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阿旦治(當然可以)。”薑尚輕咳一聲,隨後開口說著:“我先說明一下,我接下來要說的這句話絕對不是吐槽,絕對不是。妳現在可以抓得到音準了……嗎?”
“你怎麽知道我抓不到音準的?”
正在小口吃雪糕的樸初瓏聽到這個問題時不小心給嗆了下。
薑尚不自然地瞄了瞄樸初瓏一眼:“額……當然是看報道得知,難道妳覺得我會特地去關注妳們的放送節目麽?”
樸初瓏撇嘴,隨手拿起還有半杯分量左右的雪糕遞過去示意薑尚把剩下的都要吃完。
而薑尚抿起嘴角皺眉道:“這樣也太不講究衛生的吧,唾液交換雖然不等如體液交換,但好像都不太好吧……”
這裡薑尚再次咳嗽了一下,遲疑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的一剎,瞬間就被武術水平合氣道三段的樸初瓏毫不猶疑地踹了一腳。
隔了半響,在亂作一團的練歌房內,罪人薑尚被初瓏女王大人處以跪地扭耳的懲罰,當然wuli善良的初瓏只是讓薑尚跪在沙發上而已。
怎麽樣?wuli小隊初瓏夠好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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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暖的春天走上了舞台
仍然記得當初那羞澀的模樣
就是那天吧_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天
至今依然難以忘記
︴
是你讓凍結了的我們露出了笑容(就是你,就是你)
你會永遠像這樣陪伴著我們嗎?(讓我守護你)
︴
Mylove再次開始了_我們一起的時間
現在會付出更多_比起獲得的愛還要多
雖然現在很辛苦也有很多的不足_但也沒關系
只要有你那溫暖的心就夠了_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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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薑尚獻媚般對著樸初瓏說:“哎,wuli清州女神唱得真好,誰說妳不適合當主唱的話那就是瞎了眼。”
哪知樸初瓏竟然用白皙的手指指著薑尚:“你,那個人一定會是你。”
“哦莫??甚麽亂七八糟的會是我?”
薑尚一愣,放下停在嘴邊跟前的雪糕,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樸初瓏。
樸初瓏開口:“唯一會跟我唱反調的就只會是你,阿拉(知道麽)?所以,你絕對會當那個壞人。”
薑尚皺眉笑了笑:“怎麽會是我,親妳心目中的壞人絕對只能是妳未來的老公,我這種小癟三實在無法成為那至高存在的。”
樸初瓏啪的一下放下麥克風,瞪大眼睛指著自己:“跟我這種Pabo(傻瓜)相比你真的真的很笨,阿拉支(知道嗎)?何況我說的壞人不是你想的那種,我喜歡的都不會是那種不好的男人。”
薑尚點頭看著:“卡呢(對啊),在我看來妳完全是骨子裡保守與現代生活觀念兩相融合的奇女子,果然是跟在八十後尾巴出生的孩子,完全zzang。”
樸初瓏偏頭按了按額頭:“快要受不了你的情商,算了啊。”
樸初瓏重新拿起麥克風選了一首歌,給薑尚強製選好一首合唱歌。
“合唱……合唱歌?”薑尚不由驚愕張大嘴望向樸初瓏。
樸初瓏將頭髮攏了下,抿了抿嘴角展露出一丁點的微笑:“內,你這老人家一定聽過這首歌了吧,二千年的經典名曲。”
薑尚摸了摸後腦杓,開口回答:“努那妳是不是看我跟一般韓國人毫無差別了現在?”
樸初瓏嘟起小嘴:“我都已經完全忘記了你是外國人這個事實,那怎麽辦?要不我們換一首英文歌?”
薑尚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算了吧,我怕到時候我熟悉的英文歌妳卻不會唱就很尷尬了。”
“呀!!”
樸初瓏撇嘴嘀咕了幾句,沒有再理會薑尚那暗自偷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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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了幾天了_一通電話也沒有的你
應該知道不久後就是我的生日了
也沒有眼力見_就只有時間不斷的在流逝
比起討厭_我的心更擔憂著你
漫無目的地走進你家巷口
沒想到卻見到高興地笑著的你
︴
老實說_我非常的苦惱
我似乎什麽都沒辦法為你做
即使我有許多不足又一無是處
這樣的我_你也願意接受嗎
︴
為了你_只為了你
雖然我無法給予你這世上所有的東西
但我現在只和你約定
我會為了唯一的你而成長
Is.only.for.you.just.wanna.be.for.you
你只要以現在的模樣待在我身旁就行了
就算讓我再次重生_我也會永遠隻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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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For.You,在唱著的兩人唱出了歌曲所飽含兩情相悅、幸福感,然而誰會知道兩個人此時的情感會是相互交織還是全無交集,主要是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意志了。這就像一個精神病患者需要得到完全治愈的話,最重要的還是要看患者自己的意志強烈與否。假若那位病人根本沒有那個心接受治療, 無論家人和醫生多麽的想伸出援手,但是病人自我放棄選擇放開雙手,他還是會從山邊掉下去的。
無關旁人的影響,全是根據個人的想法,心中所選擇的方向。
因此有些人會說陷入戀愛的人跟瘋了似的,其實某程度上這是一種病,形成愛情只需要腦裡產生大量多巴胺,然而當分泌的多巴胺超過了一定的量,精神分裂妄想症等思覺失調的腦部疾病隨之接踵而來,就像瘋子和天才往往只有一線之差的距離。
歌畢,曲終人散。
離開練歌房的兩人,來到隔壁一間咖啡店靜靜地伏在桌上坐著,像兩座雕塑一樣安靜得美如畫坐著。
半響薑尚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開口說道:“親我們去登山好不?”
樸初瓏沉默不語。
薑尚探身,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測試一下她是不是渴睡症患者。
看見樸初瓏眼睛還是懂得一閉一開地眨,而不是瞪大張開睡過去後,張張嘴道:“我不是說爬山的那種登山,不要驚慌得啞然失聲,我是想去南山走走而已,抑或到清溪川散步都可以的。”
樸初瓏此時此刻的心理波動正處於起伏期的關口,因為她心裡腹誹著這外國友人是真不知道一對男女同遊南山代表甚麽嗎?奈何跟這高智商但情商低類型的人說話真的很費勁,而且直截了當地詢問更會非常尷尬,誰可以教教wuli初瓏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