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道盡頭空曠的平地之上,原本五官端正,英俊瀟灑的蕭任行一動不動的躺著在地上,血色斑斑,而陳雅晴卻跪在蕭任行屍體的旁邊,傷心至極。
雲霞悄然來到陳雅晴身邊,安穩了正在傷心欲絕的陳雅晴。
陳雅晴也知曉雲霞一乾人的來意,面容蒼色地道:“各位長老們,既然你們也能找到這裡,已了然一切,多少都會猜測我會順利穿越到達這裡的原因,我的夫君已經身亡,已無牽掛,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我會全部托出!”
陳雅晴的話語暫時使得一大幫長老無比震驚,個個都不解陳雅晴的意思,唯獨二長老齊雲天除外。
齊雲天微微閉上眼睛,凜然最終還是說出了他不想要說的話語:“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老實招待吧!”
“齊長老想問什麽盡管問吧,妾身如實交待就是了!”
齊雲天從懷裡掏出幾樣東西,閉上眼睛對陳雅晴問道:“這個你應該認識吧?”
陳雅晴面色蒼白的臉蛋微微一抬,對齊雲天手上的東西瞟了一下,就明白了齊長老到底想問的事情。
原來齊長老手中的正是他在牢獄休息處高牆之上掏出的陣探儀的配件。
“這個是我夫君弄的,李蔭未被送到這裡之前就從密報得知消息,我今晚恰好是我和夫君的值夜,就被安排這一切,我在大廳放水,而夫君就命人勾結好牢獄士兵,再趁機在這些陣探儀之上動了手腳,等到晚上一行動之前就一一引爆,讓它們無法為你們服務,之後你們就清楚了。可惜我親愛的夫君,沒想到上級還是沒有放過他,讓他無端端地失去一條命!”陳雅晴說完之後,淚水再次淹沒她的雙眼,嘴上還一聲聲低泣。
齊雲天表情微變,再輕聲感歎問道:“自作孽,不可活!說出你的上級是誰吧!”
陳雅晴聽到齊雲天這樣的話語後,本來哭著的豔臉瞬間“呵呵”大笑起來,就像一個瘋子一樣。
“上級,上級,我不知道誰是上級!如果給我知道誰是上級,我陳家一族絕對放不過他”
齊雲天面色一滯,搖搖頭用命令的語氣道:“不要給我裝懵,從實招來!”
陳雅晴豔臉一盯齊雲天,大聲說道:“信不信由你,每次與上級聯系的是我夫君,而不是我,我也是昨晚才被我夫君叫來幫忙的,現在我夫君人死都死了我怎麽知道!”
齊雲天還是微閉著眼睛,心裡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又問道:“好,我暫且信一次你,那說說既然你知道夫君和上級密謀,那為何與他一起同流合汙!”
陳雅晴斂下幾簾淚珠,哭泣地回答道:“為何,你覺得公子李蔭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嗎?絕對是有小人陷害,我和夫君一開始就精忠李蔭公子,一聽到這事之後就飯吃不下,如何不能為蔭公子效力。在今晚旁晚時分,我夫君就接到一個命令,要他共謀此事,而今晚恰好就是我夫婦值班,你說我幫不幫忙!”
陳雅晴說著一句比一句帶著火藥味,顯然蕭任行的死觸動了她敏感的神經。
齊雲天一時也無語起來,問相當於白問,就一甩衣袖,對雲霞道:“雲霞,你留下來照顧陳長老,她雖也有錯,現在先等她下葬了她的夫君再收監,此事由大長老決定,爾等不得再問!”
眾人也默許齊長老的做法,反正也不怕陳雅晴逃跑,最後慢慢由大長老收拾陳雅晴不遲。
齊雲天其實他也是李蔭的最忠心的人,外表看起來是冷漠無比,內心卻是對李蔭恨鐵不成鋼。
齊雲天收回散在陳雅晴身上的青蚨蟲,
和眾人直追往唯一的門檻之中。眾人一躍出門檻之中就驚呆了,解救李蔭的人還真想當狡猾。
一躍出門檻之後,就進入了一個大房間,在這個大房間的盡頭之中,安裝著兩個小型傳送陣,還是多人傳送的一種。這些傳送陣個個都閃閃發光暗淡下來,顯然剛不久每一個都有人傳送了過去。
按照這樣說,他們應該是兵分兩路,每一個都有至少一人傳送過去,而李蔭到底是從那個傳送陣傳送過去的,他們就無從得知了。
為了每一個人傳送陣都有人進去搜索追蹤,齊雲天讓眾長老們兵分兩路。卻沒想到的是,當眾人傳送過去之後,在傳送陣中的那一頭又出現了四個傳送陣,和另一邊加起來,總共八個傳送陣,而每一個傳送陣在他們到達之時都是閃閃發光,顯然個個都有人傳送過去。
眾人火冒之下,又兵分八路,無奈最終人人到達的地方最終再也無法找到李蔭的蹤影。
而在二十分鍾之前,軒轅帶著精衛最終也擺脫眾人對他的搜索。
軒轅一進入牢獄之中,徹底地被裡面的景象驚呆了,沒想到他還沒進入牢獄救人,卻在門口清楚地瞟見了一地的死屍,個個被殺的實力還是築基期的修為。
看來他來遲一步了,已有人把李蔭救走了。不過軒轅總覺得這件事蹊蹺的很,他一時不看到李蔭的平安全身覺得不自在感,這種感覺他一進到王宮之後,就更加的強烈。
總之,軒轅還是追查了下去,李蔭一有什麽閃失他就再對不住李如音了。
軒轅帶著精衛一路往牢房奔去,全地都是血跡斑斑的畫面,現場慘不忍睹。
軒轅全力搜索牢獄的每一個地方,發現在牢獄的盡頭處有人用暴力破開,現場還出現了很多雙腳印往裡面走去的趨勢,還有血跡腳印在此。
軒轅閱歷豐富,一瞧就看出這其中的蹊蹺之處,當場就帶著精衛往裡面走去,接著就下了一個樓梯。
軒轅下了樓梯不久, 就依稀聽到有兩個嬌嫩聲音在對話。
一把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小孩的口氣說道:“陳姐,我該怎麽說你呢,就算李蔭再冤枉,你實在不應該出手幫忙啊,你是知道的,大長老一向對李蔭看不慣,早就想除之,現在李蔭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我看多半李蔭就被他假意救走的!”
另一把卻聲音有點嘶啞變調,不過勉強可以聽得出是個靚麗女子的聲音,那聲音就說道:“不會的,大長老雖然看不慣蔭公子,卻不會陷害蔭公子的!”
那嬌滴滴的聲音又笑道:“陳姐,你太天真了,你不信不要緊,我先舉個例子,大長老是不是經常對你眉來眉去?”
那有點變調的聲音又回答道:“我想一下…好像有點,那又證明什麽?”
那嬌滴滴的聲音笑道:“好像有點…我看不止這樣啊,我以前都瞧見他很多次了,還對你夫君蕭郎很怒視的樣子!”
“不會吧,我好像沒注意觀察!”那有點變調的聲音道。
“我再猜一個事情,你不要講給別人聽是我說的哦!”
“我又沒有攔住你的嘴巴,大不了我發誓就行,你盡管說吧!”
雲霞得到陳雅晴的保障之後,四周瞧了幾下,不過還是不太信心,就把嘴巴靠近陳雅晴的耳朵邊,小心謹慎還嬌滴滴的說道:“其實我猜你夫君的死,和李蔭的被救這場陰謀,全是大長老和他背後的人乾的,他最終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威逼你,得到你,而另一個目的就是謀害李蔭!”
雲霞說完後,就嬌滴滴地呵呵大笑,而陳雅晴卻目光無神,好像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