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王鼎激動道。【首發】招呼上一幫隨從,心裡卻又莫名的忐忑起來,對這些大名鼎鼎的好漢們還真有點顧慮呢。
“王大人,裡面倒是有一排建築,不過已空無一人!”一人邊走邊報道。
空無一人?王鼎生生的停下了腳步,馬上對一名隨從令道:“你帶上數人,速速回城,傳本府的令,讓劉捉馬上集結六扇門所有力量,全力追查小官莊梁山團夥的下落,將他們全部帶回衙門,有敢反抗者格殺匆論!”
“是”隨從大聲應道,翻身上馬而去。
“其他人沿岸邊小道仔細搜索,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王鼎最後交待道。
安排好一切,王鼎就匆匆回了城。
畢竟現在這城市一把手不比後世,有多套領導班子,什麽法院公安局衛生局計生局什麽的一大堆,現在是各項工作都要管,甚至要親力親為,也是挺忙的。
王鼎回到府衙,剛坐下還沒捂熱板凳,得知十一名官差被集體殺害而震怒不已的趙佶,派來傳話讓其限期破案的內侍就來了。
內侍剛走,前來了解案情進展情況的李彥也急火火的趕了過來。
王鼎不敢大意,詳細的將剛剛探查到的情況說了一遍。
“哼,我看這事十有**就是梁山那幫盜賊所為!”王鼎聽後,立即哼了一聲道,接著又咦了一聲,疑惑道:“王大人說那是一人所為,一人殺十一人?”
王鼎認真回道:“是的,手法完全一樣,而且所使的只是一條棍棒而已,此凶犯的武功十分了得啊。本府也覺得那梁山一夥可疑,但為何他們隻去了一人?而且,根據我們現場堪查,他們所在的小官莊與案發地相距達三四裡,他們又是如何得知那裡有官差在擴公田的,此外現場也留有字跡,說是什麽白蓮教……這裡面疑問重重啊!”
李彥聽後,沉思了下問道:“六扇門的劉掌門就住在案發附近?”
王鼎點點頭。
“此人一手棍法出神入化!”李彥突然冷冷道。
“什麽?”王鼎給驚得站了起來,又感覺反應過激了,緩緩落了坐。
“此人去過現場,怎麽能只聽他一面之辭,而不將人帶回來詳加查問?”李彥震驚過後,有些不悅道。不等王鼎回答,李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冷聲道:“六扇們本事不是挺大的嗎,劉掌門以前更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王大人為何不請人家出山呢?”
“劉掌門已經致仕,怕請不動人家啊!”王鼎直言道。心想自己跟人家又不熟,何況今天一見,看那老家夥就不是一好相處之人,自己能請得動?再說了,要請什麽人還不是你老太監一句話的事。
聽王鼎此言,李彥冷冷一笑。
一旁的王鼎感覺頭皮發麻,雖然打心底裡憎惡這幫沒把的家夥,但也只能埋在心底,小心的陪著笑臉,不敢有絲毫不悅。
“王大人,現在此案已鬧得西城所內人心浮動,若是因此事影響到大官家的擴公田大計,我們誰都會吃不了兜著走的。乾脆這樣,你直接責成六扇門,讓他們限期破案。”李彥起身道,說完拂袖而去。
王鼎對著遠去的背影狠吐了一口,什麽特麽玩藝。
午時,劉捉帶大隊人馬在福春街工地上找到了燕青武松等人。
由於唐十一提前給燕青武松通了話,兩人怕再出什麽意外,也擔心影響到花滿樓的生意,於是領著兄弟們全都去了福春街。
有了思想準備,好漢們面對突然而來的捕快,還算冷靜。只是脾氣火爆的黑牛瞪著一雙大牛眼,恨不得和捕快們拚命的架勢,嚇得幾個衝他而去的捕快生生停下了腳步。
“我們奉王大人口令,你想造反不成……”一名捕快大聲喝道。
“呸,造你NN個頭,老子們安安分分的,犯了啥事了?造你媽的反啊!”黑牛粗著嗓門大嚷,直驚得半條街都聽到了。
“全部拿下,有敢反抗者,格殺匆論!”劉捉冷冷的打量著眼前一幕,巴不得這幫好漢們暴起呢,特麽的,正好可以拿他們出氣。
一聲令下,刷刷刷一陣腰刀出鞘聲,上百名捕快將十幾名好漢團團圍了起來,耀眼的刀芒在人臉上閃來閃去。
“你特娘的敢……”黑牛的火騰得一下升起來了。
候在一旁的燕青連忙扭住這黑廝的胳膊,黑牛這才氣呼呼的作罷。燕青之所以一開始沒製止,也是想看看這幫官差的態度,如此看來,情況似乎不妙啊。
劉捉看好漢們都消停了,才重重的哼了一聲,從袖子裡抽出一張名單,冷聲念了起來,念一個下令抓一個,明顯在故意刺激好漢們的神經。不過,黑牛在燕青的看管下,沒有再爆起。
“武松、李逵、魯智深、時遷、張清、孫立、鄧飛、黃信、呂方、郭勝、鄒淵、鄒潤……”
十二人的名單念完,看著一個個雙手被上了鎖鏈的好漢,劉捉又將目光投向了雙手背後,面色淡然的燕青,再看看手中的名單。滿臉疑惑不解的樣子,這特麽沒漏了誰,怎麽沒有這小子,難道這小子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劉捉得到的命令是全部捉拿名單上的人,現在名單上的人已經一個不少的全部拿下。雖然疑惑不已,極想將燕青捉拿回去,但看此人不在名單上,急著回去交差的他隻好作罷,押著好漢們回了衙門。
王鼎剛把李彥送走,沒想到劉捉這麽快就把這些好漢們一個不差的帶了回來,心想這也太順利了吧,難道這件案子真和他們沒關系,疑惑之下,也對那個李彥口中的棍法出神入化的六扇門掌門更加懷疑起來。
不過,王鼎還是打算親自審問一下這些梁山疑犯,畢竟那個前往案發現場的馬蹄印是從他們小官莊出去的。
剛一審訊,好漢們就矢口否認此案和自己有關。
“最近幾天你們一直在城內?一直都在花滿樓和福春街了?可有人證?”王鼎面對眾口一詞的否認,又問道。
“大人,花滿樓的所有員工和一些食客,還有福春街和我們一起乾活的,都可以為我們做證。”武松朗聲回道。
“你們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出城一步?”王鼎厲聲追問道。
“是的,昨天一整天我們都在城內了。”武松答道。
“那昨天是何人前去你們小官莊耕種了?”王鼎更加疑惑了。
武松聽了心裡一驚,這麽快,官府就查到了小官莊,難道對昨天前去耕種的唐十一起了疑。冷靜道:
“回大人,事情是這樣的,由於我們兄弟都不是種地的料,而我們掌櫃的覺得那些地荒著實在太可惜了,於是就提出找些人開墾出來,我們自然是同意了,於是我們掌櫃的就找人將那些地開墾了出來,昨天前去耕種的人可能就是他找的人吧。”
“你們掌櫃的?他姓甚名誰?你們昨天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跟著出城?”王鼎再次問道。
“我們掌櫃的姓鄭名忠,我們昨天無一人隨他們出城。”武松回道。心想先將鄭忠拉出來吧,反正沒這小子什麽事,但願能給唐十一爭取點時間。
“劉捉,你馬上去傳喚花滿樓的掌櫃鄭忠。”王鼎令道。
劉捉應聲而出。只是面色有些疑惑,心想那花滿樓的掌櫃不是名叫唐十一的軍士嗎,怎麽成鄭忠了?
趁傳喚人的工夫,王鼎又旁敲側擊的問了些問題,不過沒有從對方的回答中發現任何疑點。
當同樣疑惑不已的鄭忠被傳喚而來時,王鼎突然眼前一亮,好俊雅的少年,如此年輕就是一樓掌櫃,難不成是富家公子或官二代之類的。
“昨天可是你找了些臨時工去的小官莊?”王鼎直接問道。
“是的,有問題嗎大人?你們怎麽莫名其妙的把我給傳過來了?”鄭忠疑惑問道。
“本官問話,你隻管回答是或不是,何來這麽多問題。”王鼎重重一拍驚堂木,厲聲呵斥道。心裡暗罵,果然是一不知輕重的二代之類的。
“呵,大人,您有話就問,拍什麽木頭呢!”鄭忠不以為然的輕笑道,根本不吃這一套。
“你,這麽說來是你昨天領著找來的臨時工去了小官莊?”王鼎強自平靜下來問道。差點被這小子輕蔑的態度激得火起,不過知道眼下不是發火的時候。
“大人,您這是何意?難道這也犯了什麽律令?”鄭忠一頭霧水的問道,難道就因為這事將自己傳來,而且堂堂開封府尹還親自審問起來了。
“哼”王鼎不爽這小子態度,但同時也更疑惑起來,看這小子散漫不以為意的態度,似乎對此事也不知情啊,於是直接道:“你可知道,就在昨天,在你小官莊附近,有十一名官差被殺。”
“什麽?”鄭忠直接給驚得一跳,特麽自己還真不知這回事呢,在小官莊附近,昨天?鄭忠馬上聯想到,難道這府尹懷疑此事和自己有關,本能的急道:“大人誤會了,我昨天根本就沒有出城,我找到臨時工,準備好車輛後,就讓他們提前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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