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系列的遊戲後,我累得躺在草地上直喘氣。
楚鋅一臉鄙視地看著我,“你要加強運動才是,還說會散打,運動量這麽差勁,你是唬人的吧!”
“你...懷疑...我,要...不...現在...我們...單挑。”我說一字喘一口氣,費了好大勁才把一句話說完。
“單挑?你確定?話都說不清還單挑,你還是好好休息下吧!”楚鋅一臉不屑,和我並排躺下。
“你,別看不起,我...”我非常辛苦地說著,時不時喘上幾口氣。
“笨蛋,你為什麽會散打?”楚鋅突然認真問道。
“從十歲之後爸爸就帶我去練的,大概不想我受別人欺負吧!”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真的是爸爸不想我受人欺負吧。
“你是不是從小就被別人欺負?”楚鋅嘴角露出笑意,一副了然的模樣。
“才不是!沒人敢欺負我了,除了你。”我咬牙切齒看著這個動不動就敲我腦袋的家夥,總有一天我跟你的位置要換一下,我要你變成弱者,我要變成強者,欺負死你。
“哈哈,我有欺負你?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楚鋅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眸也越來越明亮。
“你還想否認?你還沒告訴我那個照片是怎麽回事呢?”我一下子來了精神,纏著他一定要說。
“我們先去吃飯吧!餓了吧!”楚鋅一把拉起我,牽著我的手就朝門口走。這家夥,就是存心不想告訴我的,哼,我去問宮睿軒。想起宮睿軒,心裡總是有一絲愧疚感。
“笨蛋,你又在想誰?”楚鋅停下腳步,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哪有。”我眼睛閃躲,這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我此時恨死自己了。
“沒有?”楚鋅挑眉問道,有著雙眼皮的眼睛露出一絲睿智,一副了然地看著我。
“你已經限制我身體自由,不能再限定我思想自由,不然我會瘋的。”我仰著頭,一臉不屈。
“行,以後不會限定你了,你愛幹嘛幹嘛去。”說完,某個小氣鬼就扔下我就走了。
天呀,這家夥怎麽就這麽小氣呢?我又說錯了?“等等我啦,你別生氣了,我願意讓你限制,你等等我。”我乖巧地拉著他的衣角,搖來搖去,見他沒什麽反應,可憐兮兮地說:“你別不理我嘛,人家會傷心的。”
楚鋅絲毫沒有要理會我的意思,自顧自地繼續走。哼,不理我也要你理我。
“啊,好痛。”我故意用手撐著躺在離出口只有幾百米的小石子路上,扯開嗓子喊道。
見楚鋅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便從口袋裡掏出從護士姐姐那討來的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小膠囊。
此膠囊別看它小,裡面裝著的跟血是有極其高的相似度,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護士姐姐那討來的。
“啊,血,好多血。”血字真是有效,此字一出,站在百米之外的楚鋅立馬轉頭,飛跑而來。
“怎麽了,手上怎麽都是,你笨蛋啊,走,去醫院。”哈哈,我要好好修理你一頓,讓你不理我。
“不去不去,我不用你管,別碰我,離我遠點。”演戲就要演像點,我硬是擠出幾滴眼淚,然後用手胡亂往臉上擦。
突然,楚鋅伸出手在我臉上擦了擦,然後一臉怒氣地看著我。
我一臉疑惑地望著他,“砰“地一聲,那家夥竟然又打我腦袋,“很痛誒,我都流了這麽多血你還打我。”
“你竟然騙我,害我擔心,不給你點懲罰你就不知天高地厚是吧!”楚鋅的怒氣越來越濃,眼眸逐漸變成暗黑色,深不見底。
“我哪騙你了嘛...”不等我說完,楚鋅就一把拉起我,朝門口走去。
“自己照鏡子看。”我站在車鏡前,一看我的臉我差點吐血,那個護士姐姐我跟你沒完。 臉上的“血跡”經眼淚的沾染,在整個臉上暈開,加上手的胡亂擦動,最後成了一大片淡紅色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更別提是這個絕頂聰明的韓楚鋅了。
我朝他嘿嘿傻笑,拔腿就準備逃跑,被他一把拉住,看著他嘴角有弧度地邪笑著,我知道這次又慘了。
“騙了我就想逃?”楚鋅語氣很不友善,我知道大難臨頭了。
“誰叫你不理我的。”我低聲說道。
“那你就敢拿自己安全騙我?”我看著他的眼睛露出極度不滿,縮縮脖子,隨時準備挨他一頓打,可出乎意外的是他竟然半天都沒有動作。
我慢慢抬起頭,偷偷瞄了眼他那陰著的臉,悻悻地吐了吐舌頭。
“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知道嗎?”
“嗯嗯。”這時候還是順從點好,我拚命點頭。
“上車吧。”楚鋅語氣冷冷地,我安靜地坐在他旁邊,不敢再惹他了。
看著他依然沒有表情的臉,似乎還在生氣,也不願搭理我,他幹嘛這麽生氣。我使勁想啊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下車。”他依然不多說什麽,吃過飯後我終於忍受不住了,剛才吃飯那氣氛差點把我抑鬱而死了。
“喂,你至於生這麽久的氣?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我...”我還沒說完就看見他那陰的不能再陰的臉,連忙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