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白實在搞不明白,星凝紫是如何知道邵美潔的事情的。
看見葉小白一臉的驚訝,星凝紫微微地點著頭,自言自語道:“果然如此,你果然是把那個邵美潔藏了起來!”
當葉小白還未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星凝紫突然飛撲到葉小白的懷裡,用雙手緊緊地抱著葉小白的腰部,哀聲道:“小白,是不是我最近只顧著夜靈國的事情,沒時間陪你,所以你才去找別的女人,如果是這樣,我寧願不當這個夜靈國的女王了!”
“不是這樣的……”
葉小白見星凝紫此狀,心裡也十分難過,用手扶著星凝紫的秀發,說道:“事情並非如你所想的那般,只是我又難言之隱,又不想讓你擔心,所以就隱瞞了你!”
星凝紫兩眼淚汪汪地看著葉小白,說道:“那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都這般的關系了,有什麽事情,那就該大家一起分擔!雖然你我還沒有正式行過成親的禮節,但是我們不就早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了嗎?”
“好吧,我這次的確處理得不好,如果我早把那事情告訴你,你就不會疑神疑鬼了!我隱瞞了邵美潔的事情,本來是不想你擔驚受怕,結果卻讓你更加難受!”
葉小白歎息了一聲,把先是與阮媚媚打鬥,接著邵美潔到春色山莊找晦氣,然後把邵美潔用蒙汗藥迷倒,關在小黑屋裡的來龍去脈完整地告訴了星凝紫。
星凝紫一聽見事情最初的起因是因為阮媚媚,她的眼淚又止不住了。
雖然說阮媚媚用《百世忘情咒》救了葉小白之後,等於把葉小白拱手讓給了星凝紫,但是這樣,星凝紫反而覺得更加難受。
星凝紫心情久久都不能平複,葉小白使盡渾身解數,出盡法寶,才哄得她止住了眼淚。
星凝紫擦幹了臉上的淚痕,臉色依然凝重,她道:“那麽你準備怎麽處理邵美潔,你一直關著她也不是辦法,關得越久,她對你仇恨就越大!”
葉小白道:“她一直都中了蒙汗藥昏迷不醒,我關她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最棘手的不是那個邵美潔,她頭腦簡單,好對付得很,現在最需要提防的,反而是那個白瀟瀟,別看他斯斯文文的,這廝實際上狡猾得很,不好對付!”
看見葉小白這個狡猾的無賴咬牙切齒的斥責別人狡猾,星凝紫被他逗得嘻嘻的笑了起來,反問道:“那個狐公子有小白你狡猾嗎?”
葉小白被這麽一問,也訕訕笑了起來,說道:“差不多狡猾吧!”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誤會,就此揭過。
星凝紫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起因是因為阮媚媚的話,我倒是有解決的辦法!”
星凝紫記得古若塵說過,阮媚媚在使用《百世忘情咒》之後,只會把與葉小白有關的一切忘記,但是對與葉小白無關的事情,卻不受影響。
星凝紫想來,她與阮媚媚也有過一段交集,那時候阮媚媚曾經對星凝紫百般示好。這是一段往事,柳妃卿曾經就命令過阮媚媚去勾引星凝紫,只是星凝紫卻是女兒之身,不受勾引罷了。
柳妃卿當時的做法,讓星凝紫與阮媚媚兩人關系也不錯,阮媚媚忘記的事情,也不過是葉小白出現之後的事,星凝紫覺得自己可以嘗試著請求阮媚媚來勸一勸那個邵美潔。
“小白,邵美潔的事情,我應該可以處理好,你就別要擔心了,我去一趟天京城,去請那個聖女冕下來接走邵美潔就好!我去天京城的這些日子裡,你只要穩住那個白瀟瀟就可以了!”
葉小白卻不相信星凝紫有辦法搞定阮媚媚,他道:“那個阮媚媚的脾氣可差得很,一看見我就想要滅了我……”
星凝紫心裡知道,阮媚媚如此對待葉小白,都是因為《百世忘情咒》的緣故,想要開口解釋,卻最終也是忍住了,只是笑道:“你這個無賴,是美女見了你也會覺得討厭,都想把你往死裡抽,我那時候剛認識你,不也常常用雷劈你麽?”
葉小白想了想,也覺得阮媚媚對自己的態度惡劣得莫名其妙,他摸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難道我真的長得太醜,阮媚媚看著我不順眼才要打我的?”
“怕且是了!哈哈!”星凝紫大笑了起來。
兩人有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讓星凝紫去天京城一趟,請阮媚媚來勸服邵美潔。不過星凝紫有言在先,要讓葉小白回避一下,免得阮媚媚看了他那張臭臉,有大動肝火。
“這是女王跟聖女的事情,跟你這個無賴無關,你最好還是找個深山老林藏起來,免得壞了本女王與聖女冕下的大事!”
星凝紫這麽說,是知道葉小白與阮媚媚兩人見面,一定會生死相拚的。
葉小白擔心星凝紫吃虧,糾纏了一番,最後還是聽了星凝紫的勸告,前去開拓商道的工地上,免得留在夜靈國裡,壞了星凝紫與阮媚媚的大事。
到了最後,一切安排妥當,不過葉小白還是有一個事情不明白的,那就是星凝紫為什麽會知道邵美潔的事情。
按理說,葉小白絕對隱瞞得天衣無縫,星凝紫是不可能察覺的才對!
“阿紫,你是怎麽知道邵美潔的事情呢?我的嘴巴一向都很密,絕對不會不覺意的把餡兒露了出來!”
聽到葉小白這樣問,星凝紫大笑了起來,說道:“小白,的確大多數時間,你的嘴巴是密不透風,只要你不願意說出來,誰也沒辦法撬開你無賴小子的嘴巴,但是有些時候,你卻是沒遮攔,根本藏不住秘密!”
葉小白更加不明白了,道:“阿紫,到底我是怎麽把邵美潔的事情暴露了出來的,你就快告訴我嘛!”
星凝紫大笑了一陣,說道:“小白,如果將來你做了什麽虧心事,別人逼問你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睡覺,因為你一睡覺就說夢話,一說夢話就盡說一些秘密!你這些天裡,天天晚上都喊著‘邵美潔,怎麽辦’這六個字,我想不知道都難!”
書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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