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山洞,在山的另一面,是一個修建在山洞出口的,依附著陡峭山壁的木質閣樓,大部分的建築已經腐朽了,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這個閣樓是通向山頂的通道。一聲炸雷,在山的頂端仿佛打開了風的漩渦,在遙遠的山頂出現了一個風的奇點,無窮的暴風圍繞著那個點迅速的醞釀而出,磅礴的偉力似乎撼動了島嶼。
這就是那個卑彌呼的力量麽,存在於不生不死之間的風暴女王。“提督,要趕快了,去晚了娜美就真的危險了,要是那個名為卑彌呼的上古邪靈奪得了娜美的身體,我們就失去了拯救娜美的機會了”胡德是對巫女的日志研究最深,她看到這突然爆發的天象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卑彌呼的儀式離著成功不遠了。
很明顯,想要阻止儀式,李毅一夥只能登上這座陡峭的坡度達到八十度以上的峭壁了,李毅現在能夠不借助工具爬上去,但是沒有時間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本來就在為時間著急的眾人除了路途又迎來了這次的敵人。身穿鎧甲,手持刀劍弓斧的不死士兵。既不是肉體青黑似鐵的僵屍,也不是朽骨殘軀的骷髏兵,看著日式頭盔下的乾瘦的土黃色怪物,非要分個類的話,這些怪物是乾屍。
它們有著不輸活人的靈巧,力大無窮,武藝嫻熟。這些不夠,李毅即使只能發揮八成實力這些家夥對於他來說依然是雜兵,但是現在在割草的李毅缺急的目眥欲裂,以為山頂的颶風有眼可見的變得越加成型了,這一位是時間不多了,而怪物則向潮水一樣湧過來,僅以目視,李毅看不到頭。
“提督,這些家夥交給我們把,讓身為提督的您參與戰鬥,是我們的恥辱”
俾斯麥攔住了就要爆發的李毅,沒有言語,幾個艦娘自動組成了階梯型輪換火線,面對現代人類的大殺器,這些古代無敵的冷兵器怪物根本不夠看,在重炮的轟鳴聲中,怪物被一片片炸成了碎片,呼嘯的重炮把怪物的海洋停了下來,甚至還在快速的反推著。
“哼~我才不是幫你呢,我是為了幫那個死財迷娜美”要塞醬在這裡展開了自己的艦裝,因為身為航母的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是沒法在地面上展開巨大的艦裝的。面對高難度的岩壁,攀登上去並不是唯一的選擇,至少在李毅這裡不是,雖然只是老式的飛機,但是飛機就是飛機。在陸地上只有在要塞醬的艦裝裡的巨大跑道上,飛機才能起飛。
要塞醬的艦裝展開後,這裡完全就成了一個有著四艘戰列艦火力的可怕戰爭堡壘,即使面對幾萬的冷器部隊,這也是一場一面倒的戰爭,沒錯戰爭。現代文明和古代魔幻軍隊的戰爭,巨大的爆炸聲此起彼伏,沒有後勤壓力的每艘戰列艦的的火力都是可怕的,即使這裡乾屍部隊不甘的一次次衝擊,即使這些怪沒有傷痛,面對如此強大的火力,潰敗也是早晚的。這裡是艦娘們的主場。
坐在簡單的老式飛機裡,李毅第一次看見了飛機的駕駛員,通過和列克星敦平常的閑聊他知道,這些駕駛飛機的可愛Q版女孩是伴生在艦裝內的小精靈,只要列克星敦不死這些小家夥都是不死的,即使飛機被擊毀了,她們也都會重新出現在艦裝裡。因為提爾比茨上面李毅裝的都是大口徑主炮,沒有裝飛機,李毅才沒有看見過她們,否則在展開的艦裝裡這些小家夥也是在的,她們用魔幻的說法或許就是使魔吧。
飛躍了高高的峭壁和附在上面的腐朽樓閣,李毅很快就看見了山頂,可惜飛機並不能直接飛到儀式的舉行地去,這裡依然是不死士兵在守衛著,但是伴隨著越來越狂暴的風飛機也是飛不下去了,“噹!”李毅還用劍攔下了一支射過來的火箭(點著火的木箭)。能夠射到飛機這裡,足見箭手的可怕。
李毅直接從給幾上調了下來,被霸氣包裹的雙腳直接把地面砸出了兩個大坑,單人隻劍,他迎著密密麻麻的乾屍大軍殺了上去。
簡單的橫斬豎劈,李毅的腳步沒有怪物能夠阻擋,長槍,刀劍,火箭,,李毅在怪物中殺出了一條屍體鋪就的路,在前進的路途中,李毅還看見了另一個一樣被怪物圍攻的人,一身白西服,一個奇怪的髮型, 一副新潮的黑墨鏡,瘦弱的男子揮手之間就是幾道透明的風刃飛出,被命中的怪物就會四分五裂。看著他身後額巨大肉山一樣的海軍高官被怪物們弄得血肉模糊的屍體,這個家夥很顯然是那個被李毅擊潰的海軍艦隊的殘黨,不過李毅沒時間理他,只不過一個能夠釋放風刃的果實能力者罷了,跟能夠控制籠罩全島的颶風的那個上古邪靈卑彌呼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就連之前的蜈蚣龍的風系能量都比他強的多。
無人能擋的李毅很快就殺到了儀式的中心,一團雷暴包裹著中心的石台,娜美懸浮在石台正上方,她好像失去了意識。石台上躺著一具盛裝的女屍,臉上畫著濃濃的老式十一區的妝扮。在她們上面就是颶風的風眼,肉眼可見的裡面在孕育著一道紅色的閃電,看的出,只要拿到閃電落下,這個意識應該也就完成了,李毅提著劍就要殺上去。
“吼!”巨大的聲音震的李毅雙耳發麻,在李毅的前面擋住了一個高大的將軍甲的不死怪物,這個家夥足足有七八米高,還十分的強壯,這個家夥手裡是一個碩大的鐵柱,衝過來的它簡直就是一輛坦克。
李毅的劍即使是泰阿也對這個家夥沒有太大的用,深到骨頭的傷口對於不死怪物什麽用都沒有,李毅感覺的到不用蓄力大招是砍不斷這個家夥的骨頭的。身體強度簡直能夠趕上這個世界的大將了。李毅知道這個就是不是護衛裡面最強的了,看著越來越清楚的紅色閃電,躺在石台上的卑彌呼已經慢慢的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