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犯渾的時候,盡管葉小白這廝平時精明,到了現在,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大禍臨頭。
此時葉小白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
好軟,好滑,鹹的,腥的!
星凝紫的《兩極狂雷咒》蓄勢待發,圍觀的人群競相走避,會看這場熱鬧的,無非就是一些修為低微的弟子,就是有少量修為稍高的,也不會去混這淌渾水。
星凝紫已經失去了理智,天知道他會乾出什麽事情。
眾人作鳥獸散之時,那《兩極狂雷咒》終於發動了,那一白一黑的兩個陰陽雷彈,泛著閃閃的電芒,互相圍繞著旋轉,星凝紫的目標只有一個:
殺死葉小白!
葉小白似乎感覺到危險已經到來,抬起頭一看,那兩個雷彈已經瞬間飄至眼前。
砰砰砰!
兩個雷彈合二為一,不斷地強烈爆炸,無數的電芒從爆炸中心衝天而起,膽子稍大的弟子也只能在遠遠的地方發動防禦性仙法,繼續跟蹤事情的發展。
等到靈氣耗盡,那片地方已經一片焦黑。
路明緊緊的抱住葉小白,用背部對著《兩極狂雷咒》飛來的方向,把葉小白保護在懷裡。
而在兩人的前邊,李成用劍支撐著站住,一身的衣衫破爛不堪,渾身焦黑。這《兩極狂雷咒》是李成一人獨力擋下的。
經過如此大的陣仗,葉小白當然已經清醒過來。
葉小白緩緩的扶著害怕得有點發抖的路明坐下,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向星凝紫。星凝紫經過一輪瘋狂之後,此時竟然陷入了呆滯的狀態。
星凝紫慎慎的看著葉小白,看著葉小白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
葉小白漠然不語,用十分緩慢的速度走向星凝紫。
安靜,異常的安靜。
原本充斥著恐懼的尖叫,搗亂的叫囂,充斥著各種和諧與及不和諧的聲音的劍魂宮一下子竟然變得鴉雀無聲。
除了劍魂宮以及其他宮那些說得上名號的人,沒有人知道葉小白到底是何方神聖。
看著葉小白,所有人基本都只有一個想法。
面具男是誰?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星凝紫的強橫,已經在剛才顯露無遺,以二重境‘築基’的境界施展完《兩極狂雷咒》尚能站著,這本身也已經是個奇跡。
而這面具男,大家都知道,他剛才咬了星凝紫一嘴,然後又差點死在了星凝紫的手上。
難道面具男要報復?
不!
在場的人修為都不高,大多都是二重境‘築基’的境界,但是也能看出葉小白的境界。
因為葉小白的境界比他們還低,只有一重境‘練氣’。
以一重境對抗二重境,那無疑是找死。
但是奇怪的是,在場的這麽多人,卻沒有一個對葉小白產生一絲輕蔑的情緒。
葉小白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走自己的路。
一步一步的,那有節奏的腳步聲,像在敲擊著每個人的神經。
還有那個面具……
白骨一般的面具,上面依然染了一片殷紅,那是星凝紫的血,這面具增添了葉小白的幾分神秘,再加上面具上的血跡,讓葉小白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妖異。
甚至有點膽小的人,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這面具男只有一重境‘練氣’而已啊!
葉小白終於走到了星凝紫的面前,所有人都覺得,這短短的一段距離,走了好久好久!
面具男到底要幹嘛?
要幹嘛呢?
葉小白高高揚起了右手,為所有人揭開了謎底,狠狠地抽在了星凝紫的臉上,星凝紫皮膚雪白,被抽了一下,臉頰頓時顯出了五個通紅的手指印。
迷惑,恐懼,癡迷,愕然,林林種種的表情以及淚水掌印一起匯集在星凝紫的臉上,就甭說多精彩了。
“這一下是你胡亂發神經的!”
葉小白說完,又是舉起右手,啪的一聲,第二下又重重的甩在了星凝紫的臉上。
“這一下,是替李成師兄打你的!”
緊接著,葉小白打出了第三下!
“這下是替路明抽你的,你看你把她嚇成什麽樣子了!”葉小白說完,第四次舉起了右手。
這三下嘴巴子甩得極重,其他人隻消聽見那清脆的啪的一聲,也似乎能感受到臉頰的痛楚。
還來?
星凝紫被連續抽了三下,在看見葉小白又舉起了右手,竟然也不自覺的縮頭了。
葉小白也是真正發飆了,左手死死抓住了星凝紫的下巴。
“躲,你丫的還敢躲!最後一下,是老子要抽你的!你覺得冤,哥我還冤,哥的初吻,就這麽沒了!而且,哥一個純爺們,初吻竟然給了你這個娘娘腔!就你吃虧,哥還虧呢!”
葉小白說罷,又狠狠的抽了第四下!
星凝紫的左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掌印與掌印疊在了一起,只看見通紅的一片。
星凝紫一臉淚水,強支著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葉小白一眼,然後從衣服上扯下了一段衣袖,扔給了葉小白。
扔出斷袖之後, 星凝紫帶著滿腔的眼淚,以一種十分古怪的姿勢轉身離開。
那塊斷袖飄啊飄,飄到了葉小白的勉強。
葉小白覺得莫名其妙,一手抓住了那塊斷袖。
然後向周圍看了一眼,咦,臥槽,這些人的眼神怎麽會那麽怪。
葉小白當了這麽多年的店小二,別的沒學會,但是看臉色做人可是尚算精通。
這些人怎麽了?
葉小白分明就在他們的眼神裡看見了,鄙夷,可憐,取笑。
良久,鴉雀無聲的眾人突然有人嘩啦啦的叫了出來,這叫聲一下子發生了連鎖反應,緊接著,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叫喊聲鋪天蓋地。
葉小白慎慎的問了句:“這到底怎麽回事了?”
“是斷袖戰!”李成十分嚴肅地說。
李成渾身是傷,卻依然撐著站了起來。雖然因為資質所限,李成並沒有多大的建樹,但畢竟是已經修仙二三十年的人,基礎十分穩固,接了星凝紫越境界使出的《兩極狂雷咒》也並無大礙。
“斷袖戰?這又是什麽玩意兒。”
葉小白打量著眾多的圍觀者,從他們的表情裡,葉小白知道了一個事情。
這次,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