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背著一個古樸的盒子。
“你是誰?”沈睿倒是先開口了,眼看自己就要獲得最後的成功了,突然冒出來這麽個攪局的家夥,他怎麽能不惱火。
“鄙人容飛,來自東日國。”男子回答道。
“容飛?”沈睿念叨了一句:“你應該不是東日人吧?”
容飛輕輕一笑道:“10年前,鄙人隨家人一起移居到了東日,現在是東日國國籍。”
“既然如此,你還是先在一邊待著吧,有什麽事情,等我們的比賽結束了再說。”沈睿可不想節外生枝,他現在最想的就是能夠平穩的取得這次比賽的勝利。
“哦..請問,比賽結束之後,二位會接受在下的鬥蟲挑戰嗎?”容飛不死心的問道,他的眼光從韓小京手中的那把古劍上一閃而過,速度極快,除了張天源之外,其他人都沒有發現。
而就從他這麽一閃而過的眼光中,張天源就明白了他的真實目的,他居然也是衝著這把古劍來的,這麽說,這人應該之前就發現了**京這把古劍的不凡了,估計是剛剛他們從樓下過來的時候,被對方給看到的。
之前張天源就暗中探查過那把古劍,確實不錯,勉強算得上是一把神兵了,因為它的材料卻是絕好的裝備材料,比之翡翠還要珍貴,是用一種隕鐵打造而成的,而這種隕鐵卻是上等品質的材料。
沈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可以可以,只要你能拿出足夠的資本,我一定答應你的挑戰。”
容飛沒有說話,而是看著**京等待著他的回答。
沈睿看著容飛的樣子,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這家夥什麽意思?這不明擺著是覺得自己贏不了**京那小子嘛。
**京見那個容飛看著自己,點了一下頭道:“如果我能贏的話,可以考慮接受你的挑戰。”他沒有把話說死,因為不管這場比賽最後的結果怎麽樣,他的那隻鬥蟀恐怕都很難有再戰的能力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容飛安靜的站到了一邊,而**京最終還是選擇親自出手。
比賽開始,最初兩隻蟋蟀還鬥的旗鼓相當,可是很快,**京的鬥蟀就因為受傷的原因堅持不住了,被對方一口咬中,最終失敗了。
看著眼前的結果,**京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哈哈..韓少,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僥幸獲勝了,怎麽樣?韓少應該不會賴帳吧?”沈睿說著,看向了韓小京手中的古劍。
**京沒有說話,回身走到妹妹的面前,伸出了手。
“哥..”韓小京抱著古劍往後退了退,有些舍不得。
**京說道:“小京,把劍給我,願賭服輸,我**京說到做到。”
接過古劍,**京走到了沈睿的面前,說道:“你贏了,但是,我一定會把它再贏回來的。”
沈睿伸手接過古劍,淡淡一笑,說道:“沒問題,只要韓少拿得出足夠分量的東西,我樂意奉陪。”
**京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把古劍,轉身頭也不回的的離開了賽場。
“哥。”韓小京趕緊追了出去。
周紫風也是急的想要追上去,他回頭看向張天源,想要讓張天源和苗苗跟他一起走。
張天源回頭對苗苗說道:“苗苗,你和紫風一起去看看正京兄。”
“天源哥哥,你不一起走嗎?”苗苗疑惑的看著張天源。
周紫風也不解的看著張天源。
“我想看一下沈睿和那個容飛的比賽,你們先去吧。”張天源說道。
“這..好吧,那..大哥你自己小心點。”周紫風想了一下點頭道。
“嗯。”
看著周紫風和,苗苗都離開了這裡,張天源回身看向了沈睿那邊。
果然如之前他想的一樣,那個容飛又將目標轉移到了沈睿的身上。
“沈先生,現在可以接受在下的鬥蟲挑戰了嗎?”容飛走到沈睿跟前詢問道。
沈睿正在低頭欣賞著那把古劍,聽到聲音抬頭看向了容飛,說道:“我剛才說了,想要挑戰可以,你必須的拿出足夠的資本。”
容飛想了一下,開口道:“我願意拿出100萬華夏幣,沈先生覺得如何?”
“100萬?”沈睿想了一下道:“可以,我也出100萬。”
“不..不不..沈先生,我不要錢,我要它。”容飛伸手指了指沈睿手中的古劍。
聽到容飛這麽一說,沈睿一陣恍然:“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剛剛一直在等待著**京的答覆呢,呵呵,可是,你覺得區區100萬,能夠和這把古劍相比嗎?沒有足夠的籌碼就一邊涼快去。”
“呃..”容飛被沈睿的話給噎了一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身上,猛然想起什麽似的,伸手把自己背上的那個盒子給拿了下來。
容飛輕輕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慢慢打開盒子,只見裡面放著的是一幅畫。
容飛說道:“這是我家祖傳之物,我拿它和你對賭。”
沈睿看了一眼盒子裡面,撇了撇嘴道:“一幅破畫有什麽用?先打開看看再說。”
容飛無奈,伸手取出了畫軸,放在桌上,緩緩地打開了畫。
張天源在看到這幅畫一瞬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出現在了他的心頭,使得他神情猛然一震,然後眼睛死死的盯著畫上面的那幅圖,這幅畫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這不正是苗興昌書房裡的那幅畫嗎?而自己曾經還從這幅畫中獲得了一次奇遇,這幅畫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張天源仔細的打量著畫上的細節,等等,這幅畫上的手印不對,不是不對,而是,這應該是另外一種手印
,而剛剛那股異樣的感覺應該就是上面的那些能量的反應,也就是說,這是另外一幅與之前的畫相同的寶物。
張天源趕緊將目光移開畫面上,因為,他感覺自己要是再多看一會兒,就又會出現上次在苗興昌家裡的情況。
平複下了心中激動的情緒,張天源將目光看向了沈睿。
沈睿走上前,仔細的看了半天,搖頭笑道:“沒什麽特別,不就是一個道士畫像嘛,趕緊拿著它給我走人,什麽破東西啊?還家傳的?你家祖宗以前是道士啊?”
“你..這..無知。”容飛無奈的收起了畫,準備離開。
“等等。”
看著近在眼前的寶貝,張天源怎麽舍得就這樣錯過呢?他趕緊出聲攔下了容飛。
容飛回頭不解的看著張天源。
“我願意和你賭這幅畫。”張天源開口道。
容飛笑了笑搖頭說道:“可我想要的東西,你沒有。”
“也許,你更想要這個東西。”
張天源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