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中,放肆的笑聲四起,黃村幾人仿佛聽到年度最搞笑的笑話一般,虞小天長得很粉嫩,並不像練武之人,竟然敢這般大咧咧的攔下幾人。
再說了,即便他從小就開始修行又如何,這般年紀能有多大能耐,幾人可是黃村精英級別的人物,在這片大山中,自認為不懼怕任何同齡人。
虞小天認出了其中的四人,包括了黃石和黃銘,正是早上前往蘇村的家夥,另外三個沒有入內,應該是在外接應的。
清醒過來的鐵柱眼中滿是焦慮,生怕這些惡人連虞小天一塊抓走了,他猛使眼色,虞小天又看不見,急的他滿頭大汗。
黃村眾人中,那嘴角泛著冷笑的黃銘,突然醒悟過來,冷聲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曾在蘇村中見過這家夥,那時你站在蘇青旁邊!”
虞小天沒有否認,幾人頓時目露凶光,今日的事情見不得光,更是不能讓蘇村人知道,否則就是全面開戰的節奏。
不過他們沒有太過於緊張,甚至是很放松,面對這麽一個小娃子,如果還不是手到擒來,還算什麽精英,直接跳下山摔死算了。
“哼,連你們年輕一代第一高手蘇青都不敢放肆,你這個身邊的跟屁蟲小瞎子,蹦Q什麽!”黃銘臉上冷意愈發濃厚。
“你太自大了,難道沒有聽說過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嗎,蘇青哥不跟你一般見識,不要自我感覺太好,小心摔倒很慘!”虞小天搖頭說道,仿佛訓話一般。
“現在讓你滿嘴跑山炮,等會讓你哭到沒眼淚,你們誰上,反正我是沒有興趣!”黃銘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不過自視甚高,不願出手。
“哼,都裝什麽清高,擒他和抓那些小獸有什麽區別,那就我來吧!”
一個年約二十的青年站了出來,背後插著一柄黑色的長矛,顯然他也不屑使用兵器,要徒手擒下虞小天。
“你們先是窺探蘇村地界,搶奪狼屍,而後更掠人,難道不覺得過分了嗎!”虞小天淡淡的說道,沒有一個八歲孩童該有的驚慌失措。
“這個世界上,隻有拳頭硬的人才有決定權,就算再過分,你又能奈我何,對付你一個小瞎子,還不是手到擒來!”長矛青年冷笑連連,沒有停下腳步。
而此時,其余幾個被擒下的蘇村孩童也悠悠醒了,突然看到不遠處孤零零的虞小天,都掙扎的坐起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小天快跑,不要管我們了!”小家夥們齊聲叫道。
“我不會拋下你們的!”
虞小天很感動,他與與大夥一起長大,情同手足,加上他眼睛不便,每次外出大夥都很照顧他,生怕有個什麽閃失,現在輪到他保護小夥伴們了。
“我們兩村相安無事,難道你們打算要引起大紛爭嗎,不要逼我!”
虞小天真的不想開戰,人族在大山中生存不易,並不想讓兩村折損在內耗中。
“全面開戰又如何,誰怕誰,反正蘇村距離滅亡也不遠了,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處境吧!”龍哥很不屑的冷笑道,而那黃石一聲不吭,完全以這龍哥為首。
虞小天心中大驚,他感受到了陰謀的味道,而且這話一出,隻怕這幾人是不打算留給他們活路了。
“黃村的混蛋,趕緊放了我們,否則將來哲叔把你們屁股打成八瓣!”鐵柱幾人亂叫一團,企圖干擾黃村眾人的注意力,讓虞小天趁機逃脫。
“媽的,你們幾個吵什麽吵,都給我閉嘴!”一個大嘴青年喝道,他脾氣十分暴躁,對被綁鐵柱幾人拳打腳踢。
虞小天臉色愈發深沉,聽到夥伴們痛苦的慘叫,讓他怒氣衝到了頂點,體內的勁力在飛速流淌。
“趕緊處理掉這個小瞎子,別讓動靜鬧得太大了!”
那龍哥眼中滿是冰冷,朝脖子做了一個滑動的手勢,虞小天雙眼失明,帶上行動不便,他們決定就地解決掉。
那暴躁的大嘴青年冷哼著,將五花大綁的幾個孩童調轉過來,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虞小天被擊殺。
“你不想知道這群青狼是怎麽死的嗎?”虞小天突然冒出一句話。
長矛青年嘴角帶著冷笑,抽出了背後的黑色長矛,大步走向虞小天,冷笑道:“可惜,我不喜歡聽別人的遺言,你沒有機會開口了!”
他出手了,長矛如黑色的閃電極速刺出,面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家夥,要將虞小天的胸膛穿個通透,一擊絕殺!
鐵柱幾人面若死灰,紛紛轉過腦袋,失明虞小天絕對無力避開這一矛,他們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
而黃村眾人露出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虞小天被長矛串起的慘狀。
虞小天面無緊張之色,探出一支粉嫩的小手,輕松而準確抓住刺來的長矛,猛地向後一扯,然後一個大嘴巴扇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那青年凌空而起,十余枚帶血的牙齒,如天女散花般從口中蹦出,而後整個人砸落在狼屍堆中,再難動彈了。
“神・・・神呀,我是在做夢嗎!”
黃村人瞬間盡數風化了,這個結果太過出乎意料,任他們想象力在豐富也不可能想到。
一個十歲的失明小男孩而已,看上去弱不經風,不僅輕松的接住煉體三重天的武者的絕殺,而後更是整個人都抽飛了。
看著那躺地不起青年,不成人樣的臉型,可以想象這記耳光力量有多足,他們幾個都感到臉上一陣火辣抽搐。
這個男孩是鬼怪麽,還是幻化的幼年至強妖獸,真是活生生的白日作噩夢了!
“我不想再動手,放下人,你們走吧!”虞小天大聲說道,雖然他經常搏殺野獸,但內心仍保留著孩童的純良。
面對同為人族的黃村眾人,他不想生死相當,即便他們這次是在是做得太過分了,這一擊他可是收力了,否則那家夥的腦袋,都要被打飛。
被綁的蘇村小家夥們,聽到虞小天的聲音,猛地一回頭,望著好好站立的虞小天,以及那躺在狼堆中的青年,張大著嘴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真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天嗎,怎麽看起來比狩獵隊的叔叔伯伯都不弱!”一個叫冬瓜的小家夥呆呆的說道。
鐵柱和虞小天最親近,同樣一愣愣的,突然大笑起來,小綿羊突然變成大老虎,讓他暢快無比。
黃村眾人回過神來,臉上滿是鐵青之色,那大嘴青年更是狠狠的削了鐵柱幾人一頓。
“黃銘你上,速度解決!”為首的龍哥喝道。
黃銘臉色同樣不好看,完全沒有想到,當初一個窩在人群堆中的小家夥,竟然是個小高手。
他自翊同齡無敵手,即便大上幾歲的武者都有信心抗衡,如今卻要面對一個小家夥,讓他內心很悶恨。
“小子,碰上我是你的悲哀,滅了你之後再去橫掃蘇村!”黃銘大聲喝道,他對自己信心十足,虞小天能一拳放到三重天的武者,他也可以做到。
黃銘赤拳打上,這一擊他傾注了全力,勁風咆哮,如猛虎襲來,四周的草地仿佛在狂風中搖擺。
“的家夥,你也不行!”
虞小天搖了搖頭,他早已看出黃銘是服藥強行提升修為的,知道如今都為完全穩定氣息。
他沒有過於認真,左掌拍出,無聲無息,震散了襲來的虎嘯拳勁,印在黃銘的拳頭上。
嘭的一聲悶響,黃銘倒飛而出,狠狠在撞在數丈外的樹乾上,他感覺自己的臂膀都要斷裂了,疼痛難當,強忍著才沒有慘叫出來。
“這就是那所謂大人物帶給你們的機緣吧,也不過如此!”
虞小天這一掌剛柔並濟,暗勁侵入他的肉體,短時間是難以化解的,戰力算是半廢了。
“這還是人嗎,難道他從娘胎裡就開始修煉了!”所有人再度驚呆了,眼前這個孩童仿佛沒有極限,你強我更強,這還有沒有天理。
而鐵柱幾個仍被五花大綁,卻不管如今的處境,紛紛歡呼雀躍。
“一起上,這種禍端不能留!”那龍哥喝道。
他不再管什麽以多勝少,以長欺幼,拿下背後的長弓,親自瞄準虞小天的腦袋。
黃銘再度爬了起來,他怒火衝天,哪裡還有什麽少年高手的風度,發狂的衝了上去,剩余的四人也紛紛抽出武器,朝虞小天撲了過去。
連第二強的黃銘都一擊落敗,他們可沒有信心能單挑獲勝,要以人海來埋了虞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