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家,哥哥就在一旁不停地問,我笑嘻嘻地回答著,媽媽端著水果出來,看見我臉上頓時有一絲不悅,冷嘲熱諷道;“被情敵弄成這樣,真是丟人。”
“媽,哪是情敵啊,是人家的未婚妻。看看,我們家怎麽出了這種搶人家未婚夫的小三。”落珊說小三時不免加重了聲音。
“說夠了沒有,凝兒別理她們,哥哥帶你上樓。”哥哥拉著我回到房間。
我依然一言不發,內心萬分糾結,“妹妹,別聽她們的,重要的是兩情相悅,哥哥支持你。”
“嗯,我知道了哥哥,我想休息了。”
“好,對了,你今天是跟他在一起?”哥哥坐在我旁邊把玩著我的小熊。
“嗯。”
“怪不得回來得這麽晚,好好休息,晚安。”哥哥笑得有點刺眼,我無語地歎息道。
“晚安,哥哥。”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不知不覺入睡了。
第二天我拉著茹雪衝向學校,剛進教室門口就被楚鋅拉走了。
“你要帶我去哪呢?我還要去上課呢?”我不滿的抗議道。
“你還沒好呢,上什麽課…”
“我都過來了當然要去上課了,你想帶我去哪裡呢?”我很反感這種逃學的行為。
“就你問題多,去了不就知道了...”
我和楚鋅手拉著手在草坪上走著,楚鋅時不時低頭看看我,我笑嘻嘻地看著他那張漸漸柔和的俊臉。
幸福也許真的很簡單,現在能和他牽手並肩而走,我就感覺很幸福了。我是個很容易知足的人,只希望這份幸福能陪伴我久一點,不要稍縱即逝。
“笨蛋,想什麽呢?”楚鋅拉著我坐在草地上,右手搭著我的肩,我順勢把自己的重心放在他的肩頭。
“我在想啊,我現在感覺好幸福,好滿足。”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左手環著他的腰。
“笨蛋還真是容易滿足呢?”
“那是,我可一點不貪心,能這樣靜靜靠著你,我真的覺得很幸福了。”我把頭深深埋進他的懷裡,肆意呼吸著屬於他的氣味。
“傻丫頭,我會永遠給你依靠的,懷裡,還有…”楚鋅指指他的心,“這裡,永遠只有你的位置。”這話聽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只是,在不久的以後才知道這句話的有效期竟是如此之短,短得叫人心寒。
“你的,這裡,真的隻屬於我一個人了?”我戳戳他的胸膛,不確定的問道。
“以後,隻屬於你一個人。”楚鋅笑著揉揉我的頭髮,這家夥,還真是聰明,他是不是知道我的言外之意。我是想問他心裡還有彤兒?他倒好,一言帶之。
“那,你可得記住你的話哦,別給我到處拈花草。”
“我什麽時候粘花惹草過。”
我轉了轉眼珠,答道:“你沒去粘花惹草身邊就已經有這麽多的花草了,要是去了那還得了。”
“那說明了什麽問題呢。”
我知道他肯定想我說這說明他魅力大,我偏不說,我認真思考了下,緩緩說道,“這說明呀…那些女的眼睛被老鼠啃了。”
我看著楚鋅那臉從剛剛還笑意十足變成飽含怒氣的模樣,我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他靜靜看著我笑的樣子,臉上毫無特別的表情。難道這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我悻悻地吐了吐舌頭,討好似的擺動他的衣角。
他無奈地看著我那樣子,刮了下我的鼻子,歎了口氣道,“看來某個笨蛋比那些女生更可悲,眼睛長在腳底下了。”
“這都被你發現了呀。”我站起來,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隨後就在他的身旁躺了下來,閉目養神去了。
過了許久,當我快要睡著時,楚鋅卻突然惡作劇似的在我耳邊低語道,“我愛你。”
我猛地坐起來,揉揉眼睛,我是做夢了?聽著不像啊,耳邊還感覺癢癢的。
我轉頭看向楚鋅,他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看著他那平靜的表情,難道我是做夢了,還是太想他說這句話出現幻聽了。可…我揉揉耳朵,現在已經沒什麽感覺了。
“怎麽了,睡得好好地怎麽突然醒了。”楚鋅把臉湊過來,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的表情。
“我做噩夢了…”
楚鋅無力地揉揉腦袋,一臉看外星人的表情,一字一字地蹦出,“你是不是地球人。 ”他仰天長歎道,“我看來得去醫院看看眼睛,是不是真瞎了,怎麽就喜歡上你這種腦袋裝漿糊的人呢?”
噫,那他的意思是不是剛才我不是在做夢。我一個興奮從地上跳了起來,直接撲向他。
楚鋅的臉一下子變得扭曲了,一把把我從他身上拽下來,“你八爪魚呀。”
我堅持不懈地繼續撲向他,死死抱住他,伸出腦袋在他脖子上不停的擺動。
楚鋅突然很奸詐地笑了下,然後抱著我躺在了草坪上。我摸摸額頭上的冷汗,現在這姿勢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
我趴在他的身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處,他雙手環著我腰,一臉壞笑。我感覺到周圍一些火辣辣的眼神,全身打了個冷顫,急忙從他身上滾到了一旁。
“你故意的。”我氣呼呼地看著他。
他攤攤手,表示他很無辜。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
他就是故意的,哼,壞蛋。
“笨蛋,生氣了呀。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肯定會很喜歡的。”說完某人不管我的口是心非就把我扔進車裡。我一路上賭氣地不理他,他竟然也不主動跟我說話,差點氣得我內傷。
“笨蛋,下車了。”我不理他繼續眯著眼坐在車裡。我坐了一會兒沒聽見他的聲音,慢慢睜開眼,哇,滿眼都是火紅的楓樹和隨風飄落的楓葉,滿目都是火紅火紅的一片。