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她怎麽也來了?”含肖望著遠處的那嬌小若隱若現的身影,喃喃地自語道。
只見,在風比山的另一個方向,依稀可以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踏著飛劍踏空而來。
含肖思索幾下,還是不讓小秋發現自己存在的好,就又隱藏起來,等待含秋過去之時,才隱約出來。
含秋一路上總是忐忑不安的,現在見到兩人都相繼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靠,差點就變成烤龍!”黑征剛一從四條閃電連連霹靂之中逃了出來,一副狼狽之極的樣子。
“呵呵,小征,我都說要小心的咯,你還不信?”那邊的易已軒奸笑道。
“吭,有什麽好囂張的,等下自然有你好受。”黑征神色深然起來,心裡不服氣地緩緩說道。
“飛龍在天!”黑征大吼一聲,就一陣狂風似的向易已軒奔跑而去。
易已軒見狀,臉上一變,不過他還是隨機應變,既然四條雷電都奈何不了小征,那就使出絕招吧,反正也要讓小征見見這是怎麽的絕招,讓他長長眼界,如果小征抵擋不住就及時收手便是。
易已軒蜥蜴之身搖身一變,轉眼之間變回了剛剛那個帥帥的樣子,接著一雙指一合十,默念幾句咒語,在雙手掙開的同時揮動天上的閃爍雷電。
瞬間,天空之上的雷電隨他的號召,出現了數十道拇指大小的閃電,密密麻麻的,凶猛地直向黑征奔去。
“靠,他娘的!”黑征在奔跑之中也看見了這恐怖天象,雖然這些雷電只有拇指大小,可是威力無窮,如果給易已軒到達了大乘期,何須再害怕渡劫,簡直就用這些天雷都可以抵擋渡劫時的天雷。
易已軒一個分神期就練至此,可以說普天之下的第一人。
這些雷電雖然威力比不及剛才的四柱雷電,可是被擊中不死也要重傷,難道他發現了什麽,黑征怎麽也想不出那方面有問題。現在雷電將至,還是急速地閃避為好。
一陣崩山地裂之聲響起,那些雷電徹底地轟擊大地,周圍五六十丈范圍到處都是焦炭之味道。
“小征!”易已軒失色大喊起來。
在易已軒大喊出來之前,遠遠地就看見黑征躲閃不及,巨龍被幾道閃電連連擊中,掉了下來。
易已軒大喊之後,快速地向黑征俯衝而去。
等到易已軒到近來,那有黑征的影子,只有一股特濃的燒焦的味道。
易已軒“撲”的一下癱坐下去,還真沒想到,自己決鬥就決鬥吧,居然對自己的兄弟也使出了如此之絕招,還是跟隨自己十幾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易已軒想起這十幾年的點點滴滴,易已軒不得不承認,有黑征在的時光是最快樂的。
無論自己喜歡那個女子,還是到處去閑遊四方河山,獵殺一個個強大的妖獸,他至今對黑征的情誼難以忘懷。
還真沒想到,自己就見到小征和小秋的母親在一起,就那麽調笑幾句,就引發了這一次的決鬥,導致了小征的損落。
易已軒現在是欲哭無淚,可以說的是,現在黑征的元神已經被自己轟滅,就相當於本體已經被自己殺死了。
一般來說,元神出竅一般要12個時辰之內返回軀體,否則後果不堪徹想。可是現在呢,黑征的元神已經死亡,元神沒有了怎麽回軀體,就算有元嬰支控也不行,除非是滅亡的是黑征的一縷分神。
可是呢,現在黑征為了這一場決鬥,他已經全力留給元嬰來保管那軀體,根本就想不到萬一出了意外怎麽辦。而自己也是一樣,不過黑征的當時是全力出擊,如果自己也不元神全部出竅的話,
根本就打不過瘋狂的小征,也是自己一時的爭強好勝所致。易已軒現在越想越頭疼,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易已軒不斷地責問自己。
“哦”易已軒一陣呻吟,元神恍恍惚惚地搖擺不定,接著元神一下崩潰起來,受到身體本能的召喚,一陣風似的回到了身體之中。
易已軒元神回到軀體的那一刻,一個不得不相信的事實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在易已軒的身體之中,一把巨戟插穿了他的心臟,而那巨戟的主人---黑征,則堂堂正正的拿著那一把巨戟,正快速地抽離他的身體。
鮮血遍灑,染紅了這一方土地。
易已軒怎麽也想不到,原本就死在自己的雷電之下的黑征,居然還活著。
原本黑征昨日在這布下的是一種幻化大陣,這種幻化大陣雖然繁瑣,但是卻無比實惠,對於易已軒這畜生一類,作為對象更合適不過,這也是他的一個絕招。
黑征他雖然也有另一個絕招,但是他左想右想的,都沒有這個實惠。
其實在剛剛之時,黑征實屬已經接了易已軒的四道雷電,這四道雷電已經在他的能力范圍之內了,可是那數十道雷電呢,就沒有辦法過了。
不過當他在易已軒推動那數十道雷電之時,自己耳邊“叮”的一聲響,黑征慕然一喜,沒想到自己苦心布置的陣法此時完全地無聲無息地已經啟動了。他當即暗上一計,那就是自己弄一個虛影撲向易已軒,讓易已軒他殺死虛影算了。而自己則搖身一變,調虎離山一下,慢慢地利用這幻陣一步一步地到達易已軒的真身之處,一舉殺死易已軒。
“小征,這到底為何?”易已軒吐了一口鮮血,掙扎起來問道。
“為何?你問問自己吧!”黑征義憤填膺的說道。
“我不明白?我要你親口對我說!”易已軒又吐了一口鮮血,大聲問道。
“不明白?那我就告訴你吧!你別的女子不睡,偏偏要睡小秋。”黑征狠狠地道。
“呵呵呵,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你也喜歡小秋。既然你喜歡小秋,只要你對我說,大哥我送你又何妨!我們何必這樣?”易已軒欣笑起來。
“吭,你想得的是夠美的,你想過小秋的感受沒,當你睡了她然後又拋了她,她怎能接受這樣的事實。還有,誰知你不會變卦,這樣最實穩,這不是你以前的作風嗎?我也是拜你所賜,跟你學一下而已。”黑征臉色異常難看地凶怒道。
“哈哈哈,小征,你錯了,我們是兄弟嗎?這些不同的。”易已軒有氣無力的說道。
“哈哈哈,易已軒,你別騙我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的事跡我忍你很久了!”
“忍我很久?看來小征還真會忍吧!說吧,我有什麽事跡值得你懷恨至今!”易已軒奄奄一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