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離山的密室地洞裡面,融融大火凶猛炙烤著整個地洞。
“簌簌”的一聲聲扣人心弦的聲音不停地回蕩在整個地洞裡面,整個地洞都變大了好幾圈。
地洞滿遍熔漿,就連頂部也不例外,接著又轟然一聲,大片大片的岩漿再也承受不了重力的吸引,紛紛又掉了下去,不一會兒又被地下的岩漿所吞沒,徹底又變成岩漿的一部分。
四周也是不例外,啪啦的一陣大響,又一片牆壁被岩漿所吞沒。
可奇怪的是,困獸大陣根本就堅不可催一樣,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是赫赫地擺在地洞的正中央處。
“主人,你太偉大了!想不到你這個幻化大陣還真的很管用!”小狐狸看著面前不遠處的岩漿,露出了一無比興奮之色。
“吭,想當年,我還是一個分神期修士,這點如果都沒拿下的話,那裡敢橫行大荒!”那妖獸傲氣地徐徐說道。
“說的也是!不過主人,你那時已經是大荒的尖端存在,怎麽會被囚禁在這裡啊?”小狐狸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不很難相信的神色。
“哎,當時還不是那個含秋?”那妖獸歎了一口氣,接著又露出有些可笑地樣子。
“那含秋怎麽了?”小狐狸專心致志地聽著,見到主人又在打亞謎,接了一句。
“哎,算了!都是些陳年舊事,說了也無妨!”那妖獸瞟了小狐狸一下,苦笑起來。
五百年前,含秋因為出去太久,害怕她的母親的整天擔憂,還是不情願地離開了易已軒。
一年之後,在西大荒開明國鳳皇山之上,兩個青年男子坐在一顆大石之上,呆呆地望著天穹。接著一個男子欣然地站起身來,隨便撿起身下的一粒小石子,用力地拋向天邊。
“小征,我決定了,既然小秋害怕其母親擔憂,我去找她就行!”那個青年男子忽然對身下坐著地青年男子道。
“嗯,易大哥,你真的決定了!”那坐著的男子也站了起來,驚訝地道。
“嗯,你去不去?不去的話你就暫時先回家先。”那青年男子有點憂愁地說道。
易已軒的意思是,你還是別去打擾我和你大嫂的事情了,黑征豈能不明白。
“大哥,你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嗎?聽說東大荒盛產美女,你連這麽好的嫂子都找到了,那小弟的終身大事呢?”黑征白了一眼易已軒,顯然地笑道。
不過黑征表面是這樣說,卻心裡卻有暗一套:“吭,小秋本來就是我先發現的,卻被你踏足快一步,我怎麽也要插上一腳!”
其實黑征自從見到含秋的那一刻,早已經被含秋的美貌所吸引,只可惜當時他被含秋的美貌所驚呆了一下,就被易已軒登先一步,留下自己不斷的懺悔。
特別是含秋與易已軒有說有笑的那一幕,他豈能容忍?
好不容易含秋與易已軒分開,自己的心情才放下心來。
在臨淄海內海的那一段日子,他好害怕兩人親密過度,忍不住就想偷吃禁果。可是每一次都被他裝作不注意間打斷,讓他們不能得逞。所以易已軒的這一次要去,他非要插一腿不可。
“哦,這樣啊,那好!到時讓小秋拉幾個姐妹給你認識認識?”易已軒終於沒法擺脫自己多年的好兄弟的糾纏,表情難免有點不快。
“走吧!”易已軒無奈地召喚出他的坐騎---閃電迷幻鷹,一躍而上。
黑征見到易已軒已經先走了,雙目轉動幾下,還是放出了他坐騎---烈焰火陽鳥,緊跟其後。
不下數日,東大荒的來風氏國就來了兩位英俊地青年,
引起當地的美女一陣騷動,個個猶如見到絕色帥哥一樣,出門觀望。這兩人自然就是易已軒和黑征二人,從西大荒開明國一路往東大荒來風氏國,千裡迢迢,居然兩人就用數日時間就趕到,可見兩人的坐騎這麽迅速。
“哈嘍!哈嘍!”兩人一到達來風氏國,見到眾美女上來觀望,就按照平常對待那些女子一樣,笑呵呵地回應起來。
“小征啊,你看!那個美女入你法眼不?”易已軒時不時地給黑征指點一下。
“易大哥,我講過幾次了,有中意的我自然會跑上去!”黑征無語道,卻心裡又道:“小樣的,想把這些指點給我,自己就獨佔小秋,門都沒有!”
“小征啊,怎樣的美女才符合你的眼光呢?”易已軒不耐煩地說道。
“靠,現在這個問題還真難啊,到底怎麽擺脫不回答呢?”黑征腦子急轉起來。
“有了!”黑征見到對面一個美女背景有點像含秋,反正含秋她不可能那麽巧出來,撞見很少,就想出了一計。
“易大哥,你看小秋!”黑征用裝作驚訝地說道,反正哄騙也要騙得像一點。
“那?”易已軒無比驚訝道。
“就是那個!穿白衣服的那個!”黑征指了指很遠前面的那個美女道。
易已軒揉了揉眼睛,眼睛睜大起來。
“小秋!”易已軒一看到那個背景,就急忙地衝了出去。
這時,黑征欣然卻笑了起來,說道:“小樣子的,跟我鬥!”
可是,按照情況,易已軒發現這是假的小秋之後,就會失望而歸的,可是他卻一去就這麽久,這讓他心中有一個不好的想法,那就是她是真的小秋。
“不好!”黑征這時恐慌起來,這兩人剛一照面,難免是饑渴難忍,欲火焚身,可千萬別背著自己去偷情啊,那自己就偷雞不得佘把米了。
於是,黑征快步地往剛剛那個方向而去。
不一會兒,就見到一年多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秋被易已軒拉著小手,慢慢地向自己步行而來。
見到小秋的那一刻,黑征腦袋轟的一陣響起,失神起來。
“小征,我們又見面了!”含秋還是那個含秋,聲音還是那麽甜美。
含秋在說話的時候,易已軒居然把一個大手懷抱在含秋的腰間。
這時黑征也見到了,心裡卻怒火起來,不過表面還是裝一下。
“是啊,小秋,好久不見,你又變美了!”黑征裝做平常一樣無事的調戲道。
“走,去我王宮去!”含秋笑了笑,妖豔地說道。
這時,易已軒已經攬著含秋走了。
黑征定定地站在那裡,看著易已軒攬著含秋的背景遠去,雙眼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