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清點過了,娜美小姐拿走了不到三千萬貝利”胡德用手托了一下眼鏡。“哦面對超過十五億的貝利的財物才拿走三千萬麽,這可不是貪財的小賊貓的性子啊”李毅心裡的淡淡殺意激起了泰阿的劍意,一股鋒銳之氣在劍鞘上若隱若現,“惡龍,不知道你準備好了麽,我的劍可是已經勃然欲出了”迎面而來的海浪直接被李毅身上的劍氣一分為二,巨艦從容的在海浪分開的門戶劃過。
吃過列克星敦準備的純正美式午餐,李毅沒有像往常一樣繼續在炮塔上練功而是拿著望遠鏡上t望塔向著四周的海域看去,因為李毅準備在娜美回到村之後才會去會一會惡龍當然不能在娜美才剛剛離去之後就直接去。為了不再娜美之前到達,李毅決定在周圍海域轉轉。
似乎李毅的見聞色霸氣在他的華夏哲學式的修煉下與普通的有所不同了,他獲得了一種類似於心血來潮的預測能力,而沒多久就出現在望遠鏡視界裡的用天鵝頭裝飾的粉紅色海賊船也證明了這一點。“這次的機緣就是她麽”李毅認識這艘船,在路飛剛出海的時候的一個有一定影響的配角海賊團,路飛就是在這艘海賊船上結識了娜美和克比的。
亞爾麗塔海賊團,團長是一個惡心的大胖子女海賊,一臉斑還十分自戀,用一個巨大的狼牙棒。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對於東海來說除了幾個重要的劇情角色意外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放在現在的李毅眼裡了。而亞爾麗塔這個肥婆再次和路飛在羅格鎮見面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個前凸後翹的大美女,原因就是在她被路飛打飛之後得到了一顆超人系惡魔果實滑溜溜果實。這顆果實不但有著相當於閃避百分百的把皮膚變為零摩擦的果實能力,而且還能夠把一個醜八怪變成國民級美女簡直就是美容聖品。李毅覺得既然能夠看見亞爾麗塔,那麽這顆果實就絕對不能放過了,畢竟天與不取,反受其咎。
“提督我們要擊沉它麽。”今天值班的秘書艦威爾士親王在司令塔用艦內電話向站在t望塔上的李毅詢問。“看在果實的份上,繞她一命吧,畢竟要是現在擊沉了它,以後那個被卡普訓練出來的精英海軍克比可就算被我葬送了。”
避開了亞爾麗塔的船之後李毅開始讓列克星敦,薩拉托加和要塞醬全天用偵察機重點偵查附近的海島,尤其注意無人島和大型礁石,在東海這個比較和平的海域,這樣的地方還真就不多,尤其是在沒有人的島上,還可以采取超低空偵查。
很快,第三天的時候這樣的搜尋就有了結果,在十點鍾方向不到五百海裡的一個大型島礁上發現了惡魔果實的蹤跡。
把玩這手裡的惡魔果實,李毅能肯定這顆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美容聖品滑溜溜果實了,把果實遞給幾個早已好奇不已的艦娘。李毅對提爾比茨說“轉向,去可可西亞村,娜美的噩夢該結束了。”“早就該如此嗎,就是提督你這樣的做法才婆婆媽媽的好麻煩”提爾比茨這個死宅女對於李毅不爽利的方式表達了自己的不滿,她認為有麻煩就打倒就好,娜美不願意上船直接綁過來就行了,你看要塞醬被綁過來不也慢慢順從了麽。面對她的這話說法李毅是一頭的黑線,‘果然在艦娘的世界,新加入的艦船都是被綁過來的麽’
魚人在這個世界裡其實是弱勢群體,很有原來世界裡黑叔叔的典范。雖然身體比人類天生就要強壯很多,海裡還是主場,但是這些面對能夠佔據海洋和紅土大陸的人類根本不夠看。畢竟這是有著惡魔果實和霸氣能力的奇幻世界,所以魚人一直是奴隸貿易的搶手貨。
在劇情裡出現的最強魚人就是甚平,但也不過就是七武海的程度。要知道人類一方不但是海軍有三大將,海賊也有四皇,在海軍之上還有世界政府,在海賊之外還有革命軍。要不是四皇之一的白胡子宣布庇護魚人島,魚人的命運在這個大海賊時代裡可能還要更悲慘一點。就算如此每年依然有許多魚人被當做奴隸在交易。
惡龍就是在這樣的環境成長起來的,是一個標準的種族主義者,他認為魚人才是高等生物。兩千萬貝利的懸賞對於惡龍是有點低的,按照他的實力在偉大航道前半段裡也是能夠生存的,跟一些四五千萬懸賞的海賊也沒什麽大的差距,隻不過因為娜美的才能他足足在東海的可可西亞到經營了十年。又和附近的海軍狼狽為奸,所以懸賞才有點低。不過這些都不在李毅的眼裡,看著視線裡的小島, 李毅只知道這個魚人至上的種族主義者要倒霉了。
沒有港口,沒有沿岸村莊,這個被魚人統治的海島一片寂靜。而在海岸上最顯眼的就是娜美從提爾比茨身上拿走的救生艇了,完全不是這個時代的設計風格,應該說不愧是娜美麽,機械驅動的救生艇的駕駛技巧完全拿不住她,即使沒人教,也能夠自己摸索著開了回來。
“提督,提督這就是娜美醬的家鄉麽”薩拉托加一如既往的活潑,“是啊,現在的娜美應該是最無助的時候吧”李毅沒有決定用艦炮直接消滅惡龍一夥,因為隻有在娜美面前用最直接的方法打敗惡龍才能打破娜美的心房,打碎娜美的噩夢。
島上很蕭條,一座這樣大小的海島在這個世界最少也要有七八個村落,而可可西亞村隻是其一。從李毅一夥上岸的方向一路走來,她們看到了大片荒蕪的田地,還有一個凋敝的村落,村子裡早就沒有人了。本來是溫暖甜膩的海島風光但是眼裡卻是村落地廢墟使得這裡的一切是那麽的不和諧。
很快,在經過那個村莊之後,在不遠處的上坡上出現了一大片橘子林,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橘子已經金燦燦的掛滿的樹枝,李毅摘了一個慢慢剝掉皮。“哇!好苦,這是什麽橘子啊,隻是好看麽”看著薩拉托加撇著嘴叫苦的樣子,李毅不禁失笑“加加,這個可是藥用的橘子能當然不會很好吃了”說著話李毅把手裡的橘子放進嘴裡幾口就吃了下去,隻驚得薩拉托加和要塞兩個小家夥張大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