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那張人臉冷酷的嗤笑一聲,道:“你們這邊的生靈太過孱弱,偏偏又掌握著眾多資源,實在不公!自古便是強者主宰一切,這是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
“哼,你非要跨壁前來的話,那就試試吧!你們的人前後幾次跨壁前來,死的死被鎮壓的鎮壓,無非我們付出的代價大一些罷了,卻也無懼!都靈圖都被我們鎮壓至今不得翻身,卻不知你這次前來是被鎮壓還是被剿殺!”魁鬥手掌一攤,掌上寶塔滴溜溜的旋轉起來,鎖定那面殘舊的戰旗,即將展開重擊。
戰旗邊上的人臉略一沉默,喝止了魁鬥的動作。他知道都靈圖,都靈圖在他們那邊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強者,他也不敢說自己就絕對會比都靈圖強。
魁鬥見對方遲遲沒有說話,哼了一聲,手掌一送,寶塔騰空掠出,撞向那面戰旗。
“且慢!”人臉厲喝道,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換取我的降臨!”
“笑話,跟你做交易,放你過來?我們可不想做遭人唾棄萬世的罪人!”魁鬥大為所動,催動著寶塔展開恐怖的一擊。
寶塔跟戰旗撞擊在一起,作為一件聖器,寶塔對上那面殘舊的戰旗竟沒能佔上風,反被震入一片虛空裂縫間,要不是魁鬥出手較快,那尊寶塔非得從那處空間亂流內流落到某個角落不可。
“幫魁鬥大人一把!”不知誰喊了一聲,一件擴散著神光的真神器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橫空擊向戰旗。
“動手!”此起彼伏的喊聲中,一眾強者先後出手。
他們知道讓那位生靈成功跨壁前來的後果,那種後果沒幾人能夠承受得了,而現在還有挽回的機會。那位生靈真身還沒真正的來到這一方,到來的只是他的一件武器罷了,只要能鎮壓那件武器,使得它不能跟那位生靈在兩邊遙相呼應,這件事還有轉寰的余地。
“住手!真的有一件關乎你們安危的消息要告知,且聽我說完!”那張人臉急聲喝道,他的真身不在這邊,還沒能跨壁,根本發揮不出戰旗應有的威能,未必扛得住一堆強者的轟擊。他已經付出了大代價,可不想就這麽折戟而返。
“你先說,看是否能值得我們停手!”魁鬥不為所動,擔心一旦停手,會讓對方贏得時間發生某些變故。
“真魔!真魔天域!”那張人臉急聲喊出這個詞。
已經舉起殺戳之弓搭上血骨箭的雲辰神色微微一滯,竟在這裡聽到真魔天域這一股勢力,這股神秘勢力竟跟那個位靈的生靈有關?
“真魔天域?”魁鬥動作微微一滯,他知道這個勢力,這個勢力出現的時間已經難以考證了,只知道它存在的時間似乎比往昔的往生界還要早,曾經統治過這個世間,號稱最黑暗最血腥的一個時代。
“呵,你也知道真魔天域?不過這又能如何?那個勢力被放逐後,早已消失在歲月長河……”說到這裡,魁鬥忽而意識到一個問題,真魔天域是這個世間一個早已消失的勢力,另一位面的生靈怎會知曉?難道無比久遠前的那個勢力被放逐後,竟跑到那個位面去了?
“真魔一族,在我們這邊早已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他們現在正在謀求回歸……據我所知,他們已經成功了,有部分強者已經回到你們這邊,很快將會有大動作!”
“放屁,唬誰呢?真魔天域消失多年,怕是早已徹底消亡了吧?”魁鬥沒有輕信那張人臉的話。
雲辰微低著頭,他相信那張人臉所說的話,真魔天域的事確實為真,他已經跟那個勢力的人有過接觸。
“我跟真魔族是死敵,相信我,你們真正的敵人是真魔天域,不應是我!只要你們放我過來,我可立誓,我只要一域生存之地,絕不會像都靈圖那些野心勃勃之輩一樣,掀起爭端。”那張人臉顯得很誠懇,言稱會幫眾人對付真魔天域的生靈。
“前輩,真魔一族確實存在!我已跟他們的人接觸過,往生一系的一些前輩也已經證實了真魔天域的存在。”雲辰向魁鬥傳音告知這一消息。
魁鬥的目光從雲辰臉上一掃而過,視線重新落回那張人臉時,他的聲音在雲辰耳邊響起。
“這消息當真?真魔一族重新出世?”
“自當真實,要是前輩現在可以聯系上往生一系的前輩,自知一切的真偽!”
魁鬥神色凝重,他還真的有跟往生一系一些人有舊呢,想要印證雲辰所說的這件事並不難。
微微閉目片刻,重新睜開眼後,魁鬥的神色變得更凝重了,向雲辰回話道:“小友,多謝你告知此事,我已跟一位故友詢問過此事,又是一場大劫啊!”
“那前輩打算怎麽辦?我跟真魔一族的人接觸過,那僅僅是冰山一角,誰也不知道他們隱藏得到底有多深。”
“被流放後,他們去到另一位面,居然還能回來……他們能夠回歸這一方,那些大凶勢必遲早也能用同一途徑抵達這一邊,大劫啊!”
跟專辰傳音過後,魁鬥止住了一眾強者的動作,並沒有繼續向那張人臉和戰旗進行攻擊。
“看來,你已經通過某些途徑知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了,呵呵。”魁鬥等人停手,那張人臉也放松了下來,沒有一絲異常的動作,唯恐再招來打擊。
“魁鬥前輩,我們為什麽不徹底打垮那個大凶?”
許多強者不解,他們知道那個位面的大凶跨壁前來會是什麽後果,為什麽魁鬥會在這時讓眾人停手?
“真魔天域的事是真的,我已經印證了這件事!”魁鬥沉聲說道,剛才他跟雲辰的交談不為外人所知,這時候又複述了一遍。
“真魔之事竟是真的?”有人驚聲說道,場上有不少人曾閱過一些古卷,知道真魔天域這個勢力,了解那個勢力的可怕。
“茲事重大,我要跟幾位前輩聊一聊!”魁鬥沒有多說什麽,腦門上化出幾道靈光融入虛空中。
正在竊竊私語的一些強者這時也沉默了下來,魁鬥作為一位無上強者,世間能擔得起他一聲前輩的人不多,絕對是地位尊崇活得無比久遠的那幾位存在。
一群強者很有耐性的等待著,終於,半盞茶後,魁鬥腦門所化出的幾道靈光融回他的體內。只是,魁鬥的神情怎麽看都顯得怪異極了。
“魁鬥前輩,那幾位前輩什麽態度?”
“我們擁護幾位前輩的一切決定!”
“鳳聖說可以談一談。”魁鬥有些恍惚,顯然剛剛的一些交談對他的衝擊極大。
“跟那名大凶有什麽好談的?是因為真魔天域嗎?他們都不是善茬啊!”有人壓低聲音甭解的說道。
“鳳聖他們的決定自有意義,先看看吧。”魁鬥歎了一聲,看著遠方帶著幾分憂色,也不知他在憂些什麽。
“很好,很好!”戰旗邊上的那張人臉讚許的笑道:“看來已經有人意識到真正的敵人是誰了!要知道真魔一族是如何行事的,他們跟你們注定無法共存!我們來談談條件吧,讓我過來,我跟我的族人可幫你們對付真魔一族!”
魁鬥的目光從那張人臉上一掃而過,道:“談自然會談,不過,跟你談的不是我!”
那張人臉從現場上的強者身上掃過,最強的就是魁鬥了,魁鬥不跟他談,還有誰能跟他談?
“那,誰來談?”
魁鬥微微側頭,望向遠處,輕聲道:“跟你談的人,也出乎我的意料啊!”
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一位瘦削的青年由遠而近,很快來到眾人眼前。
“你……你是……”見到來人,那張人臉上現出驚疑不定之色,他從來人身上感應到一種熟悉的力量,那種力量分明是他們那一邊特有的。
“我叫鳳余年,在以前還有一個名字叫都靈圖。”
都靈圖這個名字一出,眾人不禁嘩然,這個名字對在場的人而言,絕不陌生。
“都靈圖……這不是被鎮壓的那位大凶的名字嗎?是重名,還是同一個人?”
“感覺要出事了,該不會是那位大凶脫困了吧……”
沒人能看得出鳳余年的境界,對他們來說,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你就是那位前輩?”戰旗邊上的那張人臉半信半疑,不是說都靈圖被鎮壓了嗎?這邊的人怎敢將他放出,讓他來跟自己談話?
鳳余年瞥了眼那面殘舊的戰旗,露出幾分緬懷,道:“至尊令……你是戰部現任的當家?我那位故友已經不在人世了麽?”
戰旗邊上的人臉露出怪異之色,鳳余年能認出戰旗,他的身份已經確認無誤,只是,鳳余年口中的故友又是怎麽回事?
“我並非戰部之主,卻不知前輩口中的故友是誰?”
“戰十三世主,戰天君。”
“那是家父,他仍在持掌戰部。”
這兩人開始面面相覷,鳳余年沒想到對方會是故人之後,另一位則沒想到都靈圖會跟自己的父親有舊。
半晌,鳳余年啞然失笑,道:“原來竟是故人之後,呵,你的母親可是雪兒?”
那張人臉微微一怔,他的母親確實有個小名叫雪兒,只是,現在還敢這麽叫的人已經不多了。
“前輩似乎跟我父母頗為熟悉,然而,晚輩有一事不解,怎的晚輩在家中從未曾聽父母談起過前輩?”
鳳余年沉默了一會,道:“那是我們之間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別管那麽多,況且,現在也不是述舊的時候,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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