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真的不知!咱們這些護院武士,隻負責外院的守衛工作,祠堂肯定在內院之內,可不是咱們這些雜兵能夠進去的!”
葉小白十分驚訝,想不到這上官家竟然富得如此。.怪不得那龜公閣老跟了付中正十幾年,最後還是背叛了他,這世上,或許劍聖修為天下第一,但是最強的還是一個字‘錢’。
付中正也插嘴道:“這人說得沒錯,我之前調查過這上官府邸的底細,其實這府邸原來根本就是一座小城。上官家的祖上,功勳卓著,當時皇帝老子賜給上官家的封地,就是如今的上官府邸,那時候天京城還沒有如今的大,上官家的封地就是天京城附近的一座小城。當今聖上勵精圖治,天京城不斷擴張,就漸漸把上官家的小城囊括了其中。”
葉小白倒吸一口涼氣,問道:“那麽咱們跟上官家作對,還真是像閣老說的那般,跟找死無異。”
“怎麽,小兄弟你怕了?”
葉小白一腳踹開吳歲,笑道:“哥連皇帝兒子的卵蛋都敢踢,還怕一個奴才?”
葉小白不是愣頭青,他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沒幾分底氣,平心而論,上官家的實力比付中正強大多了,不過此時不能說泄氣的話,葉小白才強裝豪氣。
付中正大笑,說道:“小兄弟說得對,咱們是缸瓦,他們是陶瓷,大家爛命一條,怕他們作甚。”
你才爛命一條,葉小白在心裡誹腹了一句。
外院的護院武士,根本不是今夕何夕眾人的手腳,大家很快就來到了內院。
這一下,葉小白才真正感受到付中正奔襲上官家府邸的瘋狂。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瘋子!
外院是一個小城池,內院就儼然一座軍事要塞!
到處都是碉樓,而且守衛深嚴,圍牆更高更厚自不消說,守衛無論是質素還是裝備都比外院的烏合之眾強很多。
葉小白一看眼前這一座小堡壘,心中就疑惑了,問起付中正來:“上官家有如此堅實的一座要塞,又在天京城這樣的心腹之地,皇帝老兒不害怕他們有不臣之心嗎?”
“這就必須稱讚一下上官家祖輩的睿智了!上官家的第一代家主,是開疆辟土的一代名將,不過也懂得審時度勢,主動的交出了兵權,後來子弟也不再染指官場,專心經營自家的生意,皇帝也對他們放心了不少。再加上,這裡是上官家的永久封地,有行駛軍政之權,而這內院壁壘自古有之,皇帝老子擴建了天京城,把上官家封地吞到了肚子裡,上官家也沒吱聲,皇帝老兒當然就拉不下臉要上官家把祖宗的基業拆了。”
付中正如是解釋道。
實話說,葉小白第一眼看見付中正的時候,覺得此人不過是個浪蕩之徒,但是如今看來,付中正可是那種小事糊塗,大事精明的人。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從付中正的話語裡,葉小白能夠清楚了解到,付中正對自己的對手,上官家調查得十分細致。
上官家在此經營了數代,可謂根深蒂固,付中正依然毅然帶著二十八個人就敢進犯上官家府邸,葉小白也由衷的佩服付中正的膽識。
“小兄弟,內院的圍牆,還是要靠你來破!”付中正說著,為葉小白擋下碉樓上射來的冷箭。
有了付中正掩護,葉小白就可以安心施展仙法破掉這道圍牆。
葉小白應了一聲,指法飛舞,運起靈氣施展《地老鼠》,因為他不知道這內院圍牆到底有多厚,因此這一次仙法是盡力而為。
發動了仙法,葉小白雙掌拍在了圍牆之上,那圍牆的堅石立刻松散如泥沙,一大片一大片的剝落。
“咦!”葉小白輕聲說了一聲。
付中正肘道:“怎麽了,打不開通路嗎?”
葉小白點了點頭,說道:“我的仙法隻對沙石泥土這些土行屬性的物質起作用,這圍牆裡有鋼筋,卻不是我的仙法能夠破解的了!”
這個世界,建築之中用鋼筋作基極為少見,也足見上官家在經營這座內院時是下足了血本。
“小兄弟,勞煩你了,這下便等大哥我來吧!”
葉小白本來想說,自己的仙法雖然拿那鋼筋沒辦法,但是法寶自衛棒能夠噴出混沌之火,把這鋼筋毀滅。
不過既然付中正說他來,便讓他來吧。葉小白行事小心,更是處處留了心眼。付中正是上官家的主要敵人,他們肯定會對付中正的能力調查清楚,但是葉小白不同,他會成為現在奔襲上官府邸二十九人的其中之一,完全是偶然。上官家對葉小白的能力法寶等一無所知。
他明白此行凶險,留點後著也是好的,因此沒有說更多的話,更加沒有為了顯示自己的實力,為了威風而在上官家的人面前使出混沌之火。
上官家的人還在碉樓上虎視眈眈呢!
付中正松了松右手手腕的關節,發出‘格格’的響聲,然後一手抓住一條顯露出來的鋼筋。
“呔!”
付中正大喝一聲,猛地用力,鋼筋竟然像面條一般,被付中正用蠻力扯斷!
怪不得他一拳就能打死黑匕首無命,牛,付中正的蠻力實在太牛了。
葉小白現在心裡開始糾結,這個付中正號稱破戒僧好色和尚,他到底是修煉武功還是修佛法啊!
雖然心裡糾結,但是葉小白卻看的明白,付中正剛才那一下,身上完全沒有一絲使用內力的跡象。這是完完全全純粹的**力量。
“我天生鬥心,所以有幾斤蠻力!”
葉小白的心咯噔地猛跳了一下,慎慎地吞著自己的口水。這個付中正竟然是跟文浩一樣擁有鬥心的天才,那還修個球佛法啊,直接修武好了。
不過還有一事,就是付中正竟然如此坦然地告訴了葉小白這個秘密。
葉小白很清楚,有些事情,還是少知道的好。
“為什麽你告訴我?”葉小白遲疑了一下, 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這時,洛天便插嘴了,說道:“付大哥對於每一個兄弟都是如此坦白的,小白師弟你不用多心!”
“對啊,大哥喜歡跟大家肉白相見!”另外一個今夕何夕的人也附和道。
“呸,別把大哥的坦然說得這麽下流,大哥這是喜歡跟大家赤.裸裸地交流!”
隨即,大家都大笑了起來,除了葉小白。
葉小白心情十分複雜。
這夥人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此行是危險重重,一大幫家夥就像一群流氓在街上調戲良家婦女一般。
葉小白沒好氣地白了這些人一眼,心裡想,也不知說這些人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還是說這群人根本就是群白癡,腦裡少了根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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