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名店林立的街道上,有一瞬間的錯覺令薑尚以為這裡是香港的廣東道一樣,橫街窄巷都是名店潮流品牌的集中地,Gang.nam區果然是富人集中地,雖然現在已經夜深時分,但狎鷗亭那邊會不會遇見到國民螞蚱劉在石呢?
好奇十足的薑尚向著清潭高中方向慢慢地散著步,走到起亞汽車中心附近的時候,突然拐角位跑出一道黑影來。
“紜
肇事雙方都承認了這起相撞事故,但是礙於一個被碰到頭部,一個被踢到小腿,兩人都痛得說不出話來。不要問這是怎麽傷到兩處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我只會說女人穿高跟鞋的威力絕對足以致命,千萬不要小覷了女人所能製造出來的破壞力。
兩人之間的地上置放著一部深紅色封皮的平板計算機,傷勢較快緩過來的薑尚盯著這部平板計算機,心想這好像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此時此刻的重點是把跌坐在地上抱著頭且披頭散發的女子拉起身來,總不能沒有紳士風度棄人家女生於不顧吧。女生起身後慌忙躬身道歉,含糊說幾聲之後就立即抄起地上的平板計算機拉著薑尚鑽進後面那殘破的小樓裡面去。
回到了小樓裡僅剩下的練習室的女子背靠大門地坐了下來,她揉著頭抱怨了幾聲真倒霉不小心之類的氣話後,站在她身旁的薑尚撇著嘴,不耐煩地說道:“哦多開的鼓呦(究竟怎麽的一回事)?”
“jinjia米阿拉大(真的很對不起),我剛才不小心被一些狂熱私生飯認出來,正打算跑回來公司避一避,誰知道在後門撞倒了你,我又害怕被人以為你是我的緋聞男友,所以腦子一熱把你都拉進來了。jinjia米阿拉大(真的很對不起)。”
那披頭散發的女子不停地鞠躬道歉,薑尚也不是個小氣的人,於是大度地擺擺手說:“算了,又不是故意的。不過打算甚麽時候才離開這裡?”
那女子茫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要不我打給經紀人Oppa問一下?”
薑尚連忙示意她自己請便,然後薑尚離開獨自在小樓裡轉轉,一邊心裡想著對方原來是個明星,就是不知道樣子是不是標致瓜子臉的容貌,披頭散發加上大副墨鏡的,誰能看得出來的肯定是夏洛特?福爾摩斯。
最後轉了幾圈發現裡面跟外面一樣的殘舊就沒多少心思繼續轉下去了,回到女子的身邊得到對方的答覆是現在還在忙,畢竟最近國外演唱會和小分隊的籌備人手很緊張,公司騰不出來多余的人手來單獨照顧每個人,最後對方唯有讓她多等一會兒才有人來接她。
兩人呆坐在地上,靜沉沉的氣氛再配上外面黑漆漆的夜空,顯得小樓裡面格外陰森。
沉不住氣的薑尚壯起膽子來,起身說道:“知道燈閂開關在哪裡?我們進來一段時間都沒有開過燈呢。”
“你胡說甚麽呀?沒有開燈你剛才怎麽到處跑的?”那女子顯然不相信薑尚說的話,雖然她的小手微微顫抖著。
“我沒說大話呢,外面雖然有微弱的燈光,但我們這裡真的沒有任何燈光呢。”薑尚語氣沉沉地訴說道。
“jinjia(真的嗎)?那為甚麽我坐在這裡都看到有光?”那女子睜著大大的眼睛懷疑道。
這時,女子開始有點動搖,開始懷疑自己了,於是薑尚開始信口雌黃地迷惑她:“難道不知道傳說中有一些人眼睛能夠看見發光的物體是一種特殊異能嗎?”
“重麥呦(真的嗎)?我真的不知道啊。”女子瞪著大眼睛驚奇地說道。
聽到女子居然信以為真,薑尚自我滿足地呵呵大笑地解釋道:“Pabo(傻瓜)呀,明明大門上面就有一盞大燈亮著,小樓其他地方自然都有燈亮著啊。這小傻瓜,呵呵。”
女子聞言鼓起了包子臉,一言不發地瞪著薑尚。
呵呵大笑的薑尚緩過來之後,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問道:“中午的時候在機場裡面?”
女子下意識地答道:“你怎麽知道?”
“哦,沒甚麽,就是看見某人在路上走著都會冒冒失失地把平板計算機摔地上而已。”薑尚笑了笑地說道。
女子愣神片刻,忍不住開口駁斥道:“呀~我隻是很不小心地把平板計算機遺漏在機上,撿回來又很不小心地絆了一下把它掉在地上。這是不可抗力,阿拉索(知道嗎)?”
薑尚於是笑著道:“阿拉索,阿拉索呦(知道了)。”
女子內心腹誹著薑尚真不是個紳士。
當然如果薑尚聽到這句話他會告訴你,紳士風度是需要有的,但對於成為紳士這件事他還是會敬而遠之,他可不想被當作變態看待,紳士聯盟並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地方。
薑尚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凌晨一點鍾了,外面的人應該早就散去了,哪像他們兩個還在傻呼呼地等下去。
無可奈何下的薑尚,唯有選擇蹲下來逐步湊近那女子,結果卻是問不出來可以離開沒有,因為出乎意料地回答他的是一道道綿長的呼吸聲。
“啪”女子的頭掉了下來。
不是,是女子的頭靠了過來,徑直躺在薑尚的肩膀上。
明星可真是被剝削得厲害啊,無時無刻都能睡著,薑尚是如此的編排著。
隻是現在這個環境和時機都不適合睡覺吧,一個柔弱無力的孤苦女子和一個健壯有力的凶猛男子孤男寡女地在一起,這是神經有多大條才會無比放心地睡過去。
薑尚苦惱地思索著,要不送她回家,要不就棄她於不顧,兩者擇一實在令薑尚內心天人交戰。
不如讓她靠著到天亮吧。就這樣,薑尚一邊讓那女子倚靠著睡覺一邊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計算機,打算下載個遊戲來消磨時間。
“密碼錯誤,請重新輸入。”
要說平板計算機的壞處就是,破解密碼不像手提電腦般容易,需要有外置硬件才可以順利完成解鎖。
薑尚的手頭上亦沒有趁手工具,巧婦難為無米炊,空有一部平板計算機卻用不了。
過了半響,那女子開始蠕動了幾下,低著頭擦了下眼睛,眯著眼睛醒了過來,並拉開距離說道:“我是怎麽了?這是哪裡?”
薑尚都無語了,不知怎樣回應較好,難道要狗血地說我是奪血小王子,已經墮進我的陷阱?
幸好這個時候女子緩緩清醒過來,嬌嫩的嘴唇一張一合輕聲地跟薑尚說:“昆麻我(多謝)。”
“多謝甚麽,我又沒做甚麽事。”
“內,感謝你沒做甚麽壞事。”
“呃……那我現在補回來可以嗎?”
“你說呢?”那女子咬著紅唇,言詞漸漸變得犀利起來。
“嘿,我開玩笑的。”
薑尚不容置疑是氣氛謀殺者,以他25年的人生作證。
兩人回過神來靠在門上細聽門外的動靜後,一起小心翼翼地離開那黃澄澄的殘破小樓,走到路口打了輛車送女子回家。
女子家裡離此地不遠,他們二人很快到了清潭洞某處公寓樓下,女子微笑著向薑尚道謝。
“昆麻我(多謝)。如果沒有你,剛才不會這麽安全。”
本來目無表情的薑尚,突然發狠道:“沒有我才安全吧,我可是高大衰的猛男啊。就不怕我獸性大發嗎?記得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托了一下墨鏡的女子呵呵笑了笑,看著薑尚:“內,阿給易思密達(知道了),我再不會單獨和高大衰同處一室了。”
薑尚故作憤怒地叫喊:“呀~我自嘲可以,別人嘲諷我可是會發怒的,阿拉索(知道嗎)?”
女子笑意更盛:“內,內,阿拉索(是,是,知道了)。”
薑尚眼見時間很晚了,於是不再玩鬧,向著女子揮揮手說道:“我走了,晚安,希望早上都能睡個好覺。”
隔了半響,女子看著薑尚,笑容開始漸漸減退,微微點頭道:“阿尼呦(再見了)。”
說完之後徑直打開身後的門禁系統走了進去,隨即薑尚亦轉身離開打車回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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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4日
香港國際機場。
“老哥,這裡這裡。”一個少女在接機大堂不管不顧地大呼大叫起來。
薑尚推著行李車走出來看見呼天搶地的少女,雖然心裡覺得有點兒丟臉,但內心卻是想著,總不能棄小妹於不顧,咱們都兩年沒見面了。
當薑尚與妹妹薑唯擁抱過後,旋即打斷薑唯快要衝口而出的話語:“沒有開車來吧?要不我們現在坐機場巴士回家?”
“哥,你總不會現在已經忘記昨天囑咐你的話吧。那場宴會對你來說是很重要的,而且現在宴會場所的地點,就在機場酒店裡。”薑唯一邊語氣強硬地質問著,一邊拽著薑尚的衣袖往外走去。
薑尚一臉苦笑道:“這個地方怎麽比博覽館還要接近機場,難道真的怕我逃跑麽……”
而後兩人走在室內連接兩棟建築物的行人通道內,走著走著就到達機場酒店一樓的紅軒酒家外面。
一臉苦瓜似的薑尚苦苦哀求道:“真的不可以不進去嗎?”
野蠻大小姐薑唯凶巴巴地指著頭上的招牌:“已經在門口你還想跑?爸媽就在裡面等著呢。”
薑尚搖搖頭說:“不是的,但總得先履行一下人道主義的需求吧,我三個小時都沒有用過洗手間了。”
沉思了一會兒的薑唯不自覺地抿一抿嘴唇,寬宏大量地讓開一條過道:“好吧,但你去完不要溜掉啊,我雙眼會一直監視著你的。”
當即她伸出兩隻手指示意自己眼睛永遠注視著薑尚。
薑尚當然沒說大話,他真的上廁所去,但完事後,卻沒有說過不會從後樓梯跑掉啊。
當薑尚好不容易小心翼翼地推開大門,並且確保這大門的警報不會響起來過後,恰巧刺眼的光線瞬間映入眼簾的一x,薑尚頓時被嚇得微微張嘴,而後適應光線的眼睛呆呆地投放目光在眼前兩道湊巧擋住陽光的黑影上。
左邊是穿著一身華貴衣服的中年女人,右邊是穿著一身黑色正裝的嚴肅男人,兩人就這樣站在這兒,笑而不語地看著薑尚。
薑尚當下真的懵了,半響,想著這個時候應該說些甚麽辯解說話才能令自己脫身的薑尚,回過神來開口道:“呃……爸,媽,你們不知道這邊廁所環境實在太髒了,我的潔癖症又犯病了,所以我是打算到對面博覽館的廁所方便一下而已……”
薑媽媽語氣溫和卻又直截了當地打斷薑尚的話語:“其實我們想說的是,我們跟李會長見面就是在對面的博覽館宴會廳。”
就在這個時候,大魔王薑唯驅使著她那GMC商務之星房車緩緩駛過來了,而且一邊降低車窗,一邊露出她那引以為傲的潔白牙齒,笑了笑說道:“哥,你真不孝,居然要老爸老媽特地來堵截你,真是的。”
薑唯此時語氣一頓,轉而陰惻惻地笑了笑:“哥你還是乖乖上車吧,要知道從這裡過去對面,走路都要花上三四分鍾,尤其香港天氣悶h得很呢。”
最後薑尚無可奈何地接受強製遞解上車了。
說時遲那時快,傳說中的時空斷層出現了,轉瞬之間,薑尚的人生攝像機已經將主視角切換到宴會廳裡面去。
驟眼看著宴會廳裡的人並不多,薑爺爺薑奶奶兩夫婦,一個跟爺爺差不多歲數的男人和一個看到了一個頭髮光鮮亮麗,滿滿都是金發,酷似不良少年似的年輕女生,臉上架著一副巴掌大的墨鏡,薑尚表示完全看不清楚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薑尚心裡嘀咕著,該不會是甚麽公眾人物跟自己相親吧,坐在室內還傻呼呼地戴著墨鏡,要不是我那銳利的金睛火眼,能夠看得出她身材還算不錯,我以為這是個短發小子呢。
四人走到圓桌前,跟爺爺奶奶行禮打個招呼,然後轉而向著那老人家恭敬地用韓語說道:“李會長nim您好,我是薑尚,初次見面。”
大家互相打完招呼後,陸續入席坐下,薑爺爺隨即開始今天的開場白:“今天李會長跟他的小女兒真是趕湊巧,剛好從美國過來這探望我這老頭子,所以啊,薑尚你可要好好盡地主之誼,阿拉索(知道不)?”
李會長亦顯得非常開心的說道:“就讓他們年輕人明天一起出去玩玩吧,順圭啊,明天早上不是有空嗎?”
李順圭聞言撅撅嘴,表示不滿:“阿爸,幹嘛又叫我順圭了?!”
李會長慈詳地摸一下李順圭的頭髮,語氣柔和地說道:“這裡都沒有外人,而且阿爸從小到大都是順圭順圭的叫啊,這個名字不是更顯得wuli順圭更有魅力嗎?”隨即大家都附和似的會心微笑起來。
不待眾人用完餐完畢,薑尚找準時機先一步溜了出去透一透氣。
在薑尚按下自動販賣機的機身按鈕,從它身下的血盆大口中拿出暌違已久的維他奶時,突然一道倩影輕聲細步地藏身在薑尚後面。
然而當薑尚準備轉身的時候,身後的倩影卻忽而從他背後發出聲音:“難道你不好奇少女時代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這裡的嗎?”
薑尚回過身來面對著李順圭,隱隱帶點狡黠地說:“我為甚麽要好奇,你背後的大型海報早已經告訴我一切了。”
自討沒趣的李順圭面露窘態地說道:“好吧,你會來看明晚的演唱會嗎?”
薑尚很認真地仔細想一想,語氣嚴肅地回答道:“老實說,到目前為止我都還沒有聽完少女時代一首完整的歌曲,倒是幾年前的GEE.GEE.GEE紅火到整個英國都在播送,從那時候我才知道們歌曲的一部分旋律。鑒於我對於音樂樂章的認真程度,我覺得還沒有聽過們大部分的歌曲就出席演唱會,是一種不尊重們的表現,所以,請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我們明天見面後再說吧。”
頓時無語的李順圭開口糾正道:“那首歌的名字叫GEE,不是GEE.GEE.GEE啊……”
“無所謂啦,我知道是哪一首歌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