發展到這裡,再看著那個劉少,盯著攤主女兒那赤裸裸的眼神,以及臉色蒼白的攤主父女倆,哪怕是涉世未深的李雲風,此時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這位劉少看上了這個攤主的女兒,或許以前采取正常手段沒有效果,就在今天和手下演了這出戲,想通過非常手段逼她就范。
四周的人早就看見情況不對,連帳也沒付就開溜了,這情形,讓李雲風不禁地搖頭。路見不平,不出手相助,選擇明哲保身倒也情有可原,但是混水摸魚連這種小便宜也貪就說不過去了。還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