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人,不是你。”月無涯微微閉目,然後轉頭看向一個方向,他感受到了,禁忌之血,就在那邊!
“什麽人不是我?有話你就說清楚的。”雲辰微感不滿,在月無涯面前,他總是難以保持平靜的心態。
一陣強風刮過,空候也來到了。
“喲,這不是雲辰嗎?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呢!”見到雲辰,他顯得有些驚奇。雖然知道雲辰也在聖穹,沒想到會這麽快就碰面了。
“空候叔叔,你太慢了!”落落三兩步蹦蹦跳跳的跑到'空候身旁,一手攥著空候扎在腦後的一小撮毛發,半用力的拉扯著。
空候連連求饒,道:“哎呦,別拉,別拉,小姑奶奶喲,我這一把老身板,能不慢麽?”
聽得空候求饒,落落扯得更用力了,“哼,一個個都不理我,讓我被那麽多壞人欺負!”
空候那副八字眉跳了跳,一雙小眼睛半眯起來,道:“誰欺負我們的小姑奶奶了?告訴我,咱就去收拾他!”
落落屈指數道:“先是有五個壞蛋,給我找吃的,,不過他們不知道那個對我沒用。然後又來了一個大壞蛋,把原來的五個嚇跑了,他要搶我東西,然後這個壞蛋又來了!”落落一手指著雲辰,苦大深仇的控訴道:“他又把原來的大壞蛋嚇跑後,就把我困了起來,接著又扔下我不管了,害我又被一個壞姐姐帶得這麽遠。”
空候側頭看了眼雲辰,轉對落落道:“嘿嘿,小姑奶奶,這雲辰我倒是沒法子了,其他的人嘛,嘿嘿,他們跑不掉的。”
雲辰收回視線,轉向月無涯,追問道:“剛才你說的那話,什麽什麽人不是我,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月無涯淡聲說道:“有人冒充你。”
雲辰挑了挑眉頭,“冒充我,說說具體的。”
“剛在戰場上,你有沒跟戰二祖動過手?”
“沒。”
“有人冒充你,擊退了戰二祖,然後從我這裡拿走了一滴禁忌之血。”
雲辰微微一愣,能擊退戰二祖那樣的強者,至少也得同是偽神層次的修為,那樣的強者,為什麽要冒充自己?什麽事都總得有個目的,對方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
雲辰默默想著,排除了多種可能後,還是想不出個究竟。
“話我給你帶到了,近段時間會有很多人找你,至於哪些是敵,哪些是友,我也不清楚,你小心點。”月無涯留下一句話後,踏空直起,往感應到禁忌之血氣息的方向趕去。
“小姑奶奶,走,空候叔叔帶你去出一口氣!”空候甩出長杖,長杖橫懸在落落面前。
“好!一定要好好教訓所有的壞蛋!”落落熟練的側坐在長杖上,用力抓著長杖的一端,壓得長杖一頓一頓的。
空候也跳上長杖的另一頭,朝雲辰揮揮手後,長杖載著兩人如一道流光般破空離去。
雲辰看了看四周,今天這些事,都算個什麽屁事?
通通都走了,雲辰也向雲城的方向趕回去。
這刻,本源邪靈在狂奔,幾乎快要衝出聖穹了,而那位女真神則如影隨形綴在他身後。
“我就納悶,雲辰這個人我還是有點了解的,憑他能逼退一位偽神?果然有貓膩,竟是你這邪物在冒充他行事。”女子頗感無奈,她禁錮了空間,卻始終定不住本源邪靈,那些灰霧翻滾間就能粉碎了她的力量禁錮。
“你留不下我!得到這滴血後,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就要邁入你這個層次了。到時候新帳舊帳一起算!”本源邪靈在前頭急奔也不忘回頭叫囂一下,偌大一個灰霧組成的骷髏頭吞向女子。
女子素指一拈,前方爆起璀璨的金色神光,金色神光幻化成一棵逾萬丈的金色神樹,灰色骷髏頭噬上金色神樹後,金光濺射,灰氣蒸騰,使得整個天空連續變幻,時而金光萬丈,時而昏暗壓抑。
女子嘴角微勾,不經意的往一個方向挪移了一下方向,繼續向本源邪靈逼去。
女子移動方向追擊,本源邪靈也隨之變幻方向逃竄。
“嘿嘿,女人,你已經嘗試過那麽多次,怎麽就不死心呢?我雖打不過你,你能留下我的可能性也是零。”本源邪靈得意的朝女子揚了揚手上的禁忌之血,他知道這一回女子追他的大部分原因是為了這滴禁忌之血。女子追得越緊,他就越是要去逗一下她,看得到,碰不到的感應有時候也挺折磨人的。
女子沒有理會本源邪靈的挑釁,這時候,兩人已經衝出聖穹,來到了外域虛空中。這時候女子倒是沒有跟得那麽急了,一雙手開始隱晦的結起法印。
“嘖嘖, 你的速度怎麽慢了那麽多?不想抓我了還是怎樣?”本源邪靈也不急著乘機跑遠點,而是隨之跟著慢下身形,跟女子保持著相等的速度。
女子突然笑靨如花,道:“笑吧,看你能笑多久!”
本源邪靈前頭的虛空中突然現出一團七彩祥雲,一張白玉神座離雲飛出,落到另一處。
女子,七彩祥雲,白玉神座,三者構成一個三角形,一股強橫的神力貫通三者,將本源邪靈困於其中。
本源邪靈眉頭狂跳,“原來是早有預謀,你倒是會算計,不過,憑這些就能拿下我嗎?”
他張嘴一噴,灰霧席卷四方,遮掩了整片虛空。
女子略顯得色,傳音道:“為了這一下,我可是準備了好些天,你以為今天還能有那種運氣逃之夭夭?”
隨著她的意念,大片符文升起,將她構出的三角陣覆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