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陽市,楚南省的省會,是整個楚南省的經濟和政治中心,一行人到達星陽市後,李雲風的第一件事,不是打量著這繁華的城市,而是看著這如汙水一般的天地靈氣,難怪,很多修行之人都喜歡隱居山林,這樣的環境,別說用來修煉會走火入魔,就算是平常人長住在此,日久之後恐怕大多數要患上各類疾病,壽命都要短上好多年……
“李兄,你可別告訴我你還會武術。”在取行李時,秦武見到李雲風的行李中有一把劍,很是驚奇。
“呵呵,都是一些莊家把式,不值一提。”李雲風訕笑道。本來他可以把行李收進天虛戒中,但那樣未免太驚世駭俗,天虛戒的秘密,暫時還不能暴露,所以隻好隨身帶著。
“呃……”這下祖孫倆都傻了眼,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李雲風了……
“雲風,你的藥丸還真神奇,我現在感覺好了很多。”來到省城車站的出站口,秦為國對李雲風道。
“是啊,李兄,真有你的,吃了你的藥丸後,我爺爺的胃口居然好了很多,他剛在車上吃的東西可是以往一天的量。感謝的話我也不再多說,隻是我爺爺的身體,還要勞煩你多多費心。”秦武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的。”李雲風擺了擺手,“我在這幾天就會調配好藥,藥配好後我會打電話給你們的,不過你們還是先和家人商量一下吧。”畢竟,李雲風雖然醫術厲害,但沒有行醫資格證,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讓秦為國先回家裡和家人商量一下。
“這沒問題,回家後我會說服家人的。”秦為國聞言後連忙點頭答應,“雲風,湯女士,不知你們要去哪,我讓司機送你們過去。”
“不用麻煩了,接我們的人等下就會過來。”
“那好。我們就先行一步了,再見。”秦為國道。
“李兄,湯阿姨,再見。”秦武也揮了揮手告別。
“再見。”
……
和秦家祖孫倆道別之後,李雲風掏出手機正準備給張雨晴打電話,號碼還沒撥出去,就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湯姨,雲風弟弟!”
李雲風轉過頭一看,果然,張雨晴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遠的地方,連忙上前:“雨晴姐。”
“雨晴,你怎麽跑過來了,這樣多麻煩你,你隻要把地點告訴我們,我們自己坐車過去就行了。”湯玉清見張雨晴親自跑了過來,覺得太麻煩她了,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的湯姨,今天周六,我不用上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張雨晴說完後,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過了十多分鍾,幾人下了出租車,來到張雨晴居住的地方,李雲風打量一下四周,環境還算不錯。
“這是我剛租下的房子,兩室一廳,廚房和衛生間都齊全,而且離楚南大學和我上班的地方都不遠,還算方便。雲風弟弟,你以後就住那間,湯姨就和我一間吧。”張雨晴進屋後倒了兩杯茶,遞給李雲風和湯玉清。
“這怎麽行!”李雲風立即拒絕,“怎麽能讓你和我媽擠一間?我看這樣吧,你和我媽一人一間,我打地鋪就行了。”
“是啊,雨晴,我們到這裡已經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怎麽還能讓你和我擠在一起睡呢?要不就按雲風說的……”湯玉清也不想再給張雨晴添麻煩。
“沒事的湯姨,我房間裡的床挺大,況且我們兩人都比較瘦,不會擁擠的。而且晚上您還可以陪我聊天。就這麽決定了,湯姨你先坐會,雲風弟弟,我們去整理房間……”
兩人爭執了半天,李雲風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其實自己每天晚上都會進天虛戒中修煉,根本不需要睡的地方,但這事現在又不能說出來,隻好聽從她的安排。讓湯玉清先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自己和張雨晴一起開始收拾房間……
“雨晴姐,這房子,租金不便宜吧?”在整理房間的時候,李雲風突然問道。他還在家裡時,張雨晴在電話中和他說過,她們公司有員工宿舍,她一直都是在公司安排的宿舍住。但現在,她租下這間房子肯定是因為自己娘倆,雖然李雲風兩歲以後就沒來到過省城,但他並不傻,反而絕頂聰明,看著這房子的環境,以張雨晴剛出校門的工資水準,負擔這房租絕對不會輕松,看來自己要找個機會把房租錢還給她。
“什麽貴不貴的,這是我在大學裡一位姐妹家的房子,以她家裡的條件,在省城不知有多少套房產,而且我和她關系很好,隻是象征性地收了點房租而已,如果不是我堅持要給,她還要免費給我住呢。”張雨晴看出了李雲風心中所想,笑嘻嘻地道,隨即又話鋒一轉,“不過,他家裡最近出了點狀況,全家人得了一種怪病,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在省城的醫院也查不出任何原因,後來我向她說起了你,她想讓你有時間去看看。”
“好的,這兩天你就帶我就去看看吧。”李雲風見張雨晴的神色不像撒謊,頓時放下心來。再加上人家也算幫了自己,不管成與不成,於情於理都應該去看看。
“這倒不急,她們一家昨晚已經出發去了燕京求醫,估計要等好幾天才能回來。在燕京如果能治好,到時你就不用去看了,如果萬一燕京的醫院也不行,等她們回來後你再去看看吧。”張雨晴道。
“好。”李雲風應道,但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全家人都一樣的狀況,隻怕這事有些不簡單啊!
兩人整理完房間,張雨晴看了看時間,就跑到廚房去做飯,李雲風見到後連忙跟上去要幫忙,卻被張雨晴笑著推出了廚房,說是他們母子倆奔波了一天,讓他們先休息休息,再準備吃飯。
看著張雨晴關上廚房的門,李雲風搖頭笑了笑,回到客廳坐下,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陪著湯玉清聊天。不得不說,同是出身農村的張雨晴,廚藝還是很不錯的,沒過一會,飯菜的香味就透過廚房的門飄到了客廳,讓奔波了一天的兩人不禁食欲大增,沒過多久,幾道具有農家特色的菜就出現在餐桌上。
“雲風弟弟,離開學還有些時日,這段時間你有什麽打算?”飯桌上,張雨晴給湯玉清夾了一根青菜,然後問李雲風。
“打算?”李雲風見她突然這麽問,想了想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對張雨晴道:“我打算先在家修煉,爭取在開學前把我媽的眼睛治好。”
“什麽?”張雨晴一驚,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你是說,湯姨的眼睛你能治好?”
“理論上是沒有問題。”李雲風點了點頭,“但沒經過實踐還不知道,而且要治好我媽的眼睛,以我現在的能力,還差了一些,所以這段時間我打算在家修煉。”
“那太好了,湯姨,你的眼睛終於要複明了。”張雨晴聽到這個消息,滿臉欣喜地看著湯玉清,隨後又轉頭對李雲風道:“雲風弟弟,你就在家好好修煉你的醫術吧,爭取早日把湯姨的眼睛治好,嗯,等湯姨的眼睛好了,我就帶她去逛街買漂亮的衣服,還要帶她去旅遊看美景……”
李雲風嘴角一抽,這到底是我媽還是你媽啊?而且雨晴姐似乎誤解了自己口中修煉的意思,也沒去解釋。湯玉清也一臉笑意,這麽多年來,她對張雨晴這丫頭,她是打心底喜歡,而就在此時,湯玉清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臉上又多了一絲莫名的微笑。
有了這個好消息,餐桌上的張雨晴明顯活躍了很多。三人有說有笑地吃完晚飯、刷完碗後,就坐在客廳裡聊天看電視到深夜,李雲風回到房中,將門鎖上,然後就消失,到天虛戒中修煉去了。而另一間房間中,張雨晴和湯玉清還躺在床上聊天。
“雨晴,你是不是喜歡上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了?”湯玉清還在家裡時,就感覺到張雨晴對李雲風的態度似乎不一般,但那時她還不知道兒子已經和王小慧分手,不太好意思問,現在知道兒子已經分手的消息後,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