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一,小貝扎了個辮子,一大早的就起來了,聽道門外響起了劈裡啪啦的鞭炮聲,知道老爹已經起來了。給老爹拜年,老爹跟他們各一個紅包,摸了摸裡面竟然有100個銅錢。
吃過早飯,先去婆婆家拜年,白勝中和白林氏笑眯眯地拿出了個大大的紅包給她們。不管是男是女,是親生的還是她跟弟弟,裡面的分量都一樣。大柱家離得近,先給她家拜,他們都是好說話的,熱情的招待了他們。
然後大家合在一起浩浩蕩蕩的往裡長家裡去,路上又陸陸續續的加進了好幾家人,大多數都是熱情的。當然也有那麽幾顆老鼠屎。
“喲,白家嫂子,這是你兒媳婦呀?真真是水靈啊,就是你家公子都長得很不一般啊。”秦凱的媳婦笑眯眯的說。話裡話外都是說白林氏的兒子是個殘疾。因為前年的時候白林氏想給兒子找個媳婦兒,看中秦凱的女兒秦美玉,結果被秦凱媳婦好一頓冷嘲熱諷。如今可謂仇人見面啊。
“呵呵.....秦凱家的,你也不差,聽說你家美玉定親了。是不是鎮上那個劉達的小妾啊?哎,要我說啊,你可是真真有福氣啊。”別看白林氏平時很好說話,罵起人來也不是一般的女人。不肯嫁給她兒子,還嫌棄,看你女兒給人做小妾能好到哪裡去。
“喲,這倒是實話。我們嫂子就是個有福氣的。”旁邊秦凱的弟妹秦劉氏笑眯眯的附和道。
“那恭喜咯。”大柱媳婦皮笑肉不笑的說。她可是最討厭這兩個女人了,一天到晚就會說三道四,真真是討厭的很。
“謝謝了!對了,其實呀,白家嫂子,也不是我說啊。你看你大公子不在,這劉家的女兒又那麽水靈,配給你二公子也不錯哦。”秦凱媳婦不知廉恥的說。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白林氏冷冷道。
小貝跟在後面簡直是開了眼界了。極品啊。不過婆婆可真厲害,呵呵....
“哎呦,這姑娘長得就是水靈,瞧瞧這樣貌,真真是個可人兒。”秦凱媳婦也不管白林氏的冷眼,擠上前來拉住小貝的手上下打量道。只見穿著淡綠色小碎花的衣裳,窄袖短襖,下身同色棉褲,一雙用棉花塞得厚厚實實的布鞋,已經有些烏黑的秀發扎成辮子搭在胸前。十四歲的女孩子已經開始抽條了,大概是這幾月小貝弄的吃食不錯,加上不停的練武,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也不含糊。
秦凱媳婦是越看越嫉妒,自己女兒是這村裡的一枝花,現在看看這丫頭的樣貌,自己那女兒都不怎麽樣了。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長得這麽好看來著。要是嫁給咱家兒子就好了。
秦凱的大兒子秦天琪也已經十六了,還未定親,整天遊手好閑,就會調戲良家女子,長得一副猥瑣的樣子。
小貝被她看的發毛,用力的抽出手,趕緊拉住白林氏的胳膊。剛剛那目光簡直就是在街上買豬肉的眼神,肯定不安好心。
“喲,閨女啊,你別怕。聽說你今年也十四了,有沒有打算說親啊?”秦凱媳婦擺出一副熱心的模樣問。這些人有些看著熱鬧,有些憤憤不平,但是都沒人出聲。
“秦凱家的,你這話就不對了,人家小貝可是白嫂子的兒媳婦。你這安的什麽心哦?”大柱媳婦恨恨的吐了一口口水說道。這個不要臉的婦人,她不知道她打得什麽主意,就她那沒用的兒子,簡直是做夢。
“喲,大柱家的,你急什麽啊?難不成你兒子也惦記上了?”秦凱的弟妹秦劉氏幫腔道。
“我呸,我們可沒有你那齷齪的心思。”大柱媳婦氣的跳腳道。沒錯,她兒子大山是喜歡小貝,可是她也隻得不可能的啊。
“惱怒成羞了哦。”秦凱媳婦笑眯眯的道。又看了看冷著臉的白林氏,對著躲在她後面的小貝道“閨女,你別怕。隻要你肯,嫂子我定幫你得。”
“秦凱家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家小貝願意了?真是瞎了眼了。”白林氏冷冷的說道。然後拉起小貝,跟大柱媳婦幾個先走一步。再這樣耗下去,怎麽也說不清楚,這個不要臉的。
“喲,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卻,強行霸佔人家閨女,說不定兒子早死了。”秦凱媳婦恨恨對著她們的背影罵道。
“嫂子,咱別管她。其實要我說啊,這姑娘也配不上侄子不是,你看看那樣,說不定就跟大柱的兒子又一腿呢。這不一起上山打獵嘛。”秦劉氏拉著秦凱媳婦親熱的說道。
“那倒也是,秦城嫂子說的有道理。依我看啊,恐怕是這樣一回事,你看看她們感情多好啊。”村中的寡婦楊翠花說道。 她今年也就二十歲,丈夫打仗死了一年了,嘖嘖.....可風騷了,秦凱的兒子就跟她有一腿呢,話說村子裡有好些男人是她的想好呢。
“恩,走吧,咱們也不管她們。我家美玉今天被劉達接去了,還送了好些東西呢,你看看這鐲子,成色好著呢。”秦凱媳婦被奉承的心裡高興,笑眯眯的伸出手顯擺道。一群人慢悠悠的向裡長家走去,時不時傳出秦凱媳婦得意的笑聲。
小貝跟著白林氏她們快步的往裡長家走。路上大柱媳婦還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旁邊秦山媳婦倒是個不錯的,一直勸她們想開點。
白林氏幽幽的歎了口氣,側頭看著小貝。這姑娘是個好的,自己兒子也許真的死了,這樣一直耽誤是不是太自私了?
小貝衝白林氏笑笑,知道她心裡肯定難受著,便輕聲道“婆婆,我不會後悔的。哪怕最後白大哥不在了,我也願意是您家的兒媳婦。”這話就很有深意了,其實小貝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她開放,而是這個年代她不熟悉,不如嫁一個自己熟悉的,至少白二哥不錯的。
白林氏沒往深處想,心裡感動小貝的懂事,拍拍她的手道“我是怕耽誤你啊。”
“
我才不怕呢,我還想清淨幾年。”小貝撒嬌道。
“好,那我就做個惡人。”白林氏終於好心情的說。
新年的第一天就在這種極品的挑釁中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