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當下,這才叫真實。
你要活在過去還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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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現在是日落西山下的時間,薑尚和樸初瓏仍然絞盡腦汁去拚砌每隻字每一句歌詞,為求盡善盡美去表達出他們心目中最理想的。
然而兩個人都是專注起來做一件事就會把其他事忘得個一乾二淨的主。
如果不是半空中的太陽早已經爬下山去,而且公園附近路燈光線又不太充足的話,他們可能連晚飯時間過去都不會知道。
“初瓏你肚子餓了沒有?做完運動不是會很需要食物補充能量的嗎?”薑尚下意識地輕按著肚子,不讓“咕咕”聲響得太過透徹。
然而精神飽滿,元氣十足的樸初瓏卻笑著搖頭:“沒有這樣的事,我中午的時候吃了兩個紫菜包飯呢。”
“……”薑尚。
“我心情好時,心情壞時,我都想和你分享,MY-MY-MY-You’re-MY”
桌上的粉色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正是最近剛結束打歌沒多久的Apink主打曲“My-My”。
“喂喂,恩地啊。莫?!我現在忙不過來啊。”
“甚麽?要吃燉排骨?還要海鮮煎餅?這麽多菜怎麽弄?”
“普美她們快要餓扁了?!現在幾點?”
“要不你們先叫外賣?我回到家應該快要八點多了。”
“不用我?好吧,待我回來你們就知道厲害。嘿嘿!”
薑尚在旁邊看著進化成為黑化的樸初瓏,不由自主地懷疑這個樸初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萌萌的樸初瓏?
隔了半響,樸初瓏結束通話,推了一下呆呆地望著她的薑尚,冷若冰霜地說:“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反應過來的薑尚聽得不太清楚:“莫?!”
樸初瓏直起身子,探身直視著薑尚:“我說,我們先去附近吃點東西,然後各回各家,阿拉支(知道嗎)?”
“阿拉索(知道),阿拉索(知道)。”
接著兩人在附近找了間綠豆煎餅的店鋪吃了幾塊煎餅。
“話說剛剛通話中的性格不太像你本人啊……”薑尚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麽你說我應該像誰?”樸初瓏臉色平靜地看著薑尚道。
薑尚見狀,頓時合上嘴巴,不再言語,免得大家陷入一個更尷尬的局面。
回去的時候經過弘益大學附屬女子高中,兩人走到這個地點就要分道揚鑣了,因為一個宿舍就在高中附近,另一個還要往弘大地鐵站方向繼續走。
這個時候,兩人分別之際,樸初瓏凝視著薑尚的眼睛,喁喁細語的道:“今天真的很感謝你開導我幫助我,有機會的話我真正請你吃一頓烤肉。”
她說完之後微微鞠躬,轉身一溜煙地就跑了開去。
薑尚張口欲言又止的,他想說的是,我的電話號碼還沒有給初瓏你啊……
最後薑尚無奈垂頭喪氣地回到宿舍,突然看到門口邊上的飯桌放著一煲熱騰騰的火鍋,頓時食指大動,匆忙地走進廚房洗手添碗筷。
“你們兩個居然吃獨食還不叫我!!”薑尚一邊吃著豬肉片嚷嚷道。
“大哥,我們哪知道你跑到哪兒去泡妞啊,萬一你剛好跟女生接吻的時候,電話鈴聲一響,那不是破壞了你的世紀初吻?”
一聽就知道這是口沒遮攔的李俊皓的調侃。
“……”
“話也不能這樣說的,根據我四年香港中文大學的臨床心理學一級榮譽碩士的經驗告訴我,如果薑尚突然又將別人弄得很尷尬的話,我們那通電話可就是救場特急的好幫手了。”這刻縱使不苟言笑的郭一山亦不忘展示一下他那特別補刀毒舌的語言特征。
“……x2”
“其實……”
“其實,你甚麽都不用說,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整件事的始末了。你剛開門進來那苦澀的表情,沮喪的眼神,無一不是在訴說著你再一次出師不利的挫折。”
郭一山一說到屬於他專業所長而又感興趣的話題時,很自然地流露出他跟其他兩位同樣的特性,話癆特性。
然而郭一山的話癆性質卻是完全截然不同,他會像要幫助你、治愈你,務必要解答你的疑問似的。
“第一個問題是,你肯定這次的女生是你能力范圍之內且力所能及的?她該不會是甚麽一等一的大美女吧?”
薑尚無奈地晃晃肩攤開手:“我先事先說明一下,對方雖然是美女,但我肯定自己不是懷著甚麽不軌的企圖去結識她,更不是專門上前搭訕然後想跟她談戀愛,又或者因為甚麽邪惡的理由而去特地結識她的,我倆真的隻是萍水相逢。”
“真的?”其余二人滿臉不信任、滿臉狐疑地瞪著薑尚。
“真的,最開始我隻是有點好奇一個女孩子突然在公園長椅上睡著,上前關心一下她會不會是生病了或昏倒了的狀況。當然,她之後給我的感覺是一個很受人喜愛的可愛小女生,有一刻我充滿了很想珍惜她保護她的念頭,不過我想,這無關情與欲,隻是哥哥保護妹妹的熱血心。”
“好吧,根據我那張香港中文大學的臨床心理學一級榮譽碩士的證書資格,我有足夠的理由選擇相信你。”郭一山邊說邊咀嚼口中的泡菜:“哇!話說這泡菜真的太辣,麻煩俊皓你給拿一瓶水過來吧。”
李俊皓隨手把剛從冰箱拿出來的三瓶水,遞給薑尚一瓶。
“你先喝一口水再吃吧。我看你一塊豬肉片都吃這麽久,有這麽難下咽嘛。”
薑尚滿不在乎地應了一聲,然後將清涼甘甜的水灌進口裡去。
郭一山見狀,連忙勸解道:“不要想太多了,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你都說這種隻是哥哥為妹妹著想為她好的心態,更何況你跟人家女生初次見面,憑甚麽別人對你一定有好感呢。要知道,我們不會是男主角,亦絕對不會是偶像劇裡的男二號。所以啊,你貫徹好你從小到大的宗旨,平凡像我路過十個似我,平凡路人但不要平庸過,不會對別人造成困擾,盡量保持不與人深入接觸,亦不會走進別人的心,總之你不要想得太多了。”
“一山說得對,不過薑尚啊,自從你回到香港之後,總感覺你的心態出現很大變化啊,以前明明跟美女聊天都一貫處之泰然的,最近卻似是一驚一乍的,在街上遇到一個女生回來就愁眉苦臉的,究竟發生甚麽事啊?”李俊皓談起正事來,也在無形中彰顯他那傻傻大嘴巴的風格。
薑尚一愣,半響看著二人說道:“沒甚麽,可能遇到一些人和事讓我感觸很深吧,而且我從進門以來根本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為單戀而煩惱好不好,我明明隻是糾結自己又再一次在錯的場合說了錯的話語而已,你們就在胡亂猜測,這種行為實在不要得的,知道嗎?”
李俊皓撇撇嘴道:“G,誰叫以前小時候你來韓國的經歷讓我們變成驚弓之鳥的。 ”
他頓了一下,想了想然後說道:“而且我想啊,有可能跟你以前家→學校→球場,三點一線的生活習慣所培養出來的宅男屬性不無關系,不然怎麽會這麽容易感觸良多,變得多愁善感。”
旁邊的郭一山補充:“你忘了天秤座的人是有這類性格的嗎?”
李俊皓揶揄地說道:“好了,你趕快洗洗睡吧,我和一山把剩余的火鍋配料給解決掉。不過,要先講明你千萬不要洗泡泡澡,不然待我們洗完碗你仍然沒出來就糟了。明天要記得大清早就起床,我們是第一天去部門報到的。”
“阿拉索(知道了)。”
聽著李俊皓嘮叨地說完之後,薑尚向後擺擺手就走進房間裡去了。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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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三人西裝革履地從電梯來到地面,打開門禁玻璃閘門後,李俊皓不禁四處張望哪輛車子是來接送他們的。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對面停泊在一旁的黑色保姆車打開了駕駛座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從車窗處伸出一隻手來揮舞著。
“嗨,薑尚xi、郭一山xi、李俊皓xi,呦ki(這裡)!”那人遠遠地大叫道。
當他們三人走近的時候,發現那人居然是昨天那笑容可鞠的第一TV新聞放送局攝影助理,崔世勳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