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別太過分。”馮宜民叫道。
“過分?老先生不覺得很可笑嗎?就因為我年輕,老先生你就可以隨便的質疑我,還要我比試證明自己,既然老先生覺得我不行,懷疑我是個騙子,又何必擔心我會贏了比試呢?”張天源冷笑道。
“贏?就你?”馮宜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張天源雙手一攤,道:“這不結了,既然我贏不了,老先生又何必擔心會輸掉‘翡翠神王’的稱號呢?”
馮宜民氣急,不由得冷笑道:“擔心?呵呵,好,很好,既然如此,我同意了,就讓俊逸拿‘翡翠神王’的稱號跟你賭了,那麽,你的賭注又是什麽呢?”
張天源笑了笑說道:“既然令郎的賭注是我選的,那麽,為了公平起見,我的賭注也可以由你們選擇,隨便什麽都可以。”
“當真?”
“當然。”
“很好。”馮宜民咬牙道:“既然如此,逸兒,那你就幫他選個賭注吧。”
馮俊逸一聽,眼前就是一亮,他看著張天源確認道::“真的?無論我選什麽,你都答應?”
“沒錯。”張天源點頭道。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馮俊逸冷笑道:“那麽,我要的的賭注就是,如果你輸了,就請你在自己的胸前掛一塊牌子,上面寫上‘冒牌大師張天源’幾個字,並且還要在展會的大門口站上一天,怎麽樣?可敢答應?”
張天源眉頭一皺,道:“你怎麽知道我叫張天源?”
“我..當然是剛剛聽他們幾個叫的。”馮俊逸神色有些慌張的說道。
張天源看著他的表情,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麽問題,不然,這家夥怎麽會平白無故就針對自己呢?
“你到底答不答應?不會是怕了吧?”馮俊逸見張天源皺著眉頭不說話,怕他發現怎麽,趕緊催促的問道。
聽到馮俊逸這麽說,張天源也不在去想了,管他有沒有問題,只要自己贏了,那就什麽問題也不是問題了。
“好,你的條件我同意了。”
“真的?到時可別反悔,在場的可都是證人。”馮俊逸說道。
張天源點頭道:“放心,肯定不會反悔,你也說了,在場的都是證人,那麽也希望你們,別到時反悔。”
“笑話,老夫說的話,什麽時候反悔過?”馮宜民冷哼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張天源問道。
“可以,咱們先各自挑選出來一塊,先讓人切著,別讓大夥兒乾等著。”馮俊逸說道。
“好。”
兩人一起進入了這家展銷的櫃台裡面,開始各自挑選翡翠原石。
而此時,張天源這位年輕的‘玉石大師’和‘翡翠神王’的兒子對賭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會展中心,大批的參會者都向著這邊聚了過來,想要看看這場比試。
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董岩峰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件事發展到現在,效果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本來,按照他的打算,只是想要狠狠的羞辱一番張天源,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麽拽,竟然敢和翡翠神王馮宜民叫板。
“張天源啊張天源,你是真不知道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啊”董岩峰在心裡冷笑道。
沒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是董岩峰,是他安排了這一切。
“岩峰大哥,你說天源哥哥他會贏嗎?”這時苗苗向董岩峰問道。
“啊!應..應該吧!”董岩峰正在幻想著張天源倒霉的情形呢,一下子就被苗苗給拉回了現實。
“真的?你也覺得天源哥哥會贏?我也是這樣想的,天源哥哥一定會贏的。”苗苗扭頭看向張天源,眼裡全是花癡般的小星星。
“贏?贏他妹!”董岩峰見苗苗的樣子,惱怒的詛咒張天源。
十分鍾後,馮俊逸先挑好了一塊原石,找人把那塊原石拿到了櫃台前,然後向張天源問道:“怎麽?還沒挑好嗎?”
“好了。”張天源答道,然後隨手拿起了旁邊的一塊原石走了過去。
其實,這麽久的時間,張天源壓根就沒有挑選原石,因為,在一開始他就已經把櫃台裡面所有的原石都探測完了,並且暗中將一塊最好的原石放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原本這裡的解石機只有一台,不過,店家看到兩人要比試,所以臨時從別處借了一台過來,兩台解石機同時工作,隨著解石機上切片飛速的旋轉,很快,馮俊逸的原石先被切開了,解石師傅將一瓶清水澆到了切面上,一小片色澤不錯的翡翠露了出來。
“出綠了,出綠了!”
“不愧是翡翠神王的公子,第一塊翡翠就一刀出綠。”
“何止,你們看那料子,這最起碼是豔陽綠吧?”
.....
馮俊逸聽到人們的議論聲, 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他看向張天源,說道:“我這塊料子是冰種豔陽綠,絕對的極品翡翠了,怎麽樣?還敢比嗎?”
張天源瞟了一眼他的那塊料子,說道:“有什麽不敢的。”
“哼,還嘴硬?等下看你怎麽哭。”馮俊逸冷哼道。
這時,張天源的原石也被切開了,同樣,由解石師傅拿了一瓶清水,澆在了切面上。
“咦?這小子有兩下啊,居然也出綠了!”
“切,油青種而已。”
“而已?你給我選個油青種出來。”
.....
“怎麽樣?你輸了吧?”馮俊逸得意的笑道。
張天源無辜的搖了搖頭道:“你是不是搞錯了,咱們既然是對賭,當然就要把料子全部解開才行,現在才第一刀呢,誰知道你那料子裡究竟是些什麽。”
“你...好,我今天一定讓你輸的心服口服。”馮俊逸扭頭對解石師傅道:“解,繼續解,全解出來。”
解石師傅聽到馮俊逸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再次開動了解石機。
而張天源這邊也同樣繼續開始了第二刀。
“嗤嗤”
解石機的聲音不停的響動著,沒過多久,第二刀切開了。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