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宮至寶?你們想多了!”雲辰手一招,召回六顆珠子,然後狠狠的往人群中擊去。
“我的,我的,別跟我搶!”一些修士見到六顆珠子飛來,哪還想得這麽多,一個個手舞足蹈的撲了過來。
雲辰眸中厲色一閃,吸起地上幾件法器,抓在手上,然後狠狠的朝人群中砸去。
他的力道何其強橫,這一通砸去,慘叫聲先後響起,好幾人死活不明的倒在血泊中。
聖陽宗的修士們這時卻顧不得雲辰了,他們狂熱的眼神裡只有那六顆飛旋的珠子。
“抓住它們!”
“你們施法困住他們,待我拘下。”
“神宮至寶,如能取來獻給宗門,奇功一件!”
雲辰眼神中現出譏嘲之色,當日自己被秦素擒拿回去時,秦素就曾想要收取這六顆珠子,可是他手段盡出,也無法碰得到六顆珠子一下,這六顆珠子是那麽好收取的嗎?
想到這裡,他又不禁納悶,別人難能碰得到這六顆珠子,為什麽自己就能輕易的將它們收歸囊下?這注定是個難解的謎題。
心中想著問題,雲辰的動手也不慢,如虎入狼群的姿勢衝入暫時顧不了他的人群內,雙掌翻飛間,一個個修士倒了下去。
不得不說,死亡之力是種極其可怕的力量,修為弱於雲辰的修士,沾身立斃,連半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極為霸道。
騷亂的人群中,接連倒下十來人後,聖陽宗的人終於反應過來。
“神宮至寶有靈性,一時難以收取,諸位,還是先擒下雲辰此賊吧!”
“神宮至寶就在眼前,也不一定非得留下這殺人狂魔的性命,如不識相投降,我們讓他化為飛灰!”
“嗦那麽多作甚,動手!”
在聖陽宗的人叫嚷的時候,雲辰又結果了好幾人,使得聖陽宗的修士銳減到不足原本的一半。
“可惜沒件趁手的武器,否則,非讓他們頃刻間死絕!”雲辰有點惋惜,如有魔刃在手,那恐怖的殺傷力,只怕這時已經沒人能站在自己面前了。或者,五角龍弓在手也不錯,雖只有五箭,可每箭射出,頃刻往返,只要有力氣,這箭就能無窮盡的射出。
臆想歸臆想,盡快的解決眼前這些人才是正事。雲辰很快強振精神,衝入人群中仗著強橫的肉身縱橫捭闔,難有人能挨他一拳沒事。
“他的肉身太強,我的利劍砍去反崩開了個缺口。早就說了以陣法困他,剛才一個個幹什麽去了?”有人叫苦,埋汰身邊的同伴。
雲辰剛打倒幾人,心生有感,不經意的看向一個方向,那裡有幾道強橫的氣息在破空而來,相信不用過多久就會來到此處。
“通神境修士……再留在這裡,非得吃虧!”他不再戀戰,一手收回六顆珠子,往圍困薄弱的地方突破而去。
這時聖陽宗還站著的修士僅余十來人,看著倒了一地,傷的傷,死的死的同伴,他們已經難有勇氣敢去阻擋雲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辰漸去漸遠。
直到再也看不到雲辰時,有人開始不甘的埋怨,“多難得的機會,居然眼睜睜讓他跑了,一個個貪生怕死,都不敢出點力氣。”
一名修士因為一個要好的同伴死於雲辰手下,情緒正苦悶著,聽著那人的嘀咕,心頭火起,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哎呦,你幹什麽?”
“貪你娘生的怕死!感情在場的就你不怕死,就你出了全力!那麽多人死了,怎的不見你死?在這說什麽風流話?你現在去追雲辰啊,他就是往那邊的方向跑的!”動手的修士怒瞪著被打的修士,指著雲辰離開的方向,示意對方去追。
“有種,打我是吧?同一個宗門的都沒情份講了,我弄死你!”被打的修士看看四周一時沒人出面幫自己,心中惱怒,身形暴起,掌心爆出一團赤光,罩向打了他一記耳光的修士。
“咻咻!”
幾道強風刮至,場上現上幾道人影。其中一人一拳打出,轟散那團赤光,然後叱道:“你們在幹什麽?內鬥,都吃撐了嗎?”
“見過幾位大人!”
見到剛剛到來的幾人,場上的修士再不敢造次,紛紛上前行禮。
到來的幾人就有韓朝陽,在五位大修士未來聖穹前,聖穹內的聖陽宗一向都是以他為主。這裡以他實力最高,地位最尊。
“我們收到你們發來的訊息,馬上趕了回來,看看你們這副模樣,肯定是讓雲辰跑了吧?一群飯桶!拖延一點時間都做不到,飯桶!一個個都是飯桶!”
韓朝陽大發雷霆,還能站著的十來名修士一陣肅然,過了半晌,有人辯解道:“大人,不是我們沒用,是雲辰那廝太強了!他可是擊殺過種平秋這種大修士的人,何況天道盟那邊的人也不少,還不是照樣被他給平了?”
韓朝陽聽得這話,不禁一氣,一巴掌抽了過去,將回話的修士扇得騰空滾了兩圈。
“失敗了就是失敗了,還忒多借口,實在欠缺教訓!”
“韓大哥也不必惱火,向些小的發作管什麽用?雲辰既然上門大開殺戒,又沒有殺光這裡的人,想必是力有不逮了。先平天道盟總部,又攻我們這個據點,他的修為應該是損耗得極為嚴重,這時候未必能跑多遠,或許我們還能趕上。”跟韓朝陽一同回來的一位強者勸道,他的眼光很是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不少事實。
韓朝陽點頭,道:“有理……我且問你們,雲辰往哪逃了?”
十來名修士紛紛指向雲辰離開的方向,“大人,他是往這方向跑的。”
“幾十人留不下一個人,哼!”韓朝陽失望的掃了一眼眾人,身形一閃,掠了出去,並留下一句,“死去的弟子,好好安葬,沒死的,盡本部所有物資,務必救回來!”
……
雲辰能預想到聖陽宗歸來的強者肯定會追擊,他一刻也沒有耽擱,一路小心隱藏氣息,帶著刺頭以最快的速度趕路,中途又刻意變換了幾次方向。
直到他開始感到累的時候,這才在一塊沼澤地邊上停下。
“這回算是安全了吧,就不信會有人追得這麽遠!”雲辰自語完,這才開始打量眼前這片沼澤地。
這片沼澤地大得過份,一眼望不到邊,四周圍散發著腐朽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裡到底是哪?”雲辰左右四顧,這一路奔來,他都不知自己到底趕了多遠的路,自然不知自己現在身處何方了。
很快,他的臉色微變,看向身後,遠處,兩道散發著強大氣息的人影正在急馳而來。
雲辰不禁暗暗叫苦,那兩道氣息一進入他的感知內,他就知道那兩人分明就是聖陽宗的強者。剛才在聖陽宗時,就是察覺到幾股通神境修士的氣息,他才倉促突圍離開的,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路追到這了。
對此,他也是納悶,這一路斂息疾奔,按道理,聖陽宗的人是無法追蹤得了他的。很快,他又明白過來了,目光落在一旁吐著舌頭喘氣的刺頭身上。
他能夠斂息,刺頭可還沒這份能耐,聖陽宗的人必是沿著刺頭的氣息這才能一路準確無誤的追過來。
對方越來越近,這時候想要跑,時間上也來不及了,而眼前又是一望無際的沼澤地,根本沒有可供藏身的地方,只能拚命了。
“這時候就算是找庫斯巴也來不及了,等到他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雲辰站在原地,暗暗做好出手的準備。
“咻!”
韓朝陽和另一位修士同時在雲辰眼前落下身形。
“是你!”雲辰眼睛眯了眯,他認得韓朝陽,這家夥當初圍攻過自己,還被自己奪了那顆聖陽寶珠。
韓朝陽冷冷一笑,他已經看出來雲辰現在已經近乎力竭了,如此,他也不急著動手。
“你倒是滑溜謹慎,跑了這麽長一段路,可惜,最終還是沒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別太自信了,不到最後一刻,結果還是很難說的。”雲辰笑著倒退,於稀爛的沼澤上行走。
“你能有翻盤的資本嗎?這個沼澤,就是你的葬身地,這是毫無疑問的事。”韓朝陽腳下浮出一團光,托著他懸在沼澤上,向雲辰迫去。
雲辰仍舊一步步的倒退,嘴上回道:“你可知道,在我面前自大的人,都已死了。”
“一些蠢貨落個化為飛灰的下場,不足為奇。”韓朝陽不在意雲辰那不具什麽說服力的威脅,“你的境界只有逍遙境,修為能有多高?識相的, 趕緊將聖陽寶珠還來,並獻上神宮至寶,我允許你自殺謝罪!”
韓朝陽的話,很是狂妄,讓人自殺謝罪,那種語氣仿佛還是對人的一種恩賜。
這回難以善了,雲辰很清楚這點。想施個劫穴陰韓朝陽吧,現在是有心無力,打吧,現在肯定是打不過對方了。那麽只有一個辦法了,他一邊往後退的同時,暗念偈語,暗暗祈禱庫斯巴能盡快趕來。
“冥頑不靈,看來你是不會主動就范了!”韓朝陽看雲辰一直往後退,自然明白雲辰不會聽從他的話,所以他悍然出手,撲向雲辰。
別看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蔑視,實際上他沒有半點輕視雲辰,一出手,便是全力。一團光華自他掌間爆開,將雲辰身外百丈內的地方都緊緊的罩住。
“何人在此動粗!”不等雲辰還手,沼澤深處一道幽幽的話音響起,汙泥翻滾,現出一個十丈高的泥人。
這個泥人渾身釋放著腐朽的氣息,還有一股惡臭難聞的氣味,就像是一具正在腐爛發出惡臭的屍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