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哥,你就放心吧,我妻子的病,已經被判定為絕症,沒多少時日了,如果真治不好,我們父女絕對不會有半句怨言!”藍熙語還沒回話,藍永泉端著兩碗面條過來,對李雲風道。
李雲風知道他們不是什麽偷奸耍滑的人,剛才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點了點頭:“好,等吃完早餐我就去看看吧,至於到底能不能治,現在還不好下定論,只有診斷過後才知道。”
“那就麻煩李小哥了。”“李大哥,謝謝你!”
由於擔心妻子和病,藍永泉在李雲風和張雨晴吃完早餐後早早地收了攤,領著他們兩人來到自己家,李雲風進屋後打量了一番,就猜到藍家的經濟狀況比自己家以前好不了多少,嗯,稍微好點,最起碼還是有幾樣家電。
在客廳裡,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婦人,面容和藍熙語倒有幾分相像,但是卻很瘦,面容枯槁,一隻手帕蓋在嘴上,不停的咳嗽,看來這位就是她母親了。
經藍永泉介紹,李雲風知道了她的名字:柳秋南,隨後幾人打過招呼,知道李雲風的來意後,雖然驚訝李雲風的年紀,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伸出手讓李雲風開始為她診脈。
李雲風確定了她是肺癌沒錯,收回診脈的手,看著藍家三口,開口問道:“六個月?”
短短地三個字,有如一道驚雷,炸在藍家三口耳中,三人都是一臉驚訝地盯著他。
居然分毫不差!醫院早就出了結果,柳秋南若不繼續接受治療,最多還有半年可活,即使接受了治療也就能延緩些時日,卻沒想李雲風只是為她把了下脈,居然就判斷地如此準確,本來不抱任何奢望的藍家三人,此時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李小哥,你果然是神醫啊,和醫院的診斷結果一樣,那我妻子的病,能治嗎?”藍永泉激動地道,藍熙語母女也一臉希冀地盯著他。
“能治!”李雲風點頭道,“還好發現得及時,若是再遲兩個月,阿姨的病恐怕只有神仙下凡才能治了。”
“那太好了,李大哥,我媽的病要麻煩你了。”
“先別急,有幾點我還是要先說清楚。”李雲風打斷藍熙語的話,“第一,這畢竟不是普通的病,我只有九成把握,要不要治你們決定。”
“九成把握?那已經很高了,當然要治。”藍永泉連忙道,他的妻女也同時點頭。
“既然你們決定治,那我就說第二點,你們最好在我住的地方附近租個房子,因為這個病要至少要兩個月才能治好,前一個月是關鍵,萬一有突發事件,我也來得及處理。”李雲風淡然道,畢竟藍家離自己住的地方有一兩公裡,這點距離在鄉下倒沒什麽,但在城裡,萬一有狀況又遇到堵車那就功虧一簣了,總不能讓他在青天白日、眾目睽睽之下用輕功趕過來吧!
“這沒問題,先把家裡的事處理了,這兩天我們就去找房子。”藍永泉點頭道。
“那最後一點,就是要找一個人,寸步不離的照顧阿姨,至少在前一個月要寸步不離。”李雲風道出了第三點。
“這…”藍家三人倒是有些犯難了,相互對視沉默了半晌後,最後還是藍熙語出聲道:“李大哥,我們家的條件你也清楚,我弟弟馬上就要上高三,現在還在補課呢,我爸爸每天要去擺攤,而且還有幾天我也要開學了,這可怎麽辦?”
這倒是個麻煩,李雲風自己也要去上學呢,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後,突然想到一個辦法:“熙語,就你吧,大學前一個月不是要軍訓嗎?我們兩個都去請假。”
“可是,這行嗎?聽說不參加軍訓要扣學分的。”藍熙語驚道,自己扣學分倒無所謂,連累李雲風就罪過了。
“沒事,這事我來解決。”李雲風微微一笑,如果學校真不批,到時只有讓秦政民出面了……
事情交待完畢,李雲風留下地址後就帶著張雨晴告辭離開了藍家,在半路上,一直沉默的張雨晴突然問李雲風:“雲風,你好像沒有談診金的事吧?難道你想免費幫她治療?”
李雲風淡淡一笑,道:“我不是早和你說過嗎?我以後要懸壺濟世,完成爺爺的遺願,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哦。”張雨晴應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嗯?怎麽有股酸味?李雲風一笑,在她臉上捏了捏:“怎麽?吃醋了?”
“你才吃醋了呢!”張雨晴小臉一紅,恨恨的掐了李雲風的腰一下,一聲驚天動地慘叫頓時響起。
看到周圍人的注視的目光,張雨晴羞得逃命似的拉著李雲風往家裡跑去。
回到家,湯玉清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把手上的一個信封塞給李雲風:“兒子,好消息!這是法院的傳票,剛剛秦市長送來的,秦市長還說鄭強已經招供了,一周後就開庭。”
李雲風接過信封,打開一看,果然是一張法院的傳票,這麽快?看來有市長出面這效率還真不一樣。
“媽,那太好了,我們一家終於可以團圓了!”李雲風的眼睛有些濕潤,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六年。
“是啊,湯姨,葉叔叔終於要沉冤得雪了。”張雨晴拉著湯玉清的手,興奮地道。
“嗯嗯!”湯玉清擦了擦眼角,隨後又想到一件事,話鋒一轉,一臉異樣地看著兩人,“這件事現在倒不急了,不過,你們兩個昨天晚上……”
“啊!”張雨晴原本興奮的臉頓時變得是通紅,低著頭不敢說話,還悄悄地給了李雲風兩個白眼:“都怪你!”
李雲風一頓無奈,聳了聳肩:“好了媽,你不都已經知道了嗎?還問什麽?”
“好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也管不了這麽多了,兒子啊,你可不要辜負了雨晴,不然看我不把你趕出去。”湯玉清瞪著李雲風道。
李雲風無語,自從到省城後,老媽這樣的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有氣無力的哼道:“說什麽呢媽,你兒子我是這種人嗎,如果真有那一天,也不用你趕,我自己把自己吊在樹上風乾。”
“湯姨,雲風對我很好的,您就放心吧!”
“嗯?雨晴你叫我什麽?”
張雨晴先是紅著臉一陣沉默,最後傳來了蚊子般的聲音:“媽……”
“哎!”
……
“好了,媽,雨晴,閑聊完畢,現在我要和你們說正事了。”
隨著李雲風把自己得到仙人的傳承,修煉至今的事情講了出來,又說從今天開始讓她們也開始修煉,兩個女人的臉上可謂十分精彩,感覺李雲風好像是在說書一般,愣是讓她們半晌答不上話。
“兒子啊,你是不是昨晚和雨晴折騰得太晚,睡糊塗了?”湯玉清又摸了摸李雲風的額頭,“不燒啊!”
李雲風知道自己不拿點真本事出來是不行了,伸出右手攤開手掌,頓時一道火焰從他手心冒了出來,讓整個客廳都似乎炎熱了起來,正是他的本命丹火。湯玉清仍然有些不相信,這東西電視上的魔術師也能做到,正要提出疑問時,四周原本炎熱的空氣突然又變得冰冷,才讓她有些相信兒子的話。
李雲風為了讓她們徹底相信,又憑空喊了一聲:“福伯,出來吧!”
一道白光閃過後,湯玉清和張雨晴發現客廳裡多了一位老者,這老者身穿一件白色的道袍,鶴發童顏,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媽,雨晴,這是福伯,是我師傅生前的管家,這段時間也是他一直在指導我修行,按輩份來算,算是我師叔吧。”李雲風介紹道。
此時她們對李雲風再也沒有了任何懷疑,沒有任何道具,憑空變出一個人來,這絕對不是魔術能做到的,至少也要有個藏人的地方才行吧!兩人頓時感覺自己被顛覆了三觀,還真的有神仙?這個世界實在太瘋狂了!
“老奴見過夫人, 少夫人。”福伯對兩人微微一鞠躬。
“福伯,您不必多禮。”兩人見到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往自己行禮,哪裡還坐得住,連忙起身招呼道。
李雲風叫福伯出來,是為了給湯玉清和張雨晴醍醐灌頂,灌輸一些人體穴位、經脈的知識,和功法第一層,這樣就可以讓他省下不少功夫,而且玉簡並不是什麽人都能用的,只有修煉小有成就的人才能用意識查探。
在幾天前,李雲風趁她們不注意時就悄悄查探了兩人的資質,湯玉清是中品水靈根,還算不錯,單憑資質,放到一般的修仙門派至少也是個內門弟子。而張雨晴的資質則是讓他有些驚訝,居然是木靈之體,李雲風現在的修為檢測不出具體的品級,但最差也比極品木靈根高出一個等級,如果在修真界,到哪裡都是各個門派搶奪的對象。
福伯對兩人醍醐灌頂後,趁兩人還在閉著眼消化腦海中的東西時,就向李雲風告辭回到了天虛戒內。
過了一會後,兩人先後睜開眼,李雲風對兩人道:“媽,雨晴,福伯已經離開了,他剛才在你們腦海中輸入的功法,你們先自行參悟,有不懂的就來問我,然後我再引導你們修煉。”
……
看著正在盤膝修煉的兩女,李雲風在她們兩身邊布下一個小型隔音陣,以免她們被外物打擾,然後坐在旁邊無事,開始思考今後的計劃,卻沒想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