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有反應了?”苗興昌追問道。
董成空點了一下頭說道:“沒錯,就在那一瞬間,我先是感覺到了一股能量從我身上帶著的那個玉符上面傳入了我的身體,接著又從我的手指上傳出,傳到了畫上,不大一會兒的功夫,我就感覺從畫上傳回來一股更加強大精純的能量,同時我的腦海裡也多了一套練氣功法,我很自然的就按照那套功法煉化了那些能量,當我修練完畢之後,我發現,我的境界竟然突破到了後天1重,而且很穩固,沒有一點虛浮的樣子。當我出來之後才知道,我已經在裡面待了幾個小時了。”
“竟然這麽久?”苗興昌驚訝道,同時他想到了前些天發生在張天源身上的那件事。
“是啊,後來我才明白,那就是傳說中的靈識傳承,可惜這篇功法只是一個入門功法,練到最高也只能勉強突破到築基,哦,對了,築基期就相當於我們武者的先天境界。”董成空解釋道。
“嘶..先天?二哥,你是說,你得到的這套功法竟然是一篇先天功法?”苗興昌吃驚的叫道。
“沒錯,不過,按照修真的叫法,那是築基期。”
董成空和苗興昌講解著關於他這些年總結的一些修練經驗等東西,而董軍山和董岩峰父子兩人,此時已經給張天源他們安排好了房間去休息了,大廳裡只剩下了父子二人。
“父親,您說,爺爺帶著苗爺爺去書房幹什麽去了?”董岩峰向董軍山問道。
董軍山看了他一眼:“你難道不清楚?明知故問。”
“呵呵。”董岩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父親,我看把修練功法的事情,告訴苗爺爺也許是件好事。”
“嗯?你不是一直反對這件事的嗎?怎麽突然改變了想法了?”董軍山疑惑的看著兒子。
董岩峰沒有回答他父親的話,而是繼續問道:“父親,您說,苗爺爺帶來的那幅畫上面是不是也會有修練功法?”
董軍山低頭想了一下道:“我看可能性很大,畢竟這幾幅畫,當初是在一起的,而且畫的東西基本一個樣,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幅畫上是什麽樣的功法?真希望是築基之後的功法啊,這樣的話,我們董家成為華夏頂級世家就指日可待了。”
“呵呵,父親,您的這一願望一定可以實現的,對了父親,您說,如果我向爺爺提出,想要娶苗爺爺的孫女,爺爺他會不會很開心?”董岩峰笑道。
董軍山瞪著眼睛上下仔細的打量了半天自己的兒子,猛然一笑:“好小子,我說你怎麽突然改變想法了,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啊?不錯,確實不錯,好,好啊!你爺爺是肯定支持你和苗苗在一起,不過,我看那個玉石大師張天源和苗苗這丫頭好像處的挺近,你覺得你自己能行嗎?”
董岩峰自信的一笑:“父親,您兒子的本事,您還不清楚嗎?我想要得到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得不到過,至於那個張天源,一個普通人而已,只要我想,分分鍾就可以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董軍山雖然沒有說話,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名保鏢走了進來,“家主,少爺,那個人開口了。”
董軍山一聽保鏢的話,馬上嚴肅的問道:“他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襲擊我董家的車隊?”
董軍山之所以如此的緊張,其實是害怕關於那些畫的秘密泄露了出去,要知道,那天剛好苗興昌帶著一幅畫來了,而恰巧這時發生了襲擊事件,由不得他不重視。
“回家主,那人是陳家少爺陳明宇的王牌打手,叫做彪子。”保鏢回答道。
“陳明宇的手下?原來他就是彪子!”一旁的董岩峰開口道。
“怎麽?岩峰你知道這個人?”董軍山扭頭向董岩峰問道。
董岩峰輕輕一笑道:“父親,您太過緊張,這事應該和我們那事沒有關系,這個彪子我以前倒是沒見過,不過多少倒也聽說過一些他的事情,這人以前是國外的一個地下拳手,腦子有點問題,不知怎麽的被陳明宇那小子給收到了手下,一直替他做事,今天這事,我看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聽完董岩峰話,董軍山緊張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不管有沒有誤會,他陳家的人,竟然敢襲擊我董家車隊,這事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否則,別人還以為我董家是個軟柿子呢。”
董岩峰淡淡一笑:“父親,這件事,您就交給孩兒吧,我想,咱們那位陳家大少,現在一定在想辦法托人求情呢!”
沒錯,還真被董岩峰給猜到了,自從陳明宇在機場看到董軍山的時候,就感覺要壞事,果然,後來彪子動手的時候,他其實就在附近,只是當時根本就來不及阻攔了,看到彪子被董岩峰的人帶走之後,陳明宇趕緊急匆匆的回到了陳家,向他的父親陳家家主陳天華說了這件事,因為這件事太過嚴重了,搞不好他們陳家就完了,所以陳明宇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詳細的把事情講述了一遍。
陳天華聽完陳明宇的講述,氣得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你個混帳小子,我陳家遲早要斷送在你的手裡,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爸!”陳明宇捂著臉求饒道。
“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做的?你自己說說,這些年你給我惹了多少的麻煩?為了給你擦屁股,我可沒少費心,原指望你能吸收教訓,有所收斂,沒想到你這混帳家夥,居然還自己養起了打手,這下好了,惹出這麽大的簍子, 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陳天華大聲的咆哮著。
“爸,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改正,保證再也不給您惹事了。”陳明宇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好啦好啦,兒子已經知道錯了,現在的關鍵是董家,這董家可也不是善茬,你還是想想辦法怎麽和董家交代吧?”陳明宇的母親李玉梅開口道。
“我能有什麽辦法?襲擊董家的車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派人行刺董家家主呢,這麽大的事情,你讓我怎麽解釋?”陳天華來回在地上走動著。
“有這麽嚴重嗎?”李玉梅皺眉道。
“嚴不嚴重,這要看董家態度了。”陳天華歎息道。
“爸..爸..”跪在那裡的陳明宇欲言又止。
“說!”
“爸,我..要不..我去求沈睿幫幫忙?”陳明宇吞吞吐吐的說道。
“沈家那小子?他..能行嗎?”陳天華皺著眉頭遲疑道。
“行不行你讓兒子先去試試,沈家和董家是親戚,興許能起點作用。”李玉梅勸道。
陳天華想了一下,點頭道:“好吧,那你就去試試,條件嘛,只要不是太過分,就都答應他。”
陳天華說完,心裡一陣肉疼,知道這次又要大出血了,而且還是血崩似的出血,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有這麽個愛闖禍的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