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面豪華的沙發上一共坐在3個人,這3人對於張天源來說,是既熟悉卻又陌生,熟悉是因為這3人都是樓城的名人,在樓城不認識他們的還真不多,陌生嘛則是張天源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了他們的真人,這3人不是別人,正是苗五爺和墨九、張奎。
在張天源看向苗興昌他們的同時,苗興昌也在打量著張天源,雖然聽墨九匯報過張天源的詳細情況,知道他很年輕,不過,苗興昌在見到張天源的時候,還是感到很是驚訝,年輕,真的很年輕,比他知道的還要看著年輕,張天源今年24歲,可是因為這些天修練了“源天心訣”的緣故,看上去也就顯得更加年輕了。
苗興昌沒有說話,坐在他旁邊的墨九開口了。
“兩位,請坐,這位想必就是張天源張先生了吧,我叫墨九,想來張先生應該聽說過我,這次請張先生過來呢,是因為我們老板,也就是我身邊這位苗五爺,想要見識見識張先生古玩鑒賞的本事,如果張先生能夠令五爺滿意的話,我這裡將有三十萬作為雇用張先生一個月的酬金。”
“三。。三十萬?”
劉夕雲激動的說道:“天源,聽到了嗎?三十萬啊,趕緊答應啊,有了這筆錢,你家裡的事不就解決了。”
張天源也很驚訝,這位墨九爺好大方,開口就是三十萬,好像三十萬在他眼裡就是三十塊似的。
“九爺是吧?還有苗五爺和奎爺,說實話,您這三十萬真的把我給嚇著了,我也很想要這三十萬,不過,很遺憾,我真不懂古玩什麽的,那天的撿漏全是運氣使然。”
張天源倒是說的基本是實話,他確實不懂古玩,不然,他也不會介意找這麽一份月薪三十萬的臨時工工作。
“呃。。?”
墨九沒想到張天源居然會拒絕了他,他可不認為張天源是靠運氣的,畢竟,那都是他親眼所見嘛,在他看來,這個張天源就是想要坐地起價,多要點錢罷了。
“怎麽?張小弟是嫌三十萬少?這個可以再商量嘛,隻要你能夠在五爺面前證明你的能力,多少錢都好說。”
“九爺,對於古玩,我真不懂,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啊。”張天源無奈的說道。
聽張天源這麽說,墨九有些不高興了:“那你是認為我墨九眼瞎了?實話和你說吧,那天下午,你在古玩街的一舉一動,我墨九可都是看著眼裡的。”
張天源心裡那個鬱悶,心想要是我真懂古玩,還會眼睜睜的看著三十萬從眼前飛走?
“九爺,我是真的。。”
“夠了”墨九有些不悅的打斷了張天源的話:“張天源,你這人這麽這麽不識抬舉?你以為就憑你那三級武者的境界,就可以在我面前擺譜了?實話告訴你,三十萬,一個子兒也不會多了,而且,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嗯?”張天源一聽這話,這才仔細的重新打量了對方一番,剛剛還真沒注意,不光是這個墨九爺,就連苗五爺和張奎,甚至是那兩個保鏢,居然全部都是古武者,難怪這苗五爺可以叱吒風雲獨霸樓城幾十載。
憑著這些天從張天能口中對於古武者的了解,張天源能夠大概的感覺到,這位莫九爺,還有那個張奎都是四級武者境界,也就是和他現在差不多,至於苗五爺,張天源估計不出深淺,不過肯定沒有張天能厲害,那兩個保鏢嘛,張天源倒是可以肯定,都是二級武者。
“好啦,老九,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咱們早已經不在道上混了,不要動不動就拿出以前的那一套來。”
看到墨九和張天源談崩了,苗興昌開口了:“小兄弟,事情是這樣的,我呢經營的是古玩和玉器,本來一直都有固定的鑒寶大師的,可惜他剛好現在住院了,而我過幾天就要去參加‘青州古玩玉石大會’,沒有合適的鑒寶師傅,這不是聽老九說,他親眼看到你有這方面的才能,所以,就把你請過來了。”
“哦?‘青州古玩玉石大會’?那是不是有玉石翡翠一類的東西啊?”張天源一聽這個大會的名字,心裡改變了主意,“青州古玩玉石大會”聽名字就知道有翡翠玉石一類的東西,自己不懂古玩,可是懂玉石啊,探源術一出,什麽品質的玉石材料,能夠逃出自己的法眼。
苗興昌一聽有戲,這小子動心了:“當然,不光有翡翠玉石,還有原石交易呢,這次青州的大會是10年來,最大的一次會展了,所以我才希望多找一些能人的,不瞞你說,我可請的不只你一人,還有我以前請的那位路老的弟子,也會隨同我們一起前往青州。”
張天源想了想,說道:“五爺,說實話,我真不懂古玩。。”
“你小子怎麽這麽不識抬舉,真以為五爺是在求你呢?”沒等張天源把話說完,張奎在一旁也火了,衝著張天源就瞪起了雙眼。
“阿奎。”苗興昌瞪了張奎一眼,道:“沒關系,既然張小弟不願屈尊幫我,那就算了。”
“那個,五爺,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張天源苦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懂古玩,但懂得玉石,所以,我可以答應你一起去青州,不過,我隻保證,給你賺回300萬價值的玉石,然後,咱們就兩清了。”
“300萬?小子,300我就想完事?怎麽可能, 再說,五爺雇用你,可是先給你錢的,你要是讓五爺賠了怎麽辦?我們憑什麽相信你一定可以幫五爺買到好的翡翠玉石。”
張奎一聽張天源說隻給他們買300萬的玉石,當然不幹了,300萬的玉石才幾個錢?他是負責玉石生意的,這點玉石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苗興昌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這三十萬算我給你的定金,咱們的收益另算,按照玉石實際利潤的一層分給你,你看怎麽樣?”
“五爺,不可。”
張天源還沒開口呢,張奎又不幹了,一層利潤,那得是多大一筆財富啊。
苗興昌擺了擺手說道:“阿奎,我說的話,從來就沒有反悔的,事情就這麽定了,張小哥,你看呢?”
張天源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苗興昌一聽張天源同意了,高興的哈哈大笑,說道:“好了,事情談完了,咱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去,把我好酒拿過來。”
張天源看著苗興昌說道:“五爺,這就定了?不是說,還要考驗我的嗎?”
苗興昌笑道:“我苗五看人一向很準,我相信你,考驗就算了。”
“算了?這個不大好吧?”
苗興昌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反對了。
眾人隨著聲音看去,只見房間的門已經打開了,門口正站在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