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張天源向周紫風交代了關於處理那批金銀和開辦公司的事情,周紫風表示他會盡快辦好,吃過午飯,兩人找了輛出租車,向青州返回。
“天源哥哥,你們可算回來了,苗苗都快擔心死了。”剛回到董家,得到消息的苗苗就著急的跑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張天源的懷裡哭了起來。
“好啦好啦,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苗苗乖,不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看到苗苗的樣子,張天源趕緊的安慰她。
聽到張天源的話,苗苗停止了哭泣,有些不好意思的離開了張天源的懷抱。
一旁的董岩峰咬著牙,暗暗瞪著張天源,心裡盤算著一定要給張天源點顏色。
“好啦,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也不怕讓人笑話。”苗興昌對苗苗說道。
“五爺,讓您擔心了。”張天源見苗興昌過來了,趕緊向問好。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天源,知道是什麽人出的手嗎?”苗興昌問道。
“五爺,是東日人。”張天源老實的說道。
“東日人?”苗興昌吃驚道,“怎麽又和東日人扯上了?到底怎麽回事?”
張天源看了看周圍的人,說道:“五爺,還是等晚些時候,我再跟您解釋吧。”
“呃..好,想必你們也累了,還是先回房休息一下吧。”苗興昌明白張天源的意思,這裡人多嘴雜,確實說話不方便。
董岩峰本來還在等著張天源解釋古畫的事情呢,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不想說,董岩峰真恨不得當場就詢問張天源一番,不過想了想,最後還是忍住了,只要張天源這小子還在董家,就不信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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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爺。”洗漱完之後,張天源來到了苗興昌的房間。
房間裡苗興昌正獨自坐在沙發上喝茶,顯然是知道張天源會過來的。
“天源來了,坐,先喝杯茶。”苗興昌笑道。
“謝謝五爺。”張天源把手中那個用布包裹著的畫卷放到了茶幾上,接過苗興昌遞來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五爺,這就是那幅古畫,您先看一下吧。”
“哦?是嗎?那我先看看。”苗興昌頗有興趣的看向了茶幾上的那幅畫卷,伸手拿起來,將包裹著的布揭開,露出了一幅被血染紅了的畫卷。
“這...這是怎麽回事?”苗興昌看著滿是鮮血的畫卷,扭頭向張天源問道。
“五爺,這是昨晚戰鬥的時候留下的,您還是先打開畫卷看看吧。”張天源沒有解釋說那是他的血,畢竟他現在可是毫發無損的回來的,你讓他怎麽解釋那麽一大灘血是他流的,傷口呢?
聽到張天源這麽說,苗興昌也就不在多問,將目光移回到了畫卷上,把茶幾上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苗興昌把畫放到茶幾上,緩緩的打開..
“這..這是..”苗興昌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幅畫,這幅畫他簡直太熟悉了,因為10年以前這幅畫一直都是在他的手中的,是10年前的那次相聚,他才將它交換出去的。
“天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幅畫怎麽會在你的手中?”苗興昌臉帶嚴肅的看著張天源。
張天源一看苗興昌的表情,心裡就明白了,看來苗興昌是知道關於古畫的秘密的,而那個吉川也沒有騙自己。
“五爺,您認識一個叫容飛的嗎?”
“容飛?姓容,應該是他了,天源,快和我說說,容飛他現在在哪?”苗興昌著急的問道。
張天源眉頭一皺,看苗興昌的表情,似乎很關心這個容飛啊,可那容飛卻...張天源猶豫著該怎麽和苗興昌解釋。
苗興昌看到張天源皺眉,更加著急了,他還以為容飛出了什麽意外了。
“天源,容飛他現在到底怎麽樣?你快說啊。”
“五爺,您先別急,他沒事。”張天源扶著苗興昌,輕輕用手捋了捋他的後背,“五爺,您能先和我說說,這個容飛是什麽人嗎?”
苗興昌聽到容飛沒事,緊張的心也慢慢平複了下來,他坐下緩緩的開口道:“天源,關於這古畫的秘密,想必你也都知道了吧?別否認,那天在我的書房裡發生的一切就是證明,你應該得到了古畫上面的傳承。”
張天源看著苗興昌,點了點頭道:“對不起五爺,那天我沒說實話,我確實得到了古畫上面的傳承。”
見張天源終於承認了,苗興昌笑道:“你小子總算是坦白了,其實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沒說實話,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讓人知道你獲得了古畫上的傳承,你就可能會有性命之危,天源,既然你知道古畫的秘密,那我就和你說說這古畫的來歷。”
張天源心中一動,開口問道:“五爺,難道這古畫的來歷和那個容飛有關?”
苗興昌點頭道:“也算是吧,容飛應該是我大哥容項的孫子,事情要從20年前說起,當年我們兄弟一共5人....”
聽完了苗興昌的講述,張天源久久不語,苗興昌說的明白,當年是容飛的爺爺救了他的性命,而苗興昌也一直都很在乎容家的情況,張天源猶豫著該不該將自己知道的那些關於容家的事情,告訴給苗興昌。
“天源,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容飛的事情了吧?他怎麽會把這幅畫交到你的手裡的?”
聽到苗興昌的問話, 張天源心中暗歎,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自己這邊還在猶豫著呢,人家已經問出來了,張天源咬咬牙,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五爺,關於容飛還有容家的事情,我聽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希望您別激動。”
“怎麽樣?是不是他們出事了?天源,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麽了?”苗興昌一聽張天源的話,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五爺,您別激動,您聽我說完,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和紫風去青雲會所,在鬥蟲大賽上出現了一個叫容飛的...”
張天源把遇到容飛之後的事情,詳細的給苗興昌講述了一遍,當然,關於那枚丹藥的事情,他撒了個慌,說那是他意外得到的。
苗興昌仔細的聽完張天源的講述,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都是我的錯啊!”苗興昌自責道:“當年要不是因為我,大哥也就不會那麽早離世,容家也就不會移居國外,就更不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啊。”
看到苗興昌不停的自責,張天源趕緊安慰道:“五爺,其實您也不必太過自責,容家變成今天這般模樣,也不是您的原因,要我說,這其實還是他們自己本身就存在問題..”
苗興昌擺了擺手,打斷了張天源的話,道:“別說了,說什麽都晚了,一切都過去了,天源,我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
“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