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一定要將你剁成十八塊。”醜二一邊攻擊一邊大吼道。
許慕白不斷的躲閃,對方此刻就猶如一個憤怒的瘋子,自己沒必要和一個瘋子去計較,只要靜下心來,抓準機會,一劍即刻斃命。
藏邊五醜,在藏邊一帶,作惡多端,甚至跑到中原來**擄掠,實在是罪惡滔天,仗著一身武藝,竟然還對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民婦出手,實乃天理不容。
身為捕頭,職責所在,鏟除這種敗類義不容辭。
許慕白眼睛凜然,而後緩緩的微闔,眼見醜二不斷的揮動著手中的金刀,悲痛和憤怒已經到了頂點,踏雲縱翩翩蝴蝶一般,又如蜻蜓點水,腳尖每次輕輕一點而後騰空而起,扶搖直上,躲開對方致命一刀。
醜二眼見許慕白不斷的躲避,自己竟然絲毫傷不了對方,更加的瘋狂,金刀狂舞,宛若一道道金蛇,在陽光下更加的炫麗。
金蛇狂舞,刀鋒凌厲,憤怒的眼神,恨不得將許慕白直接生吃。
“小子,有本事你別躲開,和你醜二爺爺打一場。”醜二一聲大吼。
眼看自己內力在一點一滴的揮灑,而對方總是躲避,不和自己正面接觸,自己刀法厲害,但是卻沒有自家老四的那種閃電疾馳步,如今老四重傷,老三身亡,自己一人故而始終拿許慕白沒辦法,隻好用話語相激。
許慕白輕笑,道:“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有些毛病?我厲害是就是步法,難不成要我和你比刀法?虧你還是在江湖中小有名氣,原來不過是一個傻子。”
聽到這話,醜二更加的瘋狂,每一刀瘋狂了,地面上塵土雜草紛飛,每一刀下去,必然有一條縫隙,刀鋒所到之處,真可謂是刀鋒所指,無往而不利。
醜四見瘋狂的醜二,強壓著自己心中的悲痛,悄悄的動了起來。
許慕白踏雲縱來去如電,似鬼似魅,每次都讓醜二撲空,且看許慕白此刻斜身一讓,從一片長草上滑了過來,再次躲過致命一刀。
這一手“草上飛”的輕功雖非特異,但練到這般猶如凌虛飄行,那也是神乎其技的了。使得醜二宛若小醜一樣給許慕白戲耍,心中忽感羞憤交加。
“看暗器!”許慕白忽然一聲叫喊,使得醜二順勢就一個翻身,躲過許慕白的這一下,而後定眼一看,竟然發現許慕白正在為邪笑看著自己,顯然自己剛才是給人耍了。
“你找死!”醜二金刀所向,在自己面前一劃,一道金色的光幕出現,真氣湧動,連砍數刀。
但是許慕白身法了得,眼看醜二招式越來越凌亂,冷笑了一下,兔起鶻落之間快速無比,瞬間轉到了醜二的身後,丹田之中的磨盤轉動,手掌真氣暴漲,而後一掌拍出,直接打在了醜二是後背上。
陰陽兩股真氣湧入,瞬間就讓原本真氣就即將乾涸的醜二來了個猛烈的狗啃泥,劃出了十多米,這才停下。
許慕白冷笑,一個翻身,就落在了醜二的旁邊,再次準備一掌拍下,結果了醜二。
“住手!”
這個時候,醜四忽然大聲喊道。許慕白順勢看去。
只見醜四一手中掐著少婦的脖子,另一邊手中持著彎刀,架在少婦的肩膀之上,正在冷冷的看著許慕白。許慕白手掌一握,這一掌並沒有打下。
醜二見許慕白沒有打下一掌,急忙躲閃,片刻就和許慕白拉開了距離,但是依舊是受了一掌,感覺自己體內真氣猶如刀絞,再次的一口鮮血倒噴而出。
這一口鮮血噴出,醜二感覺自己胸口的疼痛少了許多,於是一邊警惕,一邊緩緩的朝著醜四走了過去。
“二哥,你不要打了,這個小捕頭很明顯的是在戲耍你,想要找個機會如同三哥一樣擊殺,你不要上當。”醜四喊道。
醜二頓時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的震耳發聵,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忍不住的就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一道冰涼的涼意,下意識的摸了摸。
猶如置身於冰窖,幸好的是醜四及時提醒自己,否者自己說不定還真的栽在這個小捕頭的身上,想想自己兄弟幾人縱橫江湖這麽多年,竟然栽在了一個小捕頭身上,越想心中就越是悲憤,
“沒想到江湖上頗有名氣的藏邊五醜也不過是膽小之輩,竟然靠著挾持女人以保命,傳出去,只怕是讓人笑掉大牙。”許慕白負手而立,微笑的看著兩人。
“我呸!我兄弟幾人是什麽人,江湖上人人都知道,還需要你一個小捕頭來說三道四?不過你身為捕頭,若是這個小婦人因為你而死,嘿嘿,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何顏面在江湖上立足。”醜四冷冷的說道。
“那你殺吧,反正我又不認識她,到時候,我倒要看看江湖上的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許慕白一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道。
“好一個鐵面無私的捕頭,好一個冷血無情的捕頭,不過你不要忘記,那裡還有整個村子的人,雖然我中了你小子的一擊重傷,但是殺這些人還是綽綽有余的,你可要考慮清楚……”醜四桀桀的笑道。
許慕白面色陰冷,聽到這話,心中殺機浮現,竟然用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來威脅自己,當誅!
“你想怎麽樣。”
許慕白面不改色,但是語氣猶如從地獄之中的九幽之泉傳出的一樣,冰冷至極,讓人忍不住的就打了個哆嗦。
“嘿嘿,小子,你不是很得意麽?那現在我就要你自斷經脈,否者我就將整條村都給殺了。”醜四笑道。
許慕白冷笑,“你殺了又如何?你真當你能殺掉整條村?你只要將這婦人殺死,我便可瞬間讓你命隕,你真當我奈何不了你還讓你針對整個村子?你也是在江湖混了這麽久,我若是自斷經脈,別說我沒命,這些人難道就有命存在?”
“你可以試試。”醜四冷笑, 而後朝著醜二示意了一眼,醜二領會,就朝著剛才的奄奄一息的男子和老人奔去。
二十丈、十丈……
“看暗器!”
許慕白倏然只見,眼睛一凌,將手中暗扣的一顆小石子,利用一指彈瞬間發射出去。
醜四剛才就是吃了這個虧,哪裡還會上當,以為又是許慕白騙自己,但是下一刻瞬間感覺到了不妙,急忙躲閃,但是卻已經為時已晚,石子“咻”的一聲,打在了他肩上的中府穴,使得他一條臂膀瞬間失去了力氣。
“二哥小心!”忽然醜四大聲一喊。
話音剛落,醜二還沒來得及躲避,就只看到一道黑影疾馳朝自己而來,下一刻許慕白已經到了他的面前,感覺自己的喉嚨給人緊緊的抓住。
“現在我們可以談判一下了,你可以試試,你若是傷了這婦人一刀,我就在這個人身上劃上兩刀,若是斷了一根手指,我就切了他兩根,我這人說到做到,大不了一拍兩散,你殺了這婦人,我殺了你二哥,你可以掂量掂量。”
“你快放開我二哥!”醜四著急的道。
許慕白的出牌讓他防不勝防,一瞬間讓他的心失去了冷靜,自己這招對付正派人士不知道試了多少次,屢試屢爽,但是卻沒有想到,許慕白竟然真的不怕自己殺了手中的少婦,直接製服自己二哥來反威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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