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揍了楊斷一頓,顧及這大體,也沒到處宣揚。
楊斷等人被文浩單人匹馬揍了一頓,還被人把痰都吐在臉上,當然也不會把自己的醜事宣揚出去。
火焚宮真人陳榮也因為近日事多,沒有注意到自己十幾個弟子都被人打得鼻青臉腫。
這一切,都在葉小白的計算之內,葉小白唯一想不到的,就是文浩的實力竟然強到了如此地步。
葉小白知道這個文浩肯定很強,已經在給楊斷的挑戰信裡說明了是群毆,讓楊斷多帶一點人,誰知道楊斷帶了十多人去,結果還是被文浩兩三下手腳就解決了。
在葉小白的預想中,楊斷他們就是不能打得文浩重傷,一點點輕傷,削弱下文浩的實力也應該可以。
結果,楊斷等人連人家文浩的衣服都碰不到……
“一群廢物,簡直就是他娘的廢物!”
葉小白對於楊斷他們的無能,氣憤得罵娘了。
不過,葉小白的計劃可不只有一個。
翌日,也就是葉小白與文浩比試的前一天。
葉小白帶著一壇好酒,還有一隻肥雞,又大搖大擺地來到了武魂殿的人所在的別院。
守門的武魂殿弟子認得葉小白,便問葉小白怎麽又來了?
“小哥您去跟文浩少俠說一聲,就說火焚宮楊斷求見?”
文浩聽了守門弟子的話,心中奇怪,難道那楊斷不服氣,今天又來找茬?
到了門外,文浩卻看見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少年。
昨天夜裡昏暗,文浩的速度又太快,葉小白還來不及看清楚文浩到底長成了怎麽個鳥樣,文浩就已經收拾掉楊斷等人離開了。
葉小白這時才仔細地觀察起文浩來。
文浩不過十五歲,但是卻十分高大威猛,就身板來說,也有成年人的模樣,他剪著一個小平頭,長相也十分精悍,只是與之不匹配的,是臉上的稚氣。
簡單來說,文浩雖然表面彪悍,但骨子裡不過是那種溫室裡的小花而已。
葉小白最怕的就是那種看不出深淺的人,比如冷冰冰的維林,笑裡藏刀的柳妃卿,又或者根本就只是一團黑霧的古若塵。
對於文浩這種人,葉小白是最有把握的了,因為文浩把自己的性格特點都畫在了臉上。
文浩或者在武道上的修為極高,但說到人情世故,卻拍馬都趕不上葉小白。
葉小白微微施禮,道:“在下楊斷,見過文少俠!”
文浩開始犯糊塗了,問道:“你是楊斷,那昨晚的是……”
葉小白解釋道:“昨晚那些人是在下的師兄弟,因知道文少俠你天縱奇才,實力超群,武功蓋世,萬人莫敵,師兄弟們怕文少俠在比試的時候傷了在下,所以便動了些許的壞心思!”
文浩想了想,覺得葉小白的馬屁也中聽,所說的理由也合情合理,便道:“那麽楊兄來找我,所為何事?”
葉小白晃了晃手中的肥雞與好酒,道:“在下是特來謝罪的,這裡是一點心意,還請少俠笑納!”
葉小白說著,打開了酒壇的泥封,頓時酒香四溢。
練武之人多好酒,果不其然,文浩立刻被酒香吸引住了,大叫道:“好酒!果然好酒!”
葉小白心裡其實肉疼得很,這酒是孫安軍偷來的百年女兒紅,他自己都一直舍不得喝……
既然有好酒,文浩也相信了葉小白的誠意。
“來,進來,咱們痛飲一番!昨晚的事楊兄不必介意!”
葉小白心裡笑了,如此愣頭青,好對付好對付,哥可是當了十幾年店小二,勸酒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精湛,不灌得你不醒人事,哥就不叫小白!
葉小白隨文浩進了裡間,到了文浩的房間。
文浩隨即拿來了兩個大碗,特大的那種……
葉小白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道:“你平時就用這樣的碗喝酒?”
文浩搖搖頭,道:“家裡還有更大的,只是這次出門,帶不來……”
日……
看來這文浩酒量好得很,葉小白暗想,還好哥也不是省油的燈。
葉小白不住的勸酒,文浩不住的喝,那女兒紅一下子就見底了,文浩隨即又名人搬來了幾壇。
對,是幾壇。
葉小白不住的勸酒,又道歉,又恭維啥的,倒酒倒到手都軟了,嘴巴說得口水都幹了,卻是依然灌不倒文浩。
葉小白不知道,文浩生來擁有‘鬥心’,體質異於常人,喝酒沒有一百幾十斤根本就不會醉。
葉小白本來想灌醉文浩,好讓文浩明天上不了場,打不了比試,誰知道這文浩竟然是千杯不倒。
葉小白把心一橫,冷笑一聲,哼,本來也不想下瀉藥迷*藥,是你逼哥的!
葉小白悄悄的把藥放到了酒裡頭,繼續灌文浩。
話說葉小白這勸酒的功夫倒真是一流, 文浩一直在喝,葉小白一直在灌,自己卻滴酒不沾,文浩不但沒有絲毫的不爽,反而越喝越痛快。
勸酒麽,關鍵是在於拍馬屁,葉小白深喑此道。
只是文浩就是喝下了迷*藥混瀉藥的酒,卻依然堅挺,就是不倒下。
葉小白此時開始覺得心驚了,這還能算是人麽?
文浩這小子,千杯不倒也就罷了,不會也百毒不侵吧?
這藥都是讓張百先調製的,難道他給哥的是次貨?
葉小白不管了,一股腦的把帶來的藥全部加進了一碗酒裡。
文浩盯著酒,問:“楊兄,怎麽這碗酒看起來那麽渾濁?”
“文少俠,不會是你喝醉了,眼花吧?”葉小白笑著說。
“誰說我醉了!”文浩端起碗,一飲而盡。
唉!葉小白舒了一口氣,心想:這非人類也終於有一點醉意了。
葉小白現在才發現,自己的手倒酒都倒得酸痛了。
酒也沒了,藥也下了,見文浩開始有點反應,葉小白也告辭了。
是夜,文浩蹲在茅坑裡想,自己出生以來都沒有生過病,怎麽會突然拉肚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