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葉小白的確深愛過路明,而且是情竇初開,刻骨銘心的初戀。可是如今葉小白對路明的感情還是不是愛戀,葉小白自己也搞不清楚,畢竟,他早就對路明死心,並且移情別戀愛上了星凝紫。(葉小白也喜歡阮媚媚,不過因為《百世忘情咒》的緣故,他根本不記得這件事!)
到底是余情未了,還是只不過是對初戀情人那種並不是愛的特別情愫,葉小白說不清。
面對路明的求婚,葉小白沒有不顧一切答應的衝動,又沒有斷然拒絕的決心。
因此,葉小白只能找其他理由來搪塞路明。
“成親?在這裡?這裡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怎麽成親?”
路明笑了,說道:“在這裡,有何不可?”
路明站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指著夜空笑道:“這裡有天空做我們的媒人,有大地做我們的證人,這漫天的星光便是我們的賓客,我們在這裡成親,有何不可?”
“天為媒地為證?”
路明點了點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葉小白,問道:“小白,你願意娶我嗎?”
路明因為心中的孤苦與絕望,已經傷心得跳崖自盡了,如今兩人被困在這深淵河谷之中,生還的希望十分渺茫,葉小白實在不忍心在兩人離世之前,再傷害路明一次。
盡管葉小白對星凝紫充滿了愧疚,但是在這絕谷之中,人之將死之時,葉小白還忍心拒絕路明那小小的遺願嗎?
顯然,葉小白不忍心。
“好吧,我們就以天為媒,以地為證拜堂成親吧。這裡滿是鐵鏽的河谷,紅彤彤的,不是老天給我們準備的大床麽?”
“少沒正經的!”
路明說著便跪在地上,她拉著葉小白的手,虔誠地看著深淵河谷那狹窄的天空。
“願青天為媒,願大地為證,今我路明與葉小白結為夫妻,不求同諧白首,隻願此情至死不渝,天地同鑒!”
路明對著天空說完誓詞,甜蜜蜜地對葉小白道:“相公,我們拜天地吧!”
“好的,娘子!”
二人拜過天地。
路明又問道:“那我們要不要拜高堂?”
葉小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心裡想著是夏小晴把自己拉扯大的,便與路明一起向著夏小晴所在的天京城的方向拜了一拜。
拜完高堂,兩人又交拜了一下。
當葉小白抬起頭的一刻,看見的是路明情深款款的眼神。
路明緩緩地站了起來,緩緩地褪掉衣衫。
“路明,你這是?”
葉小白此時竟然有點退縮的想法。無論以前葉小白怎麽喜歡路明,怎麽‘夢裡尋他千百度’,但是畢竟兩人已經好些年月不見了。
長久不見,如今重逢不過半天,就要行夫妻之禮,葉小白實在沒心理準備。
“小白不是說這紅彤彤的河谷,就是你我的大床麽?小白,難道你不喜歡我?難道你不要我?”
夜色很暗,這河谷裡就更暗,但是無需任何光線,葉小白也能看見路明眼裡的霧氣。
路明一個女孩子,都主動到這個情分上了,如果葉小白還拒絕,路明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
不能傷害她!
這個聲音再次在葉小白心裡響起。
如果在這個時候拒絕路明,那是對路明最大的傷害,兩人都要死在這深淵之中了,怎麽可以在路明臨死前,再刺傷她的心?
“不是我不要你,可我們還沒喝交杯酒呢!”葉小白嘴皮子功夫了得,只是一句話,就把自己的猶豫搪塞過去。
葉小白是煙鬼酒鬼,身上永遠不缺好酒好煙,他從懷裡摸出一個裝酒的羊皮囊子,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把羊皮囊子交給路明,說道:“這裡沒杯,我們的交杯酒,也只能這麽喝了!”
路明重重地點了一下頭,接過羊皮囊子,大喝了一口,嗆得她咳嗽了起來。
不過雖然嗆,路明卻舍不得把她與葉小白的交杯酒吐出來,她用小手捂住嘴巴,拚命把酒咽下去。
酒的味道開始散發開來,混雜著河谷裡鐵鏽的味道,十分怪異。
葉小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他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
路明本就已經褪掉了衣衫,此時她不過穿著肚兜。
暗淡的河谷裡,葉小白靠著天狐及《七尋蹤》帶來的強大視覺,依然能夠看清路明的身體。
路明很瘦,鎖骨很明顯,也很性感,她的腰、她的雙腿、她雙手,都是那麽纖細,那麽優美。
瘦削帶來的是另一種美感,不同於阮媚媚的嫵媚,也不同於星凝紫的激烈。
那是一種弱質芊芊的美。
路明用手輕輕地按在葉小白的胸膛,然後緩緩把葉小白推倒在地上,她坐在葉小白的身上,那刹那,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低沉地呻吟了一聲。
很顯然,她痛了。
路明忍著疼痛,深情地看著葉小白,低聲道:“小白,我愛你!”
說罷,路明便動了起來,她的動作是那麽的生澀,那麽的稚嫩,但是隨著她那纖腰的扭動,兩人的呼吸依然越來越急促。
兩人忘乎所以,交纏在一起,月亮慢慢爬上了天空正中,當月光散落在深淵之下時,葉小白與路明終於升華了。
葉小白大口喘著粗氣,想要摟著路明說些甜言蜜語,但是卻被香汗淋漓的路明一把推開。
怎麽路明會推開自己?
借著月光,葉小白那超強的視覺看見了路明的不對勁。
路明此刻的表情,充滿了惡意、殺氣與及厭惡!
“葉小白你果然厲害,居然足足搞了一個多時辰,怪不得星凝紫那賤人那麽愛你,不過可惜啊,你堅持得越久,你中毒就越深!”
中毒?
葉小白立刻知道不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透著一種異常的白色。
葉小白的皮膚本來就白,但是原本的白與現在的白色卻不同。
現在葉小白身上呈現出來的,是死人身上那種看不見血色的慘白!
葉小白感覺到一陣麻痹的感覺漸漸從**上蔓延到全身。他定睛一看,發現一道黑線,正從**那裡的會陰穴,順著經脈不斷伸展,逐漸蔓延到全身。
最可怕的是染在葉小白**上的落紅,也就是路明的初夜流出的血。
那血是黑色的,而且泛著青綠色的熒光。
路明笑了,笑聲十分詭異,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那種大家閨秀的感覺,她現在給人的感覺,用兩個字來形容,那便是詭異。
“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麽上一刻的愛人,下一刻會變成要至你於死地的仇敵,不告訴你,你會死不瞑目,那麽就讓我給你從頭說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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