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待字閨中的大姑娘還沒找他負責人呢,他倒是惡心先告狀了起來,風珊珊覺得無比委屈!
皇甫墨鉉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縫上她這張不知羞恥的嘴巴。
“你還有理了!你害的本王寒毒侵體,還不知廉恥的冒犯本王,你信不信本王立刻一巴掌拍死你?割了你的頭顱祭軍旗?”
風珊珊嚇得毛都炸起來了,摸了摸自己可愛的小脖子,又聯想到了語文死滾在自己腳下的頭顱。
她可不想腦袋搬家,以後做鬼都沒臉!
想到這,她整個人都蔫了下來,語氣也跟著軟了,扭了扭紅紅的鼻子,特別哀怨的看了一眼皇甫墨鉉。
“我哪裡想冒犯你啊,是你自己光天化日之下的,不顧忌公共道德,在哪裡裸遊的——”感覺到一股寒氣彌漫開來,風珊珊立刻補充了一句,裝成了一副受害者的模樣:“再說了,我也很無辜啊,不知道被誰給推下了山崖,差點沒撞死我——”
抬頭,看看身邊的男人,臉部線條還是很僵硬
風珊珊一邊捂著臉,一邊靠近她,小爪子往他胸口一戳嗎,無辜的捏著綿綿音:“皇甫墨鉉,攝政王,老二——”
皇甫墨鉉通體一寒,猛然夾緊了雙腿。
該死了女人,本王不叫老二!
“說!”受不了風珊珊那副賣萌發嗲的樣子,皇甫墨鉉冷冷的吐了一個字。
風珊珊晃了晃小腦袋:“你看,我害得你寒毒侵體,可是,我不也受到了懲罰了嗎?我摔下來的時候,腦子都撞傻了,都失憶了,你就別和我這個可憐巴巴的小姑娘計較了!”
皇甫墨鉉眉眼微微一挑,狐疑的打量了她一眼:“撞傻了?——”
風珊珊點點頭。
皇甫墨鉉哼笑一聲,帶著調侃;“我看也是,否則的話,以風老將軍如此嚴明的家風,怎麽就能教育處你這個不知死活,粗魯野蠻女人?”
看似嘲諷的語調從皇甫墨鉉的唇邊溢出來,語氣中,竟有著連他都忽視掉的寵溺。
甚至連‘本王——’都不說了,而直接變成了‘我——’。
風珊珊多懂得審視奪度啊,決定見好就收:“那,咱們扯平了好不好?我繼續做我小娘,你繼續做我的二兒子!”
皇甫墨鉉不屑一顧的撇著她狗腿的樣子,心裡冷哼了一聲:死女人,得寸進尺!
突然,他微微彎身,俊美的面孔突如其來的靠近了風珊珊的小臉,眸底閃過一抹妖嬈的炫彩。
“扯平?不好——貴妃娘娘可是撕了本王的衣袍,看了本王的玉體,摸了本王的身子,你說,這筆帳咱們怎麽算?”
風珊珊俾睨的小眼神不斷的打量著皇甫墨鉉那張妖孽從生的臉。
還玉體?我丫的從頭髮絲看到腳後跟,也看不出哪裡玉了,完全一塊古銅色的頑石嘛!不過,嘖嘖,這男人的身材還真魁梧,就是那個地方瑕疵了一些!、
“風珊珊,你那什麽破眼神,本王警告你,別得寸進尺!”
仿佛看穿了她腦子裡YY的某種場景,皇甫墨鉉咬牙切齒的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