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姑娘可是認識那個人?”顔玉龍朝著許慕白看了看,而後道。
“不認識。”
小龍女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後淡淡的說道。
心中略有些許酸楚,貌似自己竟然還不知道許慕白的名字,甚至連對方是什麽人都不知曉。回想起自己師父所說,男子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心中暗傷。
看著小龍女的神色,顔玉龍轉過頭,看了看許慕白,眼中閃過戾色,一股淡淡的殺氣浮現在顔玉龍的身邊。
等到許慕白快吃完的時候,小龍女忽然站了起來。
“我要走了!”
語音嬌柔婉轉,但語氣之中似乎也沒絲毫暖意,斯文的話語自有一股威嚴,教人難以違抗。同時仿佛在故意說給許慕白聽一樣。
“姑娘,姑娘,您還沒付錢了。”掌櫃看著即將走出門口的小龍女,急忙走了過來,對著小龍女說道。
“我沒錢。”小龍女冰冷的說道。
“掌櫃的。”
顔玉龍剛想要說什麽,卻被這個聲音打斷,於是和掌櫃的一起扭過頭看著許慕白,只聽到許慕白微微一笑,而後從腰間取出一錠銀子,丟在了桌上,道:“這錠銀子足夠我兩人的飯錢了吧?”
掌櫃的一看,足足有五兩,連忙高興的道:“夠!夠!夠了,公子真是大方,公子走好。”
兩人猶如神仙眷侶一般,緩緩的走出了門口,一切是那麽的自然。
盡管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卻讓人感覺兩人早已經相識。而顔玉龍眼睛一眯,猛然喝了一口酒,冷冷的看著許慕白離去的身影。
“老板,結帳!”
說完,顔玉龍也是一錠銀子丟在了桌上,足足有十兩,這一下可是高興死了這老板,心中暗忖,若是那姑娘再回來該多好,嘖嘖,光兩位公子就賺了我半個月的銀子。若是常來,我還不是賺死?
暗暗的竊喜。
許慕白依舊是跟著小龍女。
顔玉龍緊隨其後,眼睛沒有離開過兩人。
“公子。”只見兩人走了過來,在顔玉龍的面前恭敬的抱拳喊道。
顔玉龍輕輕的點點頭,道:“事情辦的怎麽樣?”
“已經查到了他們的住所,隻待晚上的時候,公子一聲令下,定然將那人一舉擒獲。”其中一人狠狠的說道,而後手還做了個切的手勢。
“嗯。去吧。”
顔玉龍微微說道。
兩人看了看顔玉龍,而後對視了一眼,裝作了不認識顔玉龍一般,緩緩退去。
若是許慕白此刻在的話,定然可以認出來,因為兩人其中一人就是侯通海,而另外一人正是那彭連虎。但是此刻為什麽會認這個顔玉龍為主子了?
“龍姑娘,龍姑娘……”
小龍女緩緩的轉過身,只見顔玉龍微笑的看著小龍女,正在小跑了過來,當到了小龍女的面前的時候,這才道:“龍姑娘……”
“有事麽?”
“呵呵,事倒是沒有什麽事,不過是看龍姑娘孤單一個人,而我也剛好一個人,見龍姑娘和我所去的地方都是一個方向,就想邀請龍姑娘一同上路,好做個伴,不知道龍姑娘可願意?”顔玉龍道。
小龍女輕輕的皺了皺眉,眼神又似有似無的看了看許慕白,道:“那就跟上來吧。”
說完,小龍女就是一個閃身,小腳輕點,就躍上了房頂,而後輕功施展,不過片刻,就已經去了幾十米,白衣飄飄,妙曼玲瓏的曲線,讓顔玉龍眼中一陣火熱。
“哈哈……”顔玉龍長嘯一聲,只見他一跳,竟然沒有任何的借力,就是直接飛出,朝著小龍女的方向追去。原來這顔玉龍竟然也是一個武功高手,輕功之高,竟然絲毫不下於小龍女。
許慕白站起其後,手中的竹扇輕輕的搖曳,那涼爽的清風吹拂著他的長發,俊朗的面容竟然在露出了微笑,緩緩的走在大街上。
“這個顔玉龍,不簡單啊!”許慕白感歎了一句。
入夜。
經過一下午的趕路,小龍女和顔玉龍到了華山腳下的華陰縣,而在這小縣的一個最為豪華的名叫欣然客棧住下。
原本對於顔玉龍的邀請,小龍女有些不大願意的,但是回頭一看,竟然完全沒有了許慕白的身影,心下莫名的就誕生了一股怨氣,竟然輕微的點頭,答應了這顔玉龍。
而顔玉龍看小龍女答應了自己,心頭一喜,於是高興的就張羅了起來。
月色正中。
小龍女站在窗口,看著窗口外面的月亮,心中許慕白和楊過兩人的身影不斷劃過,不知不覺,竟然兩眼有了薄霧,兩行清淚留下。
“嗡……唔……唔……”
一陣樂曲聲響起,小龍女定眼一看,看到對面房頂站著一人,白衣凜然,黑發飄飄,手持一片樹葉,正在吹著一首曲子,曲子幽美而動聽,卻是帶有一種莫名的傷感。
小龍女《**》如今行功九段,,內力深厚,加上他多年來的古墓生活,在此夜晚,如同白晝一般,自然能看到許慕白眼中的傷感,甚至那飄飄的身軀都給人一種悲傷之感。
“如此傷感的曲子,難道就是你此刻的心情麽?”小龍女忽然對許慕白產生了一種好奇,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麽秘密。
他輕功極高,至少比自己強上一籌。
內力自然不弱, 自己心經的九段行功自然知道到底有多麽的深厚,盡管當時沒有掌握,但是含恨一掌,絕對不弱於自己此刻的全力一掌。
但是對方卻是硬生生的扛了一掌,而後竟然還沒事。
俊朗的面容,閑庭信步,種種神態頗像某家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但是卻又給人一種無形的正義之感,在他的身邊,可以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安全。
他到底修煉的是什麽武功,竟然在自己和他有了一夕之緣之後,使得自己內功大增,甚至是使得自己**直接衝破了種種玄關,直達九段而沒有絲毫的後遺症。
為何要跟著我,難道真的是想要負責?
既然是要負責,為何總是一副愛理不理自己的模樣,不和自己說一句話?甚至在自己和別的男子搭訕也沒有半點的神色異動?
那他此刻在我窗口吹奏這傷感的曲子到底是為何?
“醜二等兄弟會在華山之巔會合。”許慕白忽然輕輕的說道,仿佛就在小龍女耳邊一樣,而說到這的時候,小龍女能感覺到許慕白的嘴唇微微一動,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難以啟齒。
而後只見許慕白一咬牙,再次說道:“那個顔玉龍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要注意。”說完飛身而去。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小龍女心中倏然只見生出了一絲細膩的甜甜的高興。
(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