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早就在等這一刻了。仙境集團的人,就完全沒有能夠給他好印象的。
不論是王林,還是龐龍華左忠明,再到眼前的這江堂主。都是壞事做盡,兩面三刀的道界敗類。
“江余生,難道仙境集團這次就只派你來了嗎?”周正已經取出了龍象地靈筆,目光掃過面前這二十多個人。
除了江余生達到了中級掌教之外,其他人全都是中級散修或高級散修。
不過,對於仙境集團來說,這樣一股力量也不算弱了,畢竟當初王林都只是一名中級散修,就做到了堂主位置。
周正猜測仙境集團幕後還有更強悍的力量撐腰,那股力量隱藏的非常好。恐怕即便是諸葛良玉都未必有這方面的消息。
西門家,苗家,仙境集團,與鬼族的關系撲朔迷離,甚至還有田中太二所在的上戶江口組都有問題。
周正把自己經歷過的那些事情串聯起來後,已經發現了很多難以解釋的疑點。更讓他認定了自己面臨的敵對勢力群體實在太龐大,太神秘了。
不過眼前,還是能解決一點算一點。周正從來就不以為自己能跟仙境集團握手言和,把盞言歡。他們之間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拋開龐龍華和左忠明這兩位“旁門左道”,光憑江余生剛才威脅自己父母這一點。他就不能輕易放過他們。
否則若是加入仙境集團,也會被以此為機,處處受製於人,更為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只有一件事最為實在。那就是堅持自己的初衷,把這些人都乾掉。
感受到從周正身體裡散發出來的狂暴氣息,以及靈力中蘊藏的殺意,江余生搖了搖頭。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周正,你自己做的決定。可不要後悔。”
聽到江余生的話之後,那二十幾位仙境集團的員工臉上也都浮出了凜然殺意。紛紛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就來吧!”
周正腳下光彩閃現,催動了遊龍術,隨著一聲龍吟一躍而起。對著結界外飛去。
“仙界之門!”江余生手中桃木劍一揮,結界邊界處陡然出現一個大門,周正飛過後,直接被傳送到了所有人中間。
“殺!”不知誰一聲大喝,仙境集團的二十多人一擁而上。揮起各色各樣的武器,往周正身上招呼。
面對這麽多人的合力攻擊,周正不敢有絲毫大意。“九幽錮魂!”光牢籠罩而去,有三名躲閃不及的高級散修被困在了其中。
“大願地藏王菩薩令!”三道血光帶著嗤嗤聲響激射而去,瞬間就結果了三人的性命。
這一個照面下來,便有三人折在了周正的手下。其他人這才收起了對周正的小覷之心。
不過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慌亂神色,臉上也沒有對自己人死亡的痛苦或哀傷,仿佛死的都只是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江余生見周正一上來就使出了這麽狠辣的手段,下手乾脆利索,毫不留情。也知道了他心中想的的確是要滅口。
所以江余生沒有因為自己比周正境界高就托大,而是與屬下合力出手,一起對付周正,妄圖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戰鬥。
“嘭嘭嘭!”一陣鈍器擊打的聲音不斷響起,周正揮著龍象地靈筆大殺四方。
畢竟他現在面對的是人,是邪道,而不是鬼怪。所以靈符對戰鬥的幫助微乎其微,還不如雙節棍打的痛快。
龍象雙節棍虎虎生威,在空中帶起一陣陣的能量漩渦。那些聚攏過來的散修連周正的身體都沾不到,就被雙節棍打的重傷殘廢一大堆。
周正並沒有跟江余生明著打。如果被他拖住,周正也會很麻煩。
所以周正只是一邊躲著,一邊時不時地甩出一條悶棍,重創或秒殺一名散修。把江余生鬱悶得不行。
“砰!”某一刻,周正瞅準時機,打破了江余生他們設置的結界屏障。來到了外界後,周正就地取材,把這裡又搞設計成了另一個新的結界。
畢竟身為修道者,如果讓尋常人看到他們的鬥法過程。將會非常麻煩。處理不當,嚴重情況下還會受到天罰,非常恐怖。
那邊剩下的十幾個人,都已經聚在了一起。從他們手中飄出來,摻雜了許多淡淡的黑色靈力,妄圖將周正困住。這種靈力周正十分熟悉,正是九幽之氣。
“收起來!九幽之氣對他不起作用……”
說著,江余生飛了過來。
江余生見周正一上來就使出了這麽狠辣的手段,下手乾脆利索,毫不留情,也知道了他心中想的的確是要滅口。
所以江余生沒有因為自己比周正境界高就托大,而是與屬下合力出手,一起對付周正,妄圖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戰鬥。
“嘭嘭嘭!”一陣鈍器擊打的聲音不斷響起,周正揮著龍象地靈筆大殺四方。
畢竟他現在面對的是人,是邪道,而不是鬼怪。所以靈符對戰鬥的幫助微乎其微,還不如雙節棍打的痛快。
龍象雙節棍虎虎生威,在空中帶起一陣陣的能量漩渦。那些聚攏過來的散修連周正的身體都沾不到, 就被雙節棍打的重傷殘廢一大堆。
周正並沒有跟江余生明著打,如果被他拖住,周正也會很麻煩。
所以周正只是一邊躲著,一邊時不時地甩出一條悶棍,重創或秒殺一名散修,把江余生鬱悶得不行。
“砰!”某一刻,周正瞅準時機,打破了江余生他們設置的結界屏障。來到了外界後,周正就地取材,把這裡又搞設計成了另一個新的結界。
畢竟身為修道者,如果讓尋常人看到他們的鬥法過程,將會非常麻煩。處理不當,嚴重情況下還會受到天罰,非常恐怖。
那邊剩下的十幾個人,都已經聚在了一起。從他們手中飄出來,摻雜了許多淡淡的黑色靈力,妄圖將周正困住。這種靈力周正十分熟悉,正是九幽之氣。
“收起來!九幽之氣對他不起作用……”
說著,江余生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