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塊翡翠?怎麽可能?”
苗苗一臉的不敢相信。
“事實如此。”苗興昌肯定的答道:“這還多虧了張大師,是他斷定那塊原石裡面有翡翠,爺爺才去解開的,沒想到,不但有翡翠,還是玻璃種帝王綠的極品翡翠。”
“張大師?”苗苗扭頭看著張天源,“真的假的?”
張天源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麽功勞的,原本五爺的那塊原石裡就有翡翠,隻是沒有解開而已,不過,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我隻是讓事情提前發生而已。”
“這麽說,還真是你給看出來的?你真的是一個玉石大師?”
顯然,苗苗關心的不是那塊原石原本怎麽的,而是眼前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大師”,居然真的是一位玉石大師。這樣的大師,不都應該是那些騷老頭子嗎?
張天源看著苗苗的表情,就明白她的想法了,不過沒辦法,誰讓他年輕呢,有時候,年輕也是一種“傷”啊!
“走,快點帶我去看看別的原石有沒有玻璃種的翡翠了,我的玻璃種翡翠...”
興奮中的苗苗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拉起張天源的手,就要著急的去書房。
“苗苗不可...”
“當心!”
“噗通!”
雖然苗興昌等人想要阻攔,可是面對苗苗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慢了一步,張天源一下子就被苗苗給拉的趴到了地上。
“哎呀,你這是怎麽了,你...”
苗苗被倒地的張天源嚇了一跳,不過,她馬上就明白了,因為她已經看清楚了,張天源坐著的居然是輪椅,剛才光顧著聊天,她竟然沒有注意到這些。
眾人趕緊把張天源扶了起來。
“張大師,你沒事吧?”
“天源,怎麽樣?有什麽事?”
苗興昌、劉夕雲等人紛紛關心的向張天源詢問,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關心張天源,至少,有一個人是幸災樂禍的,是誰?大家心裡都明白。
“沒事,不就是摔了一跤嗎?小時候不經常摔跤的嗎?”張天源無所謂的笑道,不過,他的眼睛卻有些不敢去看苗苗。
按說,以張天源的身手,雖然坐在輪椅上,腿腳不太方便,可也不是苗苗一個弱女子就可以把他給拉趴下的,不過,凡事總有例外,張天源長這麽大了,可還從來沒有和哪個女孩子有過接觸,更沒談過戀愛,今天被苗苗這麽一拉,他的手就像是觸電了一樣,腦海裡一片空白,就這麽的被苗苗一把給拉趴下了。
張天源心裡的事情隻有他自己知道,苗苗可不清楚,她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闖禍了,雖然張天源說他自己沒事,可是再怎麽著也是被自己給拉趴下,他會不會記恨自己。
“對,對不起,我...”苗苗低著頭,小聲向張天源道歉。
“苗苗,你怎麽這麽魯莽,你...”苗興昌向苗苗訓斥道。
“五爺,算了,這事不怪苗苗小姐,我也有錯,一個大男人,居然就這麽被一個女孩子輕輕一拉,就趴下了,我這都感覺不好意思呢。”張天源打斷了苗興昌的話,替苗苗說情道。
“既然張大師這麽說,丫頭,還不趕緊謝謝人家張大師?”
苗興昌其實也舍不得訓斥苗苗,不過,當著張天源的面,他總得說兩句,現在既然張天源都不計較了,他當然不會有什麽異議了。
“謝謝你,張大師,我,對不起。”
苗苗低身向張天源鞠了一躬,眼淚掉在了地上。
“沒,沒事,你別哭啊,你..”張天源看到苗苗掉淚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苗苗看到張天源樣子,“噗嗤”一下笑了,她趕緊止住笑聲,用手擦了擦眼淚,說道:“好了,我不哭了,謝謝你。”
“你這丫頭,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再把人給嚇著了,還不趕緊去洗洗臉。”
苗興昌見事情解決了,趕緊把苗苗給打發走了。
苗苗去洗臉了,苗興昌端起了酒杯,再次向張天源賠罪道:“讓張大師見笑了,剛才的事,我代苗苗向張大師道歉了。”說著,一仰脖一杯酒就下肚了。
“五爺,使不得。”張天源想要攔住他,畢竟苗興昌是已經60多歲的人了,可是苗興昌已經喝完了,“五爺,趕緊吃點東西,您這是何必呢?我不都已經說了沒事了,不就一件小事嗎?您這樣,我真的有些過意不去了。”
苗興昌說道:“張大師..”
“五爺,您還是叫我天源吧,您這一中午的‘大師’,叫得我渾身的不自在。”張天源趕緊說道,一個20多歲的年輕小夥,被人左一句“大師”,又一句“大師”的叫著,換誰也會感覺別扭的。
苗興昌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叫你天源了,天源啊,你可以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當成一件小事揭過,可我不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如果我不有所表示,也許你不會計較,可過後,你絕對會瞧不起我的,天源啊,人和人的相處,有時候就是這麽的古怪,這裡面複雜著呢,你想想,是不是這麽個理?”
張天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確實,正如苗興昌所說,如果苗興昌今天沒有一個態度, 他還真有可能會覺得這人沒品。
“好啦,不說了,咱們吃飯,飯菜都涼了。”苗興昌說道。
“好,吃飯。”張天源答應道。
“爺爺。”苗苗洗完臉回來了,這回她可是老老實實的不敢再亂來了。
飯桌上,大家都在吃飯,沒人說話,氣氛有點沉悶,別人倒不覺得有什麽,可是,苗苗就不行了,這不,剛剛消停一會兒的她,率先打破了沉默。
“爺爺,你請張大師,是準備一起去參加那個‘青州古玩玉石大會’?”
“對,怎麽了?你這丫頭不會還在惦記著這事兒吧?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乖乖吃完飯休息去,明天一早,我就讓人把你送回天河。”苗興昌說道。
“啊?現在才中午啊,爺爺,您要把我給逼瘋了啊?”一聽苗興昌這麽說,苗苗急了。
“不用說了,這事,就這麽定了。”苗興昌不容置疑的說道。
“哦。”苗苗嘴上答應了,可眼珠卻不停的亂轉,不知道又在打著什麽主意。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
劉夕雲拿出手機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的電話,你們吃,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一邊往外走,一邊接起了電話,可是,他的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什麽?我爸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