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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域來的不止三位無強者?”雲辰凝視著遠方虛空逐漸淡化的那塊天碑,訝異的說道:“那一下絕非牧五方所發,出手之人絕對要牧五方強太多。 品 書 (w W W . V o Dtw . c o M)那一位對邪帝心存忌憚,不敢現身一戰嗎?”
正巧,一縷灰霧從雲辰三人前方經過,下一刻,這縷灰霧又折返回來,懸在雲辰三人面前,化出本源邪靈的面孔。
看不出任何感情的目光從三人身掃過,最終停在雲辰的身。
“不知小友該作何稱呼,小友的作為,本座看在眼裡,從今以後,你是我帝宮山的貴賓。”
本源邪靈在面前,雲辰心頭狂跳,生怕被本源邪靈看出diǎn端倪,這時連‘辰穹’這個名字他都不好用了,朝著本源邪靈抱抱拳,道:“星空一散修,號赤木天,見過邪帝。”
“嗯,赤木天,很好!”本源邪靈的面孔逐漸消失,重化作灰霧,投向遠方。
黑衣女子輕眯著眼神,看著那一道道到處穿梭的灰霧,良久才轉過頭來,瞥向雲辰,道:“喲,現在又改叫赤木天了,下一回呢?又該叫什麽?”
雲辰的拳頭緊了緊,看著那些灰霧,心間歎氣。在本源邪靈的面前,他實在是如履薄冰,表現太不堪,沒辦法,差距實在太大了。
不久,一位真神趕到雲辰三人附近,隔著老遠便向三人擺了擺手,示意並無惡意。
“道友,邪帝譴我來奉令牌一面,從今以後,你是帝宮山的貴賓!”
這位真神笑容滿面的雙手奉出一面灰色的令牌,神色間對雲辰存有幾分恭敬。他是衷心感激雲辰的,他們帝宮山諸人對鎮反神軍的時候,要不是雲辰的出手,他們這一邊傷亡肯定更大,說不定他都要身殞了。
雲辰微微diǎn頭,含笑接過那枚令牌,“麻煩道友了!”
“別說什麽麻煩,是我們承道友的情,還沒向道友道一聲謝呢。呵呵,道友如果此後有需要麻煩我們帝宮山的地方,隻消一聲話下,我們能幫得忙的地方,絕對會為道友出力!¥-dǐng¥-diǎn¥-小¥-說,.√.o♂”想了想,這位真神又補充道:“如說道友需要解決什麽敵人仇家之類的,這種事我們最在行了!”
敵人?雲辰暗自苦笑,心道,我最大的敵人可不是你們的頭子,你們能幫我搞掂他?心在苦笑,雲辰臉也擺出笑臉,道:“如此我也不跟道友客氣了,以後有機會,道友可不要嫌麻煩是了。”
“哈哈,哪裡的話……”這真神向雲辰作了一禮,道:“道友,我先告辭了。”
雲辰回以一禮,含笑目送對方離開。
“出手一次,獲得一方勢力的友誼,很劃算嘛。”黑衣女子從雲辰手取過那枚灰色令牌,左右掂了下,也不知道她幹了什麽,令牌忽而泛出毫光,一絲令人戰戰兢兢的聖威從激發出來,刺激得三人心間驟然一緊。
雲辰看著這枚令牌,忽而想起一件事,不禁眼皮狂跳。
近在身側,黑衣女子第一個察覺到雲辰身的氣息忽然波動極大,不禁好的問了聲,道:“怎麽了?”
“趕緊離開這裡,免得有麻煩!”雲辰沒有過多解釋,在去帝宮山參加慶生大典的時候,他用的是‘辰穹’之名,剛剛本源邪靈問起他名字的時候,他又稱自己叫赤木天。
回頭本源邪靈跟帝宮山的人若是談起他的事,辰穹,赤木天,連用了兩個名字的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引起本源邪靈的注意。
為了穩妥起見,雲還是決定先避一避。
……
趕了一段路後,黑衣女子加快速度越過雲辰,攔在前方,道:“等了那麽久,那幾樣東西呢?”
雲辰知道黑衣女子說的是那幾個來自鳳凰一族藏經殿裡的幾個卷軸。他既然答應了的事,自然不會反悔,只是,姬孤城也在這裡,他不免有些為難。
“磨嘰什麽,該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你是想要現在再鬥一場?”黑衣女子冷笑一聲,道:“別以為次佔了些風覺得我不如你,真鬥起來,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雲辰有些無奈,他並沒有像黑衣女子所說的那麽多心思,當下隻得向對方使了個眼色,示意姬孤城在這裡不太方便。
“幹什麽?擠眉弄眼的,你抽筋啊?”黑衣女子不客氣的問道。
這女人看不出自己的意思嗎?雲辰強抑著將黑衣女子抽飛的衝動,又看了眼姬孤城,手掌一揮,從儲物袋抖出了那張案台,面正存放著黑衣女子的目標,那幾個卷軸。
“這是什麽?”姬孤城好的問道,那幾個卷軸正散發著朦朧的毫光,一看不是凡物。
雲辰輕描淡寫的說道:“從一處古地撿來的玩意,裡面應該記載了一些東西。”
黑衣女子悠悠說道:“這玩意有得撿,我也想撿啊……”
雲辰忍不住翻白眼,這黑衣女子貌似不拆自己的台沒樂趣了似的。
黑衣女子的注意力回到幾個散發著毫光的卷軸,眼神有些驚異,這些卷軸面分明被布置了極為強大的禁製。
她嘗試著將手伸出,探向那幾個卷軸。
雲辰眯了眯眼,他在這幾個卷軸面前吃過苦頭,但不想提醒黑衣女子。說起來他跟這黑衣女子的關系也是夠怪,說敵人吧,貌似算不,說朋友吧,也不恰當。
不算敵人,也不算朋友,關系有些怪,雲辰也樂得看黑衣女子吃癟,故而他在旁只是平靜的看著,沒有去提醒。
不料,黑衣女子途收手,沒有去觸碰那幾個卷軸。她轉救頭,向雲辰問道:“這玩意在你手也有些天了,有沒有參透些什麽?”
雲辰咂咂嘴,有些失望,搖頭:“東西在這裡,你來試試看知道我能不能參得透裡面的東西了。”
黑衣女子沉吟了一下,又慢慢出手向普方探去,在雲辰嘴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的時候,她驟然反手向雲辰抓去,扣住雲辰的手臂,用力一扯,將雲辰推向那幾個卷軸。
雲辰嚇了一跳,他吃過那幾個卷軸內部力量的苦頭,可不想再嘗試一變了,只是形勢已經由不得他,他只能竭力護住要害處。
轟!
姬孤城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幾個卷軸,又轉過頭看向遠方虛空,好不容易才見到被崩飛出去的雲辰。這幾個卷軸竟被人布置下如此強橫的禁製?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連她都要為之心悸。
黑衣女子冷笑一聲,道:“那小子以為我不知道他想要使壞,想坑我,該吃些苦頭。”
“他沒事吧?”姬孤城真的有些擔心,剛才那股力量實在太強悍了,連她都從感到致命的危機,雲辰正面挨了這麽一記,怕是不好受吧。
“死不了!那家夥的神體很強橫,別被他的修為蒙蔽了。”
姬孤城一看,果然,正如黑衣女子所說一樣,雲辰這時已經開始往回趕了。
“死婆娘,你想害我?”雲辰一回到現場,馬火冒三丈的質問道。
“是你想害我吧?”黑衣女子冷笑一聲,指著幾個卷軸,道:“面被設下可怕異常的禁製,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卻沒跟我說,是不是想坑我?”
雲辰一時語塞,他確實是有著想看黑衣女子出醜的心思,誰知會被黑衣女子反過來坑了一把?
見雲辰沒話說了,黑衣女子冷笑一聲,轉身繼續研究那幾個卷軸。
“給這些卷軸設下禁錮的生靈強得不可思議,很難想象這世間能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黑衣女子帶著驚歎,又似摻雜著一些別的什麽,下打量著那些卷軸。
“一定要想辦法,打開這幾個卷軸,裡面的內容絕對值得期待!”
雲辰嗤笑道:“當時你應該也聽到那些談話了,別人不知用過多少辦法嘗試過多少次,想要得知裡面的內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
“如果對我們沒用,那是廢物了。”黑衣女子眼神微冷,道:“或許應該采取些更極端的方法,如說毀了它們。”
“人家舉一族之力,歷經無數個年頭,嘗試過千萬種方法仍是一無所獲。到我手的時候,我也嘗試過幾次了,仍舊對它沒辦法,呵呵,你若是有能力毀得了它們的話,我絕不阻攔。”雲辰呵呵笑道,他很清楚幾個卷軸間的禁製之強大,鳳凰一族的無強者都對此無可奈何,黑衣女子又能將它們怎麽樣?
“那好,我試試!”黑衣女子睜著法眼重看了一下卷軸那些連她都要震驚的禁製,決定一試,從長袖間抖出了一枚黑色的小石子。
“這是什麽?”雲辰皺起眉頭,緊盯著黑衣女子手的黑色小石子。當黑衣女子抖出那枚黑色小石子的時候,他察覺到四周的環境隱約間發生了某些變化,一種厭惡感莫名其妙的從他心底深湧處出,這種感覺來得毫無道理可言。
“石頭!撿來的。”黑衣女子給出的答案很簡單。
“好怪的感覺。”姬孤城現出愕然的神色,看著黑衣女子手的黑色小石子,眼神一股厭惡感一閃即逝。剛好,雲辰也捕捉到了姬孤城眼神的變化。
“這……”雲辰腦海靈光一閃,忽想起當年在聖穹的時候,那位大師兄突然到訪的一幕,那位大師兄不屬於這個世間的存在,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他。
“受到這個世界排斥的存在,這塊石頭不屬於這個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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