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真對侍立在身後的一個宇文家晚輩吩咐道:“堅兒,你去找下雲辰,將他請過來。”
宇文堅點點頭,闊步往外走去。
聽到雲辰這個名字,幾位妖魔獵手眸中精光驟閃。首先是那位青年獵手就按捺不住了。
“雲辰……這個名字很是熟悉,莫非就是當年那個得了曾掀起血雨腥風的神宮至寶的那個雲辰?”
宇文真點頭,道:“正是他!”
他將幾位妖魔獵手的神情看在眼內,見幾人的神色,清楚有人對雲辰身上所謂的神宮至寶動心了。對此,他不禁暗中苦笑,心道,雲辰啊雲辰,看來你又得有一場麻煩了呢。
在等待的過程中,青年獵手沉不住氣了,問道:“對了,剛才發生在附近的動靜,是怎麽回事?”
宇文真想了想,道:“剛才似乎聽到敵襲的聲音,到現在都沒有人過來傳告一聲,估計事情已經解決了。無路城作為最接近妖族領地的大城,這附近出現一些妖物,向來是正常的事。”
宇文真這頭話落,馬上有人奔了進來。
“宇文前輩,剛剛城外有異常動靜,我等循聲過去沒有發現有任何人,不過,原地殘留著極為強大純粹的妖氣。”
“不知死活的妖物,怕是不知有我們這些妖魔獵手在此吧?”青年獵手冷笑拍桌,黑白分明的眼睛開始浮出一層金色,如同兩輪小太陽,令人不能直視。
這一雙金眼環顧四周,凡是接觸到這雙眼睛的人都有種發自內心的顫栗,有種內心所有秘密在這雙眼睛下都無所遁形的錯覺。
,沒有任何秘密可言,這種感覺,讓很多人都感到不自在。同在席間的一位通神境修士哼了聲,一股無形的勁力向青年獵手推送過去。
青年獵手嗤笑一聲,僅僅一個彈指,就瓦解了衝擊過來的無形勁力。“我這門秘法叫真知之眼,是多數妖魔獵手都掌握的神通,它能夠看破虛妄,識破妖魔的偽裝。我懷疑有妖族偽裝潛入,想要驗證一下,你慌什麽?”
通神境修士不悅的說道:“我討厭這種眼神!”
青年獵手眼神一凝,道:“呵呵,一個小小的通神境境修士,敢向我出手,不知死活!”
他存心立威,端起一杯酒水,道:“向一名妖魔獵手出手,不管如何,勇氣可嘉,敬你!”
杯中酒水湧起,化作一條水龍,中途散開,化作密密麻麻數不清的細小水龍,纏向通神境修士。
通神境修士臉色一變,顧不得失態,離桌倒身飛掠,身前玄元之力交織,就要形成盾狀。
咻咻咻!
“噗!”
通神境修士的速度不可謂不快,青年獵手的細小水龍更快,瞬間穿透將要形成的盾狀玄元之力,將通神境半邊身子鑽出篩子般的無數血洞。
通神境修士哀叫著倒下,再無出手之力,鮮血很快染紅了桌面。
“大戰在即,如何內耗,不好吧?”宇文真沉下臉,青年獵手在這裡隨意出手傷人,完全不顧大局,更是不把他這個東道主放在眼內。
“不好?你知道什麽?”青年獵手不客氣的斥道,在宇文真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時,他雙手結印,九條金龍在雙手上遊走。
清楚感受到青年獵手這招厲害的宇文真徹底變了色,喝道:“你要什什麽?我敬你是妖魔獵手,這裡卻也不是你能夠……”
不等宇文真說完,九條金龍從青年獵手身前竄出,瞬間穿透不遠處幾桌酒席上的幾名修士。
血濺酒宴的一幕,令宇文真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拍桌而起,一手疾指青年獵手,質問,“你到底要怎樣?以為自己是妖魔獵手就能夠胡來了嗎?”
青年獵手神情中充塞著嘲諷, 指向他攻擊的幾個目標,道:“你且看看!”
“啊!”
“妖族!”
“居然混到我們的身邊來了!”
驚呼聲響起,宇文真的心一緊,舉目看去,只見倒在血泊中的幾人在嚎叫聲中現出真身,竟然是幾名妖族!
“怎會這樣?”宇文真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事實,作為抗擊妖族的第一城中第一人,居然被妖族的探子混入城中,進入自己家,就在眼皮底下,自己絲毫不察。這種事實,實在難以令人接受。
“他們的隱蔽之法著實高明,可也瞞不了我的真知之眼!”青年獵手說話的同時,神情中現出一抹自傲的得色。
“是我失察了。”宇文真一瞬間蒼走了不少,說話都顯得有點無力了。世代抗擊妖族的第一家的名頭,是他最為自豪、在意的東西,眼前出了這樣的漏子,他委實受了極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