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敬之****頭,低聲說道:“我看有可能。現在只有血靈最有可能來到天山,並通過殺死丹朱莊主,然後嫁禍給我們。”
楊天一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莊丁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趙敬之沉思了一會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真正的凶手,並且證明丹朱不是我們殺死的。”
楊天一面露難色說道:“這個很難證明,我們都不知道血靈在哪裡?我們怎麽抓他?”
趙敬之看著楊天一說道:“我感覺血靈不會來到天山,他不會離開幽靈山谷的,但是這麽狠毒的手法的確有**像他。”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現在一**頭緒都沒有,應該從什麽地方查起呢?”楊天一有些為難。
正在這時,莊丁們突然來到地牢裡面,為首正是那個拉風箱的高個子,他看到楊天一,臉上充滿了怒氣,然後對楊天一說道:“難道就是你殺死了我們莊主不成?”
楊天一看了這個高個子一眼問道:“不知閣下叫什麽名字?”
高個子瞪了楊天一一眼說道:“我叫丹頓,我是丹朱莊主的侄兒。”
“原來你叫丹頓啊。”楊天一連忙說道。
丹頓看了楊天一一眼道:“你少給我套近乎,今天你要不給說出個緣由的話,就算是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
楊天一聽到丹頓這句話連忙說道:“丹頓大哥,你曾經和丹朱前輩在鑄劍洞內花了九九八十一天為我鑄造蛇膽天戟,你想想,我怎麽會殺死他呢?我感激他都來不及呢。”
丹頓看了楊天一一眼不再說話。
“再說了,”楊天一話鋒一轉說道:“不是我小瞧你們鑄劍山莊的人,如果不是我束手就擒的話,就憑你們幾個莊丁就能抓到我嗎?”
丹頓剛才還在板著的臉有些松弛了。
楊天一順勢說道:“所以,我根本不會殺死丹朱前輩。如果你丹頓大哥信任我,那麽你就給我三天的時間。讓我找出真正的凶手來證明我的清白。如果你不放了我,真要和我真刀真槍對抗的話,我想丹頓大哥應該也知道,我手裡這把蛇膽天戟的厲害。”
丹頓聽到陽台那一這句話心中有些猶豫。因為他現在都不知道丹朱到底是怎麽死的,至於讓他懷疑楊天一是殺死丹朱的凶手,丹頓更加不信。因為丹頓在鑄劍洞裡經常聽丹朱給他講述白樂部落有情有義的故事。
所以,盡管有很多人說是楊天一殺死了丹朱,但是丹頓始終對楊天一是凶手的說法有些懷疑,因為在他看來楊天一對丹朱非常敬重,而且在丹朱誤會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和丹朱翻臉,更何況丹朱為他打造出來蛇膽天戟,他又怎麽會手刃自己的恩人呢?
想到這裡。丹頓看了看背後的莊丁說道:“楊公子,你們白樂部落的名聲,我們鑄劍山莊的人也早有耳聞,但是你們在我們莊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就必須給我們鑄劍山莊一個交代。如果不這樣的話。我丹頓也很難給下面的人交代。”
楊天一從丹頓的話語裡聽出了讓步的味道,於是,他連忙說道:“丹頓大哥,你盡管放心,我楊天一要是在鑄劍山莊給你們找不出真正的凶手,我就一直在這裡,直到真相大白為止。”
丹頓聽到楊天一這句話不停**頭。楊天一看到丹頓同意自己的說法,連忙說道:“丹頓大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把我們給放了,我們會在這裡找真正的凶手。”
丹頓半信半疑地看著楊天一說道:“把你們都放了?”
楊天一眨了眨眼睛說道:“是的,把我們給放了。”
丹頓回頭看看莊丁說道:“楊公子,你在開玩笑吧。你們身上可是有命案的人。你就這麽說兩句話,我們就要把你們全都給放了?”
楊天一聽到丹頓這句話,感覺到自己剛才說話有些唐突。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趙敬之連忙說道:“丹頓少俠如果信不過我們的話,我們幾個在這裡甘願繼續做籌碼。如果天一他找不出真正的凶手的話,我們幾個就會一直被關押在地牢裡。”
丹頓看了看他們,說道:“讓你們一直在地牢裡,恐怕這個時間有**長。”
趙敬之連忙說道:“那我們應該怎麽樣你才能相信?”
丹頓看著楊天一,又看看趙敬之他們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如果你們在三天的時間裡找不到真正的凶手,那我們隻好兵戎相見。但是,你們三個必須留在這裡作為人質,只能楊天一一個人出去尋找殺人凶手。”
楊天一看了看趙敬之他們心中有些不舍道:“這恐怕有些不行吧,你要相信我們是講信用的。”
丹頓臉上掠過一絲陰笑說道:“信用?在這個世界上信用有什麽用嗎?我告訴你,只有把最重要的籌碼緊緊地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心安。你說你講信用,你那什麽給我證明?你就用嘴巴說說你講信用,我們就相信你了嗎?”
楊天一聽到丹頓這句話感覺到的確有些道理。這時,趙敬之連忙說道:“就這個定了,我們三個繼續在地牢裡面給你做人質,天一,你要抓緊時間,三天之內一定要找出殺人凶手,不然的話,我們一世的清明恐怕就要因為這件事情而毀了。”
楊天一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堅定地看著趙敬之他們說道:“你們放心,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能找出殺害丹朱莊主的真正凶手,你們好好照顧好自己,我去去就來。”說完,楊天一背著蛇膽天戟,縱身一躍跳出地牢。而後來到房**之上,縱身一躍跳到了自己前天晚上睡的那個房間。
房間裡依然凌亂,鮮血灑得滿地都是,楊天一走在房間裡,感覺到一股陰深的氣息撲面而來。房間的桌子上面還放著前天晚上楊天一喝水用的茶杯,楊天一端起茶杯,杯子裡依然有一股酒了味道,看來那天晚上自己喝了很多的酒。楊天一在自己的房間裡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任何異樣。
他背著蛇膽天戟來到了丹朱的房間裡面,相對於自己房間裡的凌亂不堪,丹朱的房間好像要整齊很多,楊天一看到丹朱的被褥還整齊地擺放在床上。楊天一連忙問旁邊的莊丁:“丹朱前輩的房間你們整理過嗎?”
旁邊的莊丁答道:“沒有。”
楊天一往裡面走,只見房間裡面有一個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個茶壺和幾個茶杯。其中一個茶杯裡還有水,其他幾個茶杯都沒有翻動的痕跡。坐在桌子旁邊,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茶杯,問身邊的莊丁:“你們是在什麽地方發現莊主的屍體的?”
莊丁連忙答道:“就在這個座位的後面,我們發現的時候,莊主身上全部都是血跡。”
楊天一俯下身,用手一摸,在椅子的後面的確有血跡。楊天一看著桌子上面整齊的茶杯,又看了看下面的血跡,心中暗想:“這血跡可能是丹朱在死之後,被人補刀後留下的。而如果丹朱前輩是在打鬥過程當中被殺死的話,桌子上面的這個杯子和茶壺不會這麽整齊的。”
於是,楊天一問道:“桌子上面的東西,你們動過沒有?”
莊丁們看了看說道:“沒有,我們進來的時候,莊主的屍體已經在地上了。”
楊天一聽到他們的話,連忙沿著血跡走了出去,地上的血跡有一條到門口就已經沒有了,一條一直到自己的房間裡面。到門口沒有的血跡,是莊丁們將丹朱的屍體抬到擔架上面之後產生的結果,而自己房間裡的血跡則是一直滴到自己的房間裡面。顯然,有人拿著滴著血的東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然後把房間裡面殺死丹朱的那把匕首放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這個人會是誰?”楊天一心中想道。
楊天一低著頭看著地上的鮮血,突然他好像覺察到什麽一樣連忙來到丹朱的房間裡面,然後用手端著丹朱桌子上的茶水,朝著外面走去。
楊天一在家丁的帶領下找到了丹頓,他將茶水放到丹頓的面前,然後將剛才在房間裡面發現的一些問題向丹頓說了一遍,隨後楊天一對丹頓說道:“丹朱前輩的死和這個茶杯有很大的關系。”
“這個茶杯有什麽異樣?”丹頓問道。
“我剛才查看了丹朱前輩的房間,發現房間裡的東西都很整齊,沒有撞擊的痕跡,顯然丹朱前輩並不是被人打死的,我懷疑他是被人先下毒,毒死之後,然後凶手再對丹朱前輩進行補刀,並做了一個虛假的現場,並將匕首上沾滿鮮血,再送到我的房間裡面,最後利用這個現場來嫁禍給我的。”楊天一看著丹頓碩大。
楊天一的推斷讓丹頓有些半信半疑,但是丹頓過了片刻說道:“我放了你,是要讓你找真正的殺人凶手的,你只是推斷不是你做的,這有何用?你還是趕緊給我找出真正的殺人凶手才行。”
楊天一看著丹頓有些不耐煩的表情,連忙說道:“我不是推脫責任,我只是給你講一下事情的經過,還原一下現場。”
“我不要還原現場,我只要你給我結果——誰才是真正的凶手。”丹頓朝著楊天一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