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站起身來,就聽到陳知府問道:“你就是歐小子派來的公差?唔,長的倒是一表人才,看來歐小子這矬子還不錯啊,竟然能找你這麽個手下,這要是往公堂上一站,多麽養眼,嘖嘖。師爺,你說是不是?”
陳興哲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圍著許慕白打量,眼睛轉溜個不停,仿佛在“丈母娘看女婿”看的許慕白心裡直發毛。
而師爺一邊點頭,一邊嘀咕:“唉,沒想到現在的小白臉都長這模樣,他媽的,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比我還漂亮的男人,真見鬼了。既生瑜何生亮啊!唉……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下許慕白算是徹底的發毛了。
心中暗暗的打鼓,這兩人不會是玻璃吧?傳說中的斷背山上下來視察的?想到這裡,許慕白就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樹立起來,心中驚恐。
許慕白咕隆的咽了一口口水,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了過去,道:“陳知府,這是我們知府大人叫我給你的信,其中包含了重要信息,希望大人重視!同時也是希望大人早作準備,以防他日措手不及。”
“唔……別站著,坐下,喝茶,喝茶!”
陳知府接過書信,放到了桌上,而眼睛依舊還是沒有松開打量許慕白,而且一邊打量,一邊念叨:“看看,看看,這鼻子,這眼睛,這輪廓,這嘴唇,嘖嘖……搭配的也太好了。好,好,不錯,不錯!我喜歡!”
許慕白在忐忑不安之中拿起茶杯,剛剛喝進一口茶,就聽到這話,“噗嗤”一聲就噴了正在打量自己的陳知府一臉的茶水。畢竟這話,太讓人歧義了。
看著一臉茶水的陳知府,許慕白心中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可是下一刻,算是讓他大開眼界了。
“沒事,沒事,這樣,小公差,不知道你娶妻沒有?今年多大?”
許慕白道:“大人,家中貧寒,還沒有娶妻,今年二十一歲!”
“哦,這樣就好,是這樣的,我家中有一女,長的是國色天香,人見人愛,堪稱這嘉興府的一朵花,年方十八,我看你也長的一表人才,而且我也看中了你,男大三抱金磚,不若你就當我女婿吧?”陳知府忽然換了一副激動的模樣,仿佛看到了新大陸一般,兩眼冒星星的道。
許慕白是誰?怎麽說也是刑警大隊長,豈是那麽好騙的?
若是你女兒真的長的國色天香,雖然性子烈了一些,但是憑著你一個堂堂知府竟然沒人要,你到當我是什麽人?當我傻子麽?
心中暗暗嘀咕:看你的模樣,就知道,你女兒長的是如何的“國色天香”,我若是當你女婿,我變成什麽人了?“垃圾”收容站麽?
“啊…………”許慕白忽然站起身來,而後一聲啊字,拉火車一般,一陣長長的聲音,接著道:“大人啊,其實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剛才在大堂聽到兩個刁婦為難大人,而大人氣度非凡,宰相肚裡能撐船,不想和她們計較。不過小人不才,實在是看不慣,於是想到一個十分得體的辦法讓她們收斂。還望大人看看行不行得通。”
陳興哲忽然仿若變色龍一樣,站起身來,咳嗽了兩聲道:“你剛才看到了?是啊,這年代的刁婦真的是太難纏,不過這人嘛能難得糊塗,我也不想計較,賢侄你說是不是?咳咳……不過賢侄既然有辦法,不妨說來聽聽。本官參考參考!”
許慕白做出了一副神秘的樣子,道:“小心隔牆有耳,大人請附耳過來!”
陳興哲好奇,走到了許慕白的旁邊,許慕白對著就激動的說了起來。
“我們只需要如此如此!”
“……”
“……”
“唉,賢侄啊,一起喝杯酒再走。”
“不了,不了,我想一個人逛逛這嘉興府,大人就不必相送了……告辭!”
“賢侄下次再來啊,我介紹我女兒給你認識!”
“好,好……”
許慕白算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這個陳大人真的是太熱情了,熱情的第一次見面就要送自己的女兒給別人,可想而知,是多麽的熱情。
好不容易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否者這陳大人還說不定真的拉著自己的女兒來和自己相親了。可想而知,一個如此老爹,會有一個怎樣的女兒?不用想都知道。
許慕白雖然逃脫了,但是付出的汗水也是大把的。
這個陳興哲陳大人聽到了許慕白的妙計之後,竟然不知道怎麽又弄出了一大堆的案宗,然後逐個問許慕白的破解之道,足足說的許慕白口水都幹了,可是陳大人硬是拉著沒有給他水喝。
回到驛站。
夜晚的星空之下,許慕白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自己的驚鴻一劍,當揮動了十劍之後,累的是氣喘籲籲,這才停止下來,開始練無相生手,然後再練習了一下一氣提縱術!
作為一名曾經的軍人,他知道,隻有在無限壓力之下,才能最好最快的突破,故而每次他都狠狠的對自己,讓自己徹底的累的趴下,甚至是暈過去,這才罷手。
人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一個人若是想要成功,就需要對自己狠一點,狠狠的逼自己一把,以激發自己的潛能,這樣才能更快更好更強的大步邁進。
無相生手自從突破了第二重,許慕白就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真氣已經是大了一大圈,若是說以前的真氣如同絲線,那麽現在的就是麻繩。
不過讓他有些鬱悶的是,自己的驚鴻一劍如今仿佛遇到了什麽瓶頸,對於頻率的把控始終差了一點點,可是差在哪裡始終想不出來。
累的如同狗趴一般的躺在地上,回想起自己來的這些日子,回想起自己二十一世紀的日子,各有所長。但是每每回想起之前的日子,終究會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