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聽說過也很正常,那是五百多年的事情了?如果不是你現在提起,我都差不多忘記自己是誰了!”那妖獸露出失望的語氣婉轉地說道。
“五百多年,那時還沒有我呢,怎麽會知道?”小狐狸秋波一轉,搖頭晃腦地說道。
“哎,你看看老夫,老了糊塗了,居然把這事都能夠忘記!”那妖獸搖了搖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主人,別那麽說話,還不是你困久在這的緣故,讓你思維有點停滯之外,其余的都沒有影響啊!你看,主人你不是研究出了這陣法了嗎?”小狐狸安慰道。
“哎,你在和老夫待的這段時光裡,你小丫頭多多少少學聰明了一點,沒有以前那麽笨拙了。看來,老夫在你面前的裝不了!”那妖獸無語地笑了笑。
“還是不是因為有了主人你的偉大影響,如果不是主人你,我早就被拋屍荒野了!對了,主人,那個墨蛟黑征會不會是你啊?”小狐狸心念一轉,徐徐地問道。
“哎,還不是當年的風流債,惹禍上身的!”那妖獸慢慢地回憶道。
當年墨蛟黑征和雷霆蜥蜴易龍軒是一對好朋友,可以說那時風雲整個大荒,美女勝收無數,贏得大荒“風流君子”的稱號。
當年大荒還是母氏時代,基本上都是主母專政,男子很少說有過真正自由的,可是他們兩個是個例外,因為他們太過優秀了!
據說他們兩個年紀輕輕,花費100年都未到就到達了分神期,是大荒數一數二的存在,就連主母見到他們倆都要低聲行事。
很多主母都想委身給他們倆,可是他們卻連看都不看,就算被族裡的慢慢地勸服也好,也只是睡過一晚爽快之後就溜走了,更未想過要承擔什麽責任。
終於有一天,兩人耐不了寂寞,就商量一起去臨淄海深處探險,卻想不到在臨淄海的深海之處,遇到了他們倆一生之中最愛的女子,她的名字叫做含秋。
含秋是東大荒來風氏的主母含肖之女,一身修為超強,在短短的幾十年間,元嬰大成,只可惜來風氏境內別無強大的妖獸。一心追求終極修道的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東海以東之行。
東海以東有一個海域臨淄海,聽說其內的妖獸非常強大,還是歷練的最佳好地方,但是可能這一去屍骨無存的都有,含秋左想右想之際,還是決定冒了這一趟。
她這一生一直追求修道,也曾經到過不少凶險之地,還不是挺了過來,那些都是能夠增進修為的啊,由於年少癡狂的她,走了這一趟。
卻沒想到的是,剛開始的幾天裡,遇到的妖獸個個都不堪一擊,她殺都殺得煩了,乾脆就直接進深海之處算了。
最終想不到的是,在深海之處妖獸暗湧不斷,自己的修為十年長進了,可是妖獸連連不斷。最可要命的是,居然遭到三個元嬰妖修的夾攻,連連退敗,就連她元嬰中期的她,也吃不了這樣的苦頭。
這一日,含秋已經被追了大半個月,還是無法躲過的那三個妖修的追殺,現在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她手中的丹藥已經用完,她如何是好。
“哈哈哈,小妞,我找到你了,別躲了,出來吧,我們三兄弟等下會好好服侍你的!”
一陣淫笑之聲在外面傳來,含秋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結局,一向爭強好勝的她,如何接受這命運的結局。
可是她一向不相信命運,相信命運在自己的手之中,這也是她小小年紀就修煉成元嬰大道的原因。
含秋勇敢地行了出去,不就是死吧,也絕對不能讓這三個死怪物玷汙了自己。
“哈哈哈,小妞終於出來啦,哥們,我們可有福氣拉!”那個說話的妖獸望著含秋那可可動人的嬌軀,口中流下的白色液體,還一邊在奸笑起來。
“去死,本小姐就算死了也不便宜你們!”含秋說完之後,一記向他們三個揮去。
可是那三個妖修簡直就不把含秋的法術攻擊放在,稍微閃避一下就輕松躲了過去,接著又笑淫淫地靠了過來,把含秋玩得團團轉。
含秋現在是山窮水盡,盡管怎麽攻擊他們三個就是沒用,還是被他們三個死死地纏住。
對方就像玩泥鰍一樣,把她玩來玩去,一個時辰不到,含秋就已經衣衫襤褸了。
含秋幾時受過這樣的虐待,如果不是法力早已用盡,她就不用狼狽至此。
現在她多麽希望有一個護花使者,可是這是不太可能的,按照她的逃跑路線,早就不知道她現在在那,更不可能會有人前來相救她。
含秋在掙扎之余,早就想到死的念頭,就算死了, 也不能讓這三個妖修如願。
衣衫被撕破之聲又接踵而來,現在含秋只剩下內衣和遮布了。
“住手!”接著一聲大喊之聲傳來。
那三個妖獸頓時停下手中的活兒,看看到底是誰搞亂了他們的好事。
當看到是兩個年輕青年之時,三個妖獸頓時笑開了懷。
“無知小兒,識相的給我們三兄弟滾開,否則我們不客氣了!”其中一個妖修凶巴巴地說道。
“你是那根草啊,有多遠滾多遠!”那青年狂野地說道。
“哦,我到底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兩個無名小子,一起上吧!”其中一個妖獸凶巴巴地道。
那狂野青年見之,一把大刀向剛剛說話之妖獸揮去,令含秋想不到的是,她苦苦擺脫不了的妖修,就居然被他一刀斬下頭顱,而他臉色一開始之中都沒有變過,好像是對方必死無疑的樣子。
含秋深深地看著眼前這狂野的青年,漸漸地被他一身陽光俊俏之氣所感染,內心為之一讚。
那兩個妖修見到自己的大哥一照面就被別人輕易斬殺,內心恐慌之極,紛紛逃跑而去。
“那裡跑?”那青年見此,接著便再次喚那把大刀連連斬殺二妖獸。
在這一過程之中,為時幾分鍾而已。
“你沒事吧?”那俊俏地男子來到含秋面前關心道,接著遞了他的一件風衣給了含秋,為其遮擋身子。
含秋就這樣定定地望著這面前的青年,她內心無比欣慰。
原本以為一心求道是她的最愛,卻沒想到的是,自己終究無法逃過愛河的命運,自從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中已經產生了祁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