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張楓看著自己脖頸中的玉石,他佩戴這塊玉石也有十多年了,卻從來沒有今天這般驚訝!這玉石光潤的表面上此刻卻是浮出了十二生肖的樣子。
豬,狗,雞;
兔子,羊,牛,馬;猴,蛇,鼠;虎,龍;
十二個生肖在玉石表面圍成一個圓圈,呈現了兩種不同的顏色,第一行的豬、狗、雞是紅色的,剩下的所有都是灰色。
張楓不知道玉石發生了什麽,指尖不經意得撫摸上玉石,碰觸到紅色的生肖豬的頭像,誰料得那玉石內部好像突然伸出了一雙手,強大的吸附力瞬間把張楓卷了進去。
張楓來到的是一片孤島,孤島四面環海,海風吹得張楓的眼睛有些迷離,努力睜開,張楓看向四周,海浪上,有幾艘廢舊的漁船被韁繩捆附在岸堤,隨著海面微微漾動;海面盡頭,與天相接,天藍水藍,白雲在藍天裡穿梭,還有幾隻白色的天鵝在空中旋轉,忽如流星,墜落蒼林。
也就是張楓背後的這片林子,他來到這裡,感覺陌生卻期待,這是一個美輪美奐的地方。爺爺曾經告訴過自己,脖頸中的玉石不簡單,可因為這麽多年它也沒變化,那幾乎變成了狼來了的故事,張楓全當玩笑了。可今天,因為觸摸玉石,來到一個陌生的空間,張楓才重新衡量這件事。
慢慢往林中走,翁鬱的樹林現在就像是一本書,等待張楓的開啟。陽光透過樹林間的空隙,落下斑駁陸離的光影,這裡有高大的落葉喬木,也有矮小的針葉林木;竹子、松柏、楊槐,踩著沙沙沙的落葉,張楓看見一隻可愛的小松鼠從地上“次流”出現,輕而易舉下一秒爬上了樹端。
隨著松鼠的出現,覓食的一頭野豬如急速的悍馬車衝了來,它仰頭看著松鼠,無奈的歎著氣,忽然,它的眼睛注意到張楓,腳步慢慢靠近過來。
張楓家裡就養了幾頭小豬,那些豬一個月前降生,張楓親自幫它們剪去了乳牙和臍帶,包括張楓之前就想開一個養豬場,想著依靠養豬發家致富,所以他對豬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可眼下的豬可不是家豬,它是野豬,個頭比家裡那些豬大一倍,全身黑乎乎的,肌肉發達,獠牙發著銳利的光芒,眼神犀利。
張楓看著它,它同時看著張楓,全身的毛發亢奮得一時豎了起來。
“我是追這個松鼠跑到這裡來的。”野豬前一秒目光凶戾,可隨之看到張楓,突得咧嘴笑了。張楓剛才還心怕怕的,野豬並不好對付,但接著他會意了野豬的話,頓時場面溫馨了好多。
不,我剛才好像聽懂了野豬的話。張楓後知後覺。再看到豬,它依舊在說話。
主人,這裡是生肖豬的空間,你一直堅持身體的鍛煉,在你的生肖石表面不是有十二隻生肖寵獸嗎,紅色的代表你可以把它們召喚,灰色的表示暫時你還沒有達到召喚標準,要繼續加強身體素質,或者增加你的成就感,繼而實現召喚;生肖石連接著每一個生肖寵獸的空間,紅色的,主人可以通過觸摸進入。
現在主人所在的是丹麥格林斯亞小島,這裡是盛產豬的天堂,全世界的豬有三分之一從這裡出口,當然,包括主人看到的這片海洋漁場,這裡邊有著豐富的魚類,金槍魚,三文魚,鱔魚,鱘魚,都是這裡銷不應求的美味。
張楓深深被震撼了,如果說能和野豬交流是他的發現,但眼前豐美的漁場,包括野豬林,叫張楓想到了更多。
張楓在現實空間,他是一個平常的小獸醫,父母三年前的車禍給他留下了陰影,輟學在家,沒文化的他隻能在幾個村子走街串巷給小動物看病,沒有多少前途,說真的隻圖個安飽。
這麽活下去,其實也行。
但爺爺因為犯了經濟案還在坐牢,張楓他不光是要養活自己,他無時不刻不想賺到一筆錢,然後給爺爺減刑,提前把他老人家放出來。
說以前,這件事,張楓想都不敢想,自己賺的那點錢養活自己將將夠而已,可如果能夠把空間的這些魚類,還有野豬帶走,弄到現實世界,自己豈不是發達了。
但夢想隨之被撕扯的支離破碎。
張楓回到現實空間,野豬最後的話還在腦海盤旋。
主人,你一定覺得這是多麽的美好,但是美好的東西也需要付出勞動才可以得到。
沒錯,這裡的所有的東西目前都不屬於你。隻有你召喚生肖寵獸成功,並且達到一定的成就,你才可以將空間裡的一件東西帶回現實!你沒有聽錯,每次進入空間,你隻能帶走一件東西!每個月,你隻能有一次機會進入空間!
一個月進入空間一次,一次隻能從空間帶走一個東西,這太悲催了。
不過好在,野豬同樣告訴自己,在現實世界,召喚寵獸後,你可以獲得生肖寵獸的能力,這些活生生的寵物召喚起來就容易多了,最起碼,豬,狗,雞,這三個生肖寵物,自己就能召喚成功。
張楓下一秒走進了自家豬池,剛好一頭小白豬探出頭,張楓好奇心發作,依照著野豬告知自己召喚的方法,默念生肖歸體,沒想到,咻的一下,那小豬整個的撐地而起,化作一道綠光進入到了生肖石中。
沒想到的是,這一聲召喚,張楓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他隨即暈倒在了院子裡。
一睡,過去了三個鍾頭。
此時已經是晌午了,日頭高高爬上了雲端,抬頭看看當空的烈日,陽光照射在生肖石上,豬的生肖寵獸位這會已經變成了黃金色。
頓時,生肖石像極了金鑲玉,特別的高大上。
“張楓!”
推開柵欄門進來的人表情顯得十分的著急,他是一個偏分頭,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文化人的模樣張楓卻曉得這個謝思恩本人並非如此。
“謝老板,什麽事?”
謝思恩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來,火急火燎道,“我那養豬場出事了,可能是最近天氣太熱的緣故,所有的豬都躺到了地上。你快去幫我看看吧。”
謝思恩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刻都等不得,想想也是,那豬場裡裡外外投入了十幾萬。
這可是他謝思恩的全部家當了,你說他能不急。
看謝思恩一臉苦相,張楓拍了拍前者的肩膀,不無安慰地說,“行了,你也別著急,咱們這就去看看。”
風風火火的,謝思恩在前,張楓在後。
到了養豬場,圍過來的一大幫飼養員隨著張楓魚貫而入。
進入到豬場, 前幾天還活力四射的大白豬個個都翻肚躺在了地上,有兩頭嚴重的甚至出現了口吐白沫的現象。
提前趕來的另一個獸醫是給豬打了針,但是過去這麽長時間了,那些豬非但沒有好,這會病態更加明顯了。
“王醫生,怎麽樣?”
謝思恩並不知道養殖場安排了人過來,王醫生是飼養員張愛民叫來的。當詢問王醫生時,他搖了搖頭,“我看上去這豬得的是高熱病,因為這幾天天氣太熱的緣故,好多豬都是這個問題。但是你家的豬很奇怪,我打完針,它們並沒有好,那兩頭豬還更嚴重了,我恐怕是看不了這個病了,我懷疑是豬瘟,那就嚴重了,我建議你們另請高明吧。”
王醫生也是村裡的獸醫,張楓和王醫生在一個圈子,倒是認識。
見張楓來了,王醫生正好拾了台階下,“這不,正好小張來了,你們就請他看吧。”
王醫生四十多歲,在獸醫這行可比張楓要經驗豐富,他沒看好,豬場的所有人對張楓其實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張楓聽王醫生說豬瘟,這問題真就頗為嚴峻了。
豬瘟是快速傳染性的疾病,而且,很容易叫豬斃命,除了有效的隔離以外,豬恐怕很難短時間救治。
謝思恩包括所有的飼養員這下子更坐不住了,都站到了張楓的跟前,說張楓不如王醫生,眼下這種情況,也隻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