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楓園的時候,李北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這時時間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李北把手上的手機遞過去給徐佩珊看,有些無奈的說道:“怎麽辦?十一點已經過了。”
“啊?怎麽會在這樣!寢室樓的大門估計早關了,那可怎麽辦?”徐佩珊有些焦急起來。
看著前面一片漆黑的楓12棟,李北歎了口氣,“叫人吧,希望管理員阿姨還沒睡。”
兩人一起來到寢室樓的鐵門前,兩人對視一眼,這時卻為了難。
徐佩珊自己是不好意思叫,大晚上的還擾人休息實在不是件高尚的事情。
至於李北,他是沒這個顧慮。可他終究是男生啊!
你想半夜三更一個男生跑到女生寢室樓去敲門叫宿管阿姨開門,這是件多麽扯的事情!相信要是自己真這麽做了第二天自己的大名就要傳遍整個大學,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
徐佩珊顯然也想到了這點,有些哭喪著臉看著李北。“怎麽辦?”
李北有些苦惱,他倒是知道男生寢室樓那邊可以順著柵欄直接翻到二樓,夜裡的時候經常有晚歸的同學叫管理員不應之後幾人攀扶著幾下就翻身上去了。但那是相對男生靈活矯健的身姿而言的,徐佩珊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也這樣吧。
想了半天也沒什麽好主意,最後隻得說道:“我在梅園那邊租了個房子,要不你去我那邊將就一晚上吧。”其實要出去學校外邊找家賓館也不是不可以,但時間已是凌晨,總會有些不安全。
徐佩珊聽了李北的話,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說道:“那你可不能佔我便宜。”
“我還怕你佔我便宜呢!”李北沒好氣的回道。
“哼!你有什麽便宜可佔的,本小姐可不稀罕。”
“不稀罕你別跟著我,有本事自個兒睡草叢去吧!”
“切!休想,我還真就賴上你了。”
回到梅園的時候,徐佩珊問李北:“你怎麽想起在這裡租房了?”
李北說道:“寢室裡總有些不方便的時候,斷網斷電斷水那是常事,沒辦法,不過也不是一直住在這邊,哪邊方便往哪邊跑,都是比較隨意的。”
徐佩珊問道:“真是這個樣子嗎?沒有什麽其它的原因?”
李北有些奇怪了,“你還想要什麽原因?”
徐佩珊一本正經道:“這裡說不定是你金窩藏嬌的地方呢,我可不想在裡面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
李北白了她一眼,“你就可著勁兒自己去腦補吧,我那房子裡面只有一張床,你是睡床還是睡沙發?”
“廢話!讓著女孩子點會死啊。”
“那要不咱倆擠一塊得了,也省的為這個問題煩惱了。”李北嘿嘿笑著。
“想得美,本小姐的便宜可不是這麽好佔的。”徐佩珊偏過頭去,一副傲嬌的樣子。
“也是,真要佔了你便宜你要尋死覓活的來找我負責還真不好辦。”李北若有所思的說道。
徐佩珊不高興了:“那你還不想負責了是不是!我告訴你,想要對我負責的男生都可以堆滿整座珞瑜山了。”
“那是,徐小姐風姿天下無人能敵,小弟甘願拜倒在佩珊姐的石榴裙下,從此牡丹花下死,捉鬼也風-流。”李北嬉笑著說道。
“別貧了你!”徐佩珊上前追打著李北,兩人頓時一陣笑鬧。
很快兩人來到租屋前,李北拿出鑰匙開了門,順手開燈。
進門後,徐佩珊有些興致勃勃的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看到客廳裡的一些健身器材時,徐佩珊有些恍然的說道:“難怪你打架那麽厲害!他們三個都打不過你。”說到這裡,她目光輕輕掃過李北看起來並不算強壯的身軀。
這時不像之前在外面天那麽黑,房間裡的燈光很明亮,徐佩珊一下子發現了李北的左肩明顯有些不自然的樣子,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你剛才是不是受了傷?”
李北本不想讓徐佩珊知道這事,奈何女孩子心太細,一下子就發現了。隻得說道:“沒多大事兒,就是烏漆抹黑的也不知道在哪蹭了一下。”
徐佩珊有些不信,走到李北跟前,拽住他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別動,讓我看看!”
徐佩珊小心的揭開李北襯衫上的袖子,一條醒目的青腫痕跡呈現在她眼前,讓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還說就蹭了一下,蹭一下有這麽嚴重嗎?你肯定是被他們的鋼管打到了。”說著眼淚一顆顆的掉落下來。
李北看見哭泣的徐佩珊這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你別哭啊,真沒事,又沒流血又沒骨折的,總比那三個連路都沒法走的家夥好吧。”
“那你幹嘛不告訴我,自己一個人忍著痛苦。”徐佩珊抹著眼淚,委委屈屈道。
“一點小傷,何必說出來,之前我在學散打的時候可比這個慘多了,經常被師兄揍得爬不起來也沒多大的事。你看看你現在你這樣子,臉都哭花了。”
“還不是你害的!”徐佩珊氣道。“你家裡有什麽藥沒有?我給你擦一下。”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我臥室床頭櫃裡有藥,你幫我拿來就行。”
徐佩珊小跑著進了李北臥室,很快出來,手裡拿著一瓶紅花油。
李北正準備接過來,徐佩珊卻沒理他,按住他的肩膀。
“別動。”說著擰開藥瓶的蓋子,倒了一點藥液在手心裡,雙手搓了搓,小心翼翼的在李北的傷處揉動著,時而輕輕往上面吹一口氣。讓李北覺得耳際有些癢癢。
看著徐佩珊認真的樣子,嬌美精致的容顏離他的臉很近,這一瞬間李北驀然有些恍惚。
……
第二天早上,李北醒來,肩膀上的傷處已經舒緩了很多,不再像昨天晚上那麽疼。
昨晚他睡在沙發上,徐佩珊睡在他的床上,暫時沒發生超越友誼的事情,至於為什麽沒發生,相信大家也能猜到一點什麽,嗯,和這幾天的嚴打有關(囧)
起來洗漱之後,李北看著臥室的房門還是關著的,搖搖頭,上前去敲了幾下。裡面沒反應,這丫頭!睡上癮了吧。
徐佩珊昨晚睡的很香,在給李北上過藥之後,因為這邊沒有更換的毛巾衣物,所以只是簡單擦洗了一下,在幫李北把沙發鋪好被褥之後便進了臥室。
一整晚的時間,嗅著被窩裡滿是男孩子獨特的氣息,徐佩珊睡得很是安心,夢裡帶著淡淡的笑意猶不自知。
不過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事情有點麻煩了,一想起昨晚那個讓人害羞的夢境就讓她有些臉紅。
夢裡的她和李北在做著某些羞羞的事情,特別是在李北的床上做出了這樣的夢,這讓她有些羞憤欲死。
不過這些其實都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昨晚她第一次做了春-夢,醒來後發現小內褲和附近的床單都有些濕乎乎的,想到等下李北進來後發現這樣的情況,這簡直要讓她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