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誰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其實誰都會脆弱得想要一個停靠,
其實誰都想和某個人完成曾經的諾言,
其實誰都能微笑然後轉身流淚,
其實誰的生活都多少有那點苦澀,
我隻想要少一點悲傷,多一點快樂。
---
“唧~唧~今天的雞肉湯好像煮得有點鹹,初瓏啊,你今天為甚麼下這麼重手要毒殺我們~”尹普美悲痛欲絕的道。
“歐尼好像一清早就神不守舍的,紅薯塊都被歐尼切成紅薯條,要不是恩地歐尼提醒的話,可能我們要吃到沒有味道的紅薯絲了。”忙內吳夏榮像陳述報告一樣的說道。
此時,坐在角落的鄭恩地舉起手大聲說道:“我知道原因。”
屋內瞬間寂然無聲,全部人都愕然地把所有的視線投向她的身上。
當即樸初瓏抱肩皺眉瞪著鄭恩地,說:“沒甚麼,就是遇到某些不順心的事而已,不用擔心。”
鄭恩地被樸初瓏那充滿威脅的眼神逼得沒辦法說出真相來。
“好了啦,快吃快吃吧,不然東西都給放涼了。”樸初瓏揮手招呼其他人快點吃雞胸肉湯。
眾人隻得帶著滿腦子的疑惑吃完這頓早飯。
---
薑尚回到自家的宿舍,看著無人的客廳,滿滿都是寂寞的即視感,不由得感歎自己何時才會有一個人氣滿滿的家,三十歲?四十歲?抑或是六十歲?
莫啦(不知道)。
拿起放在鞋櫃上的手機,走進狹小的房間裡,找到衣架掛起風衣外套,從衣櫥裡翻出一整套睡衣之後,進行日常例行程序的洗澡。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已經起床的郭一山打了個招呼:“俊皓那小子還在賴床?”
精神抖擻,眼神裡看不見一絲慵懶的郭一山用肯定的語氣道:“他下班的時候肯定出去喝酒了吧,不然不會到現在快七點都還沒起來洗漱。”
“算了不管他,不過你為甚麼五點的節目,七點鍾還在家裡待著……”薑尚滿臉疑惑的道。
“今天我排到輪休,一整天不用去都可以,不過我待會出去辦點事,順道回去看看。”
薑尚用手掩著口,打著呵欠道:“那我先回房間睡覺了,要是你中午或者晚上回來幫我帶一盒飯回來吧,謝啦。”
說完之後邊用毛巾擦著頭信步回房間去。
---
與此同時,一個妙齡少女正在自己房間裡踱來踱去的走著,她煩心著房間裡的東西究竟要從哪裡開始收拾,怎麼收拾才是最省時省力,要不要找人幫忙做苦力活等等、等等。
少女腦容量細胞急速衍生著,死亡著,只因為她不久之前購入了一間新房子,約七十坪的大房子,給家人和自己一個更加舒適的享受,一個更加溫馨更加幸福的家也是自己渴求的。
所以,她準備要搬家了,可是每逢搬家都是一個大問題,就是每次收拾東西的時候,這裡有一件,那裡又一件,到底哪一件要先放進箱子裡才不會被遺忘?
搬到新家的時候,會記得每一件東西放在哪一個箱子裡麼?
因此啊,人們總是渴望有一個能夠為你遮風擋雨、能夠讓你安坐家中看電視,而且更能夠讓你每天晚上睡得安穩的家,經常要不停搬遷的租戶這個身份實在堪憂。
因為表明了不會有一個作你一輩子堅實後盾的固定居所讓你賴在這,更加不會令你有安全感,更甚之搬家本來就是個讓人厭惡的行為,原因是整理物品實在太麻煩了。
少女想到這麻煩的活兒,頓時就想一股腦兒把所有物品丟到紙箱裡就不管了,然而,這並不可行。
最後無奈地,早已整理好自己房間,且高冷地交叉著雙手,倚在門框一旁等待的少女妹妹實在看不下去,唯有徑直上前替姐姐把一些大型又不易破損的物件放進紙箱裡去,剩余的就留給物品主人自行處理了。至於書本雜志之類,則分門別類捆綁好,放到牆邊一角去待著。
擁有怪之力的少女妹妹從少女房間離去後,少女繼續坐在床上思考著要怎麼收拾剩下來的小飾物等的小東西---即,坐在床上放空。
少女微微嘟嘴,皺著的小鼻子完全沒有影響到精致的臉容,深栗色的頭髮更顯得整體容貌嬌媚可人,至於渾然天成,鬼斧神工,當然也可以有,但是最重要的是她那無可挑剔的寬額頭,居然毫無一絲破壞整副美貌的趨向,反而有一種額外姣好的感覺。
“Ooh-La-La-La-La-La-La-La-Ooh-La-La-La”
放在床邊的電話忽而響起,打亂了少女放空的思緒。
一把親切的聲音從話筒裡響起來:“西卡啊~”
“嗯。”監於某人還處於放空的化境狀態,因此頭腦反應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得過來,直到此刻都是懵懵的, 而且能夠反應過來回答已經是很好的了。
而電話那頭的聲音好像早已習以為常的繼續說下去,“你甚麼時候搬家啊?現在有空沒有?”
“嗯。”
“那我約你待會到弘大附近喝咖啡或者Soju-Slush(燒酒沙冰),然後去逛逛商場逛逛街了。”
“嗯。”
“……”
---
首爾麻浦區西橋洞弘益大學附近---
薑尚獨自一個人走在路上,沿著弘益大學正門弘門館的右方一直向下走去。
途經弘益公園、星巴克、大排檔,最後推開一間路口小吃的膠布幕。
迎頭就看見李俊皓正氣定神閑的坐在靠近門口位置的圓桌邊上,一邊喝著茶水一邊單手玩著手機。
“你小子!為啥不告訴我不用換乘直接坐到上水站再下車,就可以不用繞這麼大的圈到這裡來呢?”薑尚一坐到李俊皓的對面位置,不自覺橫眉怒目地質問對方。
李俊皓面有愧色,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你特地跑到弘大站那邊去啊,雖然我是說這家店在弘大……”
隔了半響,最後薑尚還是嘴硬心軟,看見兄弟一不留神做事又粗心大意的樣子,實在不忍心責罵他。
“唉,點餐吧,你想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