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麽樣的人,才消受得起四個二重境修為美女服侍呢?
葉小白心裡嘀咕。品 書 網 (w W W . V o Dtw . c o M)
莫非是那個穿著白衣的劍聖老頭子是這裡的常客,這才糊弄出四個二重境修為的花姑娘?
琴棋書畫各有千秋,這不是指她們的外貌身材,而是指她們的修為,琴修仙,棋修武,書修佛,畫不倫不類,看不出修的是什麽。
“這位公子,奴家給你斟酒了!”琴把起酒壺,慢慢的斟了一杯酒。
美人之酒,豈有不喝之理,更何況葉小白打算吃夠喝酒,搗亂一番,解救了失足婦女之後拍拍屁股就走?
咕嚕咕嚕!
葉小白一飲而盡。三歲就抱著酒壇子練就出來的功夫可不是蓋的。
琴嫣然一笑,道:“好酒量!”
阮媚媚顯然就有點醋意,但是卻忍著不表露出來,微微一笑,道:“大哥,我也敬你一杯!”
那手中的酒裡,明顯就泛著漩渦。
阮媚媚把風行靈氣注入了酒水之中,向著葉小白敬酒之時,裝作一不小心,把混著風行靈氣的酒水傾向了琴。
如此一來,這喚作琴的姑娘恐怕被阮媚媚潑了一臉。
琴呵呵的笑了一聲,那笑聲中,混雜了特殊的靈氣。
十分少有的音波類的仙法!
阮媚媚隻想潑琴一臉,琴也不過是呵呵一笑,雙方所用的靈氣都不強,且勢均力敵,傷不到也潑不到對方。
遭了秧的,是坐在兩人中央的葉小白,被酒水灑了一臉。
女人真是可怕。嫉妒的女人更加可怕。
“這位小哥灑了酒,該罰!”棋手中拿著一杯酒,送向了阮媚媚。
那杯裡的酒,分明就在沸騰。
“我待我小弟喝了這杯!”
葉小白搶過那蘊含內力的酒,又是一飲而盡。那酒暗含武者內力,可不是那麽容易下肚。
好辣的妹子好辣的酒!
“這位大哥可真是好酒量,小妹這也敬你一杯!”
“大哥你喝了琴姐姐,棋姐姐,書姐姐的酒,可莫落下了小妹的份兒!”
書、畫二人同時向葉小白舉起了酒杯。
很顯然,二人要來個擒賊先擒王。
書的酒杯裡的酒平靜如鏡,像結冰了一般,這是修佛者‘神威’鎮壓的效果。
畫的酒杯裡更是出奇,亂七八糟的,饒是葉小白此時也算是見多識廣,也不知道這妮子使的是哪門子的功法。
棋的酒裡滿是殺戈之氣,顯露出來的效果就是辛辣。
書的酒裡蘊含的是佛門神威,最難下喉。
最出奇的,當然就是畫美眉的那杯酒,一分苦,一分甜,一分辛辣,三分耐人尋味,四分引人沉醉。
葉小白暗運靈氣,化解了酒裡的‘餡料’,喝掉書、畫二人敬的酒,便說道:“四位妹妹,這下子輪到你們喝了!”
葉小白斟了四杯酒,就那麽放在桌面上。
酒裡不像棋的激烈,也不像書的壓抑,更加不像畫的那般詭異。
酒還是酒,葉小白沒有在酒裡做過半點手腳。
琴棋書畫四人都皺著眉頭,拿起酒杯,正當要喝下的時候,酒杯一下子成了粉塵。
酒是酒,但杯卻不是杯。
杯是陶瓷,陶瓷是燒過的泥土,所以杯也是泥土!
《地老鼠》的土行靈氣,在四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把酒杯變成了細沙。一握之下,酒杯一下子散掉了,四女都被葉小白射了一臉。
“這位大哥,你可真壞,捉弄小妹!罰酒,罰酒!”琴棋書畫四位美女,齊齊向葉小白舉起了杯子。
縱使四人風姿卓越,美態萬千,葉小白卻能本能地感覺到其中隱含著的怒意。
這四杯酒,喝了下去,就算不腸穿肚爛,也必定口吐白沫。
啪!
葉小白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霍的一聲站了起來。
他要翻桌子了!
他要翻臉了!
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
阮媚媚手中已經握緊了剛剛坑回來的《醉清風》,就是鵬鵬與木木兩隻小妖比較大根筋,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壓抑,把妖氣集中到了內丹,準備作戰。
琴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把琵琶,棋的雙手每個手指與手指之間,都夾著圍棋的黑白子,書手中拿著的自然是一支鐵筆,畫手裡拿著的,是一幅古樸的畫卷。
大戰一觸即發!誰知道……
“他娘的咧嘍喂!白飯還沒來嗎?”
五人二小妖狂汗不止,白飯沒來而已,需要這麽激動麽?
不需要麽?
葉小白給出的答案是:需要!
趁著琴棋書畫四人一瞬間的失神,酒裡的功法消散,葉小白以極快的速度搶過四人手裡的酒,一手兩杯,四杯瞬間全部下肚。
本來難以抵擋的殺招,被葉小白頃刻之間化解於無形。
“娘的,沒白飯下肚就喝這麽多酒,容易上腦嘛!”
末了,葉小白還抱怨了一句,引得阮媚媚噗七的笑了一聲,心裡想道:還真是猜不透這男人心裡到底想著什麽。
琴棋書畫均心頭一緊,暗道:好狡詐的心計,好迅速的身手!
被葉小白射了一臉,這下殺招又被葉小白化解,琴棋書畫心中自然不甘。
“大哥酒量果然了得!”琴道。
“小妹想見識一下大哥的酒量,整壺來怎麽樣?喝完了,小妹子有獎勵哦!”書道。
“是大哥的話,肯定能行!”棋道。
最後一個畫鼓起掌來,無聲勝有聲。
四人一起提起了酒壺,葉小白雖然看不見裡邊的酒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但是也明白這酒比剛才的四杯更加猛烈!
面對四人的步步進逼,葉小白也不急,莞爾道:“各位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是三弟他口渴了!”
各人都奇怪,到底誰是三弟。
答案揭曉,葉小白把酒放在了鵬鵬面前。
桌面上的酒壺,明顯是喝醉了。
酒壺也會喝醉了?
會!
因為酒壺站在桌子上跳舞了……
鵬鵬看了看在桌面上‘噗噗璞’跳躍著的酒壺,急忙道:“老大,我不口渴,我發誓我今生今世都不會口渴!”
“我說你口渴你就口渴!”
說罷,葉小白正欲把酒灌入了鵬鵬的嘴巴裡。
“我就說他是天下第一倒霉蛋!”木木顯然很有先見之明。
這時,樓道裡出現了腳步聲與話語聲。
“三少,怎麽今天那麽早,樓主出去了辦事還沒有回來,洛少俠也酒醉未醒!”
“不礙事,不礙事,我先喝著酒等他們就是了!”
“今天還要喝?”
“哈哈,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這時,說話的人剛好路過葉小白此間的包廂,聽房間裡勸酒吵得厲害,便推開了房間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大胖子。
“這麽早就喝得那麽高興了, 哈哈,你們四個妞妞不乖了,喝酒也不叫上我三少!”
胖子說時遲那時快,拿起那個會跳舞的酒壺一飲而盡……
“三少!”琴棋書畫皆驚。
木木撲通一聲坐在了凳子上,很落寞地道:“想不到這胖子才是天下第一倒霉蛋!”
說罷,還黯然神傷的歎了口氣。
“你就這麽想我死嗎?”鵬鵬勃然大怒。
這時,胖子已經一頭栽在了地上,嘴裡喃喃道:“這酒,怎麽那麽怪……”
琴棋書畫見三少倒了,惱怒地齊齊說道:“你們竟敢暗算三少!咱跟你們拚了!”
葉小白心裡可冤了,那酒不就是你們這四個女人搞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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