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墨鉉,你堂堂一個攝政王,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良家婦女,最重要的是,這個作為良家婦女的我,還是你父皇的貴妃,你名義上的小娘,你這樣虐底小娘,欺負小娘,是大逆不道滴!”
皇甫墨鉉靠在梨花木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這醜陋不堪的小東西,喋喋不休的數落著自己罪行,那義憤填膺的哀怨樣,還真像是他怎麽欺辱了她一般。
居高臨下的斜睨了她一眼,唇角掀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大逆不道?那本王請問小娘,當夜你扒光本王的衣衫,調戲本王的身子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今日?”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當夜夜當奶奶的,我一句都聽不懂!”
風珊珊張口否認!
她都已經把自己打扮的人神共憤,毛骨悚然了,沒理由皇甫墨鉉還能認出自己啊!
她定了定神,只要來個打死不承認,憑她胡攪蠻纏的功夫,她就不信繞不暈這個古代木魚疙瘩!
想到這,風珊珊更加底氣十足了!
“本宮是風家三小姐,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今天和你也是第一次見面,何來什麽調戲隻說?”
“再說了,就算調戲,本宮也會調戲太子那個溫潤的小正太,誰會調戲你這個面癱的撲克男!”
皇甫墨鉉就知道她不會輕易的承認自己的身份。
卻沒料到,這女人竟然如此的無賴,不知廉恥的把調戲男人,當做了很習以為常的家常便飯一般。
尤其是當她信誓旦旦的把他和太子相提並論的時候,莫名的,他的心裡有一股熊熊怒火竄了出來。
皇甫墨鉉緊握雙拳,盯著她的眼眸,危險的像是被惹怒的眼鏡蛇。
”既然問心無愧,何必把自己打扮的那麽惡心邋遢?是不敢以真面目面對本王,還是故意蒙蔽聖上,逃避侍寢?”
“我——”風珊珊語塞了,不管她處於那種目的來掩蓋自己的真容,都逃不了欺君犯上之罪。
只不過區別在於前者是她被攝政王大卸八塊,而後者,是被皇帝先/奸再奸,然後再大卸八塊!
“我,我受傷了!而且不是攝政王你說的,我還中了劇毒嗎?”風珊珊決定破罐子破摔,臨死拉一個墊背的:“所以,咱們兩現在是穿一條裙子的大腿!”
言下之意,就是我風珊珊欺君,你攝政王爺是幫凶!
皇甫墨鉉眼神一亮,這個女人還真聰明,竟然懂得一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
皇甫墨鉉妖嬈一笑:“所以本王事先承諾皇上要醫好你,給你逼毒,到時候你若還頂著一張麻子臉出現在皇上的身前,被禦醫查出來你臉上的膿包是你故意為之的,你覺得,整個風家會不會因你而受到牽連?”
“呵,本王很感興趣,在秦貴妃和丞相的挑撥之下,皇上會把你侵豬籠,還是處以火刑?”
風珊珊啞然了,不得不承認,皇甫墨鉉的每字每句都抓住了風家的軟肋。
本以為他好心把她從皇帝的色嘴邊救回來,卻沒想到,是想擦乾淨留著自己慢慢‘蹂/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